第97章 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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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陳建安的工作室,顏英輕輕的敲了敲門:“你好,有人嗎”

過了片刻,陳建安面無表情的開了門,隨便指著角落裡的黑色小沙發,打著哈欠漫不經心的說道:“顏小姐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何以雯詫異的看著他,“我們是特地來給你投資的,你就這個態度嗎?”

沒有搭理她,陳建安則是坐在老闆椅上,掏出煙盒拿出一根菸,吐著一個又一個的菸圈,渾濁的眼神充滿無奈與迷茫。

顏英仔細的打量了他,鬍子拉碴,頭髮凌亂不堪不知多久沒洗過,菸灰缸塞了一個又一個的菸屁股,檔案資料隨地亂扔,難道我走錯了地方嗎?這還是一個製作人的工作室嗎?

不滿他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何以雯生氣的拉著她走,顏英卻不想走,走上前質問道:“陳建安,當初你不是看不上我,嫌棄我不給你投資真金白銀,我現在帶著真金白銀來,你反而愛搭不搭愛理不理呢。”

眼神輕佻,陳建安不滿的撇撇嘴,“顏小姐你家財萬貫,我怎麼敢嫌棄您呢,只是我現在官司纏身,真的沒有空理你,兩位大小姐從哪裡來,就趕快回哪裡去吧!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得罪不起”

“你的劇組斷資金了,你完全可以去找其他的投資者啊!沒必要躲在雜亂的小屋裡不見人啊!”

陳建安無奈的輕嘆口氣,沉思片刻緩緩的問,“顏小姐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知道什麼?不就是投資人不給錢投資,劇組又開銷太大無奈才停拍的,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

“你的話只說對了一半,是最大的金主吊著劇組,是他故意不讓我接著再拍的”

“最大的金主,難道是何以成嗎?”

又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陳建安吐著菸圈回答:“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樣,這其中的關係,金主啥的,一點就透”

何以雯拉了拉顏英的衣袖,“劇組最大的金主是以成哥哥?何家的人不能隨便踏足娛樂圈的,他怎麼會投資的,還是最大的金主?”

陳建安輕嘆了一口氣,“劇組最大的金主就是何以成,楊子凡這傢伙的醜聞爆出來以後,何以成就暗自聯絡其他的投資者撤資了”

何以雯又問道:“你和投資人不籤投資合同嗎?”

“就是沒簽投資合同他們才跑的,有的就差在合同裡簽字蓋章了,因為何以成一個電話他們就決定不簽了,我也不知道何以成是要鬧哪樣,他好歹是何氏集團的長孫,怎麼會區區三五百萬都拿不出來。”

“不會的,我以成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打量她姣好的面容,陳建安眯著小眼冷漠的笑了笑,“哎呦喂,美麗善良的小姑娘,你的以成哥哥沒你想的那麼好”

何以雯怒了,大喊道:“你憑什麼說我以成哥哥是壞人?”

陳建安來了勁,“就憑他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小姑娘我勸你不要與何以成多做糾纏,你能與顏小姐一起前來代表你的家境也是可以的,小姑娘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認識大把的優質單身男青年,何以成這樣的男人就算他恢復單身,你都不要和他在一起,因為不值得”

何以雯一聽,立即辯駁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以成哥哥他是我親叔叔的大兒子,我怎麼不能和他多做糾纏?”

陳建安想了會兒,大概懂了,“何以成是你親叔叔的大兒子,那你就是何老爺子大兒子的幼女了嘍!”

何以雯得意洋洋道:“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陳建安將求知的目光望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顏英,顏英認真的看著他,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尷尬一笑,指著敞開的大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好意思,我不接受投資,謝謝兩位大小姐”

何以雯不服氣,正想上前反駁,顏英緊緊的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顏英看了看四周的攝像頭,“以雯有什麼事,出門再說”

外面雖然陽光明媚,可何以雯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陳建安為什麼那樣說以成哥哥,以成哥哥每年都會按時給我買禮物,從小他對我都是有求必應,要什麼有什麼,對妻子也很好,夫妻倆相敬如賓和和睦睦的,堪稱我心中完美男人之一,陳建安那樣說他可有證據?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找上門和他理論理論,他陳建安一個外人,憑什麼出言汙辱我的以成哥哥。

察覺到不對勁,顏英及時的攔住她問:“以雯,你要去哪?”

何以雯忿忿不平,“陳建安這麼說,一定是嫉妒他,嫉妒以成哥哥過的比他好。”

一個頭兩個大,顏英緩緩的開了口,“憤怒使人失去理智,不如這樣吧!我倆先一起去喝個咖啡,投資的事再從長計議”

“不喝,我也不想把錢投資給陳建安,像他那種見不得人好的爛製作人,活該傾家蕩產”

主題跑偏了,顏英正色道,“以雯,你不要忘了我們辛苦來這裡的目的,是給劇組投資的,不是和製片人爭吵的”

“我算是想明白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看來是真的,像陳建安這樣的人,以成哥哥停止資金資助看來是對的”

顏英有些難為情,“何以雯你清醒點好不好?其實……”

瞅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何以雯急了,“關鍵時刻掉鏈子,你有什麼就說什麼”

顏英鼓足勇氣說道:“是你讓我說的,你不要後悔,何以成是十八線女明星劉雲晗的金主,就是劇組的女一號。”

“什麼十八線女明星的金主,顏英姐你說的金主是什麼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金主嗎?”

“反正就是何以成婚內出軌的意思,懂了吧!”

何以雯輕輕的咬了咬唇,底氣明顯不足,“沒有證據的事,你不要亂說,以成哥哥和他老婆和和睦睦好著呢,像他那樣的好男人怎麼可能婚內出軌,不可能的,他從小就討厭我二叔,怎麼可能做像我二叔那樣的壞男人”

見她不信,顏英又道,“你要證據是不是,陳建安就是最好的證據啊?上去問問他不就好了嗎?”

“他都把我們給趕出來了,要怎麼問?難不成我們又上去找他,然後又被他趕出家門嗎?這種沒尊嚴的事,我才不幹”

顏英輕嘆口氣,淡定道:“那好,我們找個隱蔽的角落裡,等他出來買點東西啥的,大馬路上面對面的談,死纏爛打你懂的。”

“顏英姐你看他頹廢不堪的樣子,怎麼可能會下來買吃的東西。”

“飲水機上的大水桶水都沒了,人嘛?飯可以不吃,水肯定要喝的,再說了,他連抽兩根香菸,不喝水哪成,煙估計也沒有了。”

興奮的拍手稱快,何以雯欣喜道:“好你個顏英,遇到事時智商線噌噌的往上漲”

“少來這套,專心盯著吧!這裡貌似就一個出口”

何以雯不滿的撇撇嘴,躲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專心致志的盯著這棟大樓進進出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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