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騎虎的男人(1 / 1)
“不是,你走開啊!你過來幹嘛啊?”
金鐘生無可戀的看著眼前的老虎,再看看已經昏迷的曹老大,“五個人還不夠你吃嗎?”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金鐘感覺眼前的老虎有些害羞。
那雙圓瞪瞪的大眼睛似乎在看金鐘身上的麻醉針管。
居然輕輕的將曹老大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居然伸出舌頭在他手上舔了一下,
因為腳下有地雷,金鐘完全不敢動啊,就瑟瑟發抖的任由這頭老虎肆意妄為。
“虎哥,你想要幹嘛?給個痛快啊!你這又是舔又是拱的,我不是你的同類啊!”
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老虎舔完他的手,居然用頭來蹭他的腿。還是踩在地雷上的那隻腿。
圍著他轉了好幾圈,聞著他那充滿尿騷味的褲子,異常的歡快,
似乎是要和他玩耍。
金鐘總算是放下了緊繃的神經,“只要不吃我就好。”
可才放下心來,本來溫柔的老虎居然一個轉身,虎撲而起,將他撲倒在地。
金鐘立刻腦海一片空白,“媽呀。”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死死的閉上眼睛。
結果地雷根本就沒爆炸。
反倒是老虎將他壓在身下,反覆的舔著他的臉。
他只感覺臉上一陣刺痛,“別舔了。”一把推開碩大的虎頭。
“媽的,一顆啞彈讓我站了十個小時,真是流年不利。”
他睜開眼睛,只感覺頭暈目眩,太陽晃得他眼花。
這是劫後重生啊,金鐘現在也不管這頭老虎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他只想好好躺一會兒。這驚險刺激的,都快把他給逼瘋了。
可總有事情跟他作對,曹老大居然醒了。
金鐘發覺了,這夥偷獵的就是傻叉,就像現在,醒了居然不偷偷的逃跑,居然拿出手槍來威脅他,
“不準動啊,動就打爆你的腦袋。快點,讓你的老虎退後。”
這傢伙居然讓他命令老虎退後。
“我勒個大操,傻叉。”
金鐘都難得理他。斜眼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了看已經安靜下來的老虎。
還真是神奇,這老虎怎麼就對他沒敵意呢?
難道是因為金手指。看著也不像啊!
老虎已經發出了低吼,大腦袋與金鐘並排,都看向曹老大。場面一時有些安靜。
“你們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就開槍了…我真的開槍了…我真開了…”
曹老大手抖的槍都快拿不穩了。
金鐘看了看自己側臉邊的虎頭,忽然覺得這老虎有些可愛了,於是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轉眼看這曹老大,心裡一動,問:
“曹老大是吧?你是天朝人?”
“對對對,我是天朝人,我們是同胞啊,小兄弟,放我一馬?”曹老大趕緊搭話。
“偷獵的?”
“對…不是不是,我們是野生動物保護協會的編外人員,專門為瀕危野生動物提供保護的,把它們送往喜歡它們的人那兒,無死角保護。”
“少他媽扯淡,忽悠鬼呢?對越南熟嗎?”金鐘又問。
“熟…吧,俺們在河內有關係,兄弟你要去越南啊!這我熟啊…”一聽金鐘的口氣,曹老大大喜,感覺活命有望了,那股大碴子語氣都冒了出來。拿槍的手都不抖了。
“好了,那你還有點用,槍扔了吧,別他媽拿槍指著我了。”金鐘看著他手裡的槍,隨意的說。
“那不成,槍扔了俺還能有命在?”
看來這傢伙也不是真傻。
“隨你,反正你這破槍要是響了,那被老虎撕碎了可別怪我。”說著金鐘站起身來。
“總算是活過來了。”金鐘伸了個懶腰,也不管旁邊拿槍的曹老大,直接朝身後剛才站的那處地雷看去,就是這麼個玩意兒讓自己在這兒乾站了十個小時,他看了看時間,都下午三點多了。
扒開表面的泥土,一顆地雷露了出來,“看來是真地雷。”他拿在手裡看了看,五六斤的樣子,想到自己今天居然吞了一顆地雷的碎片,再看手中的地雷,莫名的有些咽口水。
本以為自己的異能是吃土呢,沒想到居然能直接生吃鋼鐵,好像是吃了鐵以後,傷口都加速癒合了。
也不知是不是神經大條,旁邊有個人拿槍指著,他居然還能分神想這些,就是本能的感覺那把槍沒有任何威脅一樣。就想旁邊的老虎,也完全沒了那股害怕的感覺。
真是奇怪的感受。
突然旁邊的老虎喉嚨裡低吼了起來。
金鐘抬眼朝曹老大看去,好嘛,這傢伙賊心不死,居然又從腰後摸出了一把手槍,一槍指著金鐘,一槍指著老虎。
金鐘氣笑了,“這你這個二貨,不會以為手槍能一槍殺死老虎吧?要是一槍打不中老虎,那你可就慘了。”
“小崽子,你太狂了,現在槍在我手裡,我殺不了老虎,還殺不了你嗎?趕緊讓你的老虎離遠點。”曹老大怒吼著。
明明那槍就直直的對了自己的腦袋,可金鐘就是沒那股害怕的感覺,一步一步朝曹老大走去,“有膽你就開槍。”
在靠近曹老大隻有兩米的時候,金鐘一下子撲了過去,使勁朝曹老大肚子上轟了一拳。
他第一次吃土的時候就有兩百多斤三百斤的力氣了,現在又吃了鹽、吃了地雷彈片,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力氣,但肯定是很有力氣了。
他感覺自己可以打死一頭老虎。
…轟…
一米八幾的彪形大漢被金鐘一拳給打的雙腳離地,摔倒出一米多,砸在地上直抽抽,哪還能拿得住槍,
金鐘將兩把手槍撿了起來。而老虎已然默契的撲身上前,張嘴就向曹老大的腦袋咬去。
“哎,等等。”金鐘心急的喊道。
沒想到老虎還真的就停了下來,那牙齒都已經咬破了曹老大的臉上的皮膚了。
嚇得曹老大都不敢抽搐了,甕聲甕氣的喊,“兄弟饒命,我服了我服了。”
……
眼看天就要黑了,金鐘乾脆就在附近搭起帳篷,打算等到明天再走了,他實在是真的不敢再走夜路了,誰知道還有沒有地雷。
現在他倒是想起來了,這邊的山林裡殘留了無數的地雷。不敢再亂來了。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這頭老虎居然不走了,老是圍著金鐘轉,時不時的還要來撞他一下,舔他一下。最後也不知道在哪兒抓來一頭兔子,連晚飯都給他準備好了。
到了晚上,金鐘給老虎取出後腿上的子彈,包紮縫合好,這才發覺老虎居然是雌的。
金鐘只感覺怪怪的,“這傢伙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這叫人怪不好意思的,金鐘摸了摸自己的臉,就連妖怪也抵擋不住我的魅力了嗎?
這天晚上可以算是金鐘這段時間睡得最安穩的一覺了,抱著老虎睡覺,暖呼呼的。
曹老大就沒這麼安逸了,被金鐘拴住手腳吊在了樹上。
第二天等休息夠了,金鐘才準備繼續出發。
將曹老大放了下來,“這回不犯二了吧?再犯傻我還把你吊樹上去。怎麼樣,要走河內能帶路嗎?”
曹老大才緩過氣來,“能帶路,能帶路,我知道往哪兒走沒地雷,這林子裡的雷區我都很熟的。”他趕緊巴結的說。
“那就前面帶路吧,再出么蛾子你就沒命了。”
“不敢了不敢了”
於是金鐘跳上了兩米多長的虎背,跟在曹老大的身後,慢悠悠的朝更深的林子裡鑽去。
……
“大哥您怎麼稱呼,俺叫曹豹,你是不是練過功夫啊,昨天那一拳可把俺給打壞了,俺感覺已經受了內傷了,現在都還在疼,是不是傳武啊?昨天把俺打飛那招是不是那什麼…打人如掛畫,是這說法不?”
曹豹才跟金鐘混了半天就開始自來熟,一邊趕路一邊叨叨個沒完。
“閉嘴好嗎?你這都講了快一個小時了,你不口渴嗎?”金鐘趴在老虎身上煩躁的說。
“俺不渴,對了,大哥你這頭老虎是你養的不?叫什麼名字,也太聽話了,大哥你這本事也太大了,能學不?”
…┗|`O′|┛嗷~~…這下連老虎都受不了了,咆哮了起來。
“叫女王,你別在說話了,快點帶路,再廢話就把你吊起來,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哪來這麼多話?”金鐘乾脆跳下虎背,上前揪住曹豹的胳膊推了一把。
看向旁邊毛髮順滑的老虎,“以後就叫你女王,怎麼樣?”
女王似乎聽懂了一般,很是溫柔的靠著金鐘打了兩個鼻息,好像在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