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寄生在蓋亞意識上的寄生種(求訂閱、推薦)(1 / 1)
“小白,你…自己注意安全。”出門前他爸叮囑道。
“放心吧,爸,我現在可是武林高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和我二叔要注意安全,別出門,缺東西了就打我電話。好了,不說了,我走了。”
現在他爸和二叔都搬到中海來了,就在一所高檔小區裡。
張飛白才將自己父親和二叔安頓好,立刻就要往研究所趕。這還是他最近努力出任務,他的調查小隊隊長特意准許他回家安頓好家人。
從粵西邊境的緊急任務過後,他就轉正成了研究所外勤D級調查員,正式加入了一個調查小隊,隸屬於氣功部。
這個月突然間爆發起來的全球疫情,讓他簡直忙得連覺都沒好好睡一下。
還好他現在【雷電引導術】已經練的純熟了。
不用研究所的磁針陣列,只需要有隨身攜帶行動式的微型電流穩壓器,實在太累了,就連線電源運轉一下氣功,居然能七八天不用睡覺。還能對那個所謂的呼吸道病毒HRR基本免疫。
於是他這個月以來,一直在連軸轉,單獨處理了好幾起微型異常事件,都與最近的病毒有關。
他前天才處理好了一個十六歲孩子肺部變異的傷人案件。隊長特意給了他一天的假期,讓帶一些奇缺的東西回家。
張飛白坐在車上,腦海裡不由想起前天的異常事件的畫面,當時那孩子的肺都已經把胸骨都給撐裂開了,力氣還那麼大,居然連鐵床架子都捏癟了。他不由得擔心不已。
“到底是怎麼回事?HRR病毒怎麼會引起變異,真的會想隊長說的那樣,是因為那個孩子的基因特殊的原因嗎?”
想到這裡,他又回想起其他幾件異常事件,都是基因變異,基因變異這麼頻繁嗎?張飛白不由又想起金鐘,“鍾子到底跑哪兒去了?他的基因也有缺陷…”
這樣胡亂思考了一番,不知覺就到了研究所。他立刻就趕往氣功部的任務大廳,見到了已經集合在那兒的小隊成員。
他們的調查小隊名叫‘曙光小隊’。剛成立也還沒到一個月,就是專門因為這場疫情而組建的。像這樣的調查小隊,單是張飛白知道的就有十多個。
‘曙光小隊’的隊長曾經是古河的調查小隊的成員,叫胡月琴,好像也叫古月琴,是個很厲害的辨氣術高手,專門搞異常調查和情報獲取的高手,是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青春美女,但比他可厲害多了,聽說已經成為D級調查員五六年了。
反正人很好相處,張飛白趕緊上前,“隊長,我回來了。今天咱們要做什麼任務?”說著又朝站一邊的喬雲芳點頭問好。
也就是跟他一起去粵西邊境的那個喬雲芳。現在跟他一起是‘曙光小隊’的成員,他們小隊隊員總的有五名。
因為他修習的是雷電引導術,精力充沛,還有體力也好,所以他很多時候其實就負責賣力氣的,補刀、洗地、收屍,還有就是站崗放哨。
胡月琴微微笑了一下,“嗯,你家裡人都還好吧?”見張飛白笑著點頭,才接著說,“今天咱們接個小型任務,D級的,松江縣一家醫院出了問題,具體情況不明,已經有二十多人連續死亡了,查不出原因,懷疑是異常事件,我們過去看一下。”
說著雷利風行的立刻就往松江縣那家醫院趕。
張飛白急忙跟上,等到了那家醫院,看到醫院大門的招牌,他愣了一下,“青山精神病醫院。”實在是‘青山’兩個字讓他有些敏感。如果金鐘在這兒,肯定更加驚訝,杭城的造夢師事件也是‘青山精神病院’。
等表明了身份,瞭解了具體情況以後,張飛白有些敏感的嘀咕一句,“又是HRR病毒。”
這家‘青山精神病醫院’有一間病房,半個月以來連續因為病毒感染,死了二十三個精神病人。
因為現在無數醫院已經人滿為患,病房奇缺,所以青山精神病醫院都被用了起來,很多病毒感染了沒辦法送進專業醫院,就送到了這裡來中轉,然後在送到指定醫院。
就是因為這樣,醫院裡可能就出現了病毒遺留的情況,有精神病人受到了感染。
可從半個月前就已經裡裡外外的消毒隔離了,連其他感染者都已經沒再送過來。
可還是接二連三的出現病毒感染死亡的事件,就在同一間病房。
如今這間病房已經沒有安排人入住了,可只要有精神病人進來過,立刻就會感染。
“病毒只感染精神病患者,還跟一間已經清理乾淨的病房扯上了關係。”張飛白一點頭緒都沒有,這種任務,只能看隊長了。
只見胡月琴將領他們過來的醫生打發了以後,關上病房,閉目感應起來。
他分明看見胡月琴的眉心亮了一下,閃出一個明亮的符號,像蛇信一樣的符號,然後就見胡月琴一陣抽搐,接著好像十分痛苦,閉上的眼睛突然睜開,流出血淚來。
張飛白他們全部是新人,根本就沒遇到過這種現象,紛紛大驚。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應對措施就更沒有了。
幾個女孩都慌了手腳,好在張飛白還算冷靜,他推測與這間房間有關:
“走,咱們趕緊撤。”
果斷的將病房大門開啟,一把抱起胡月琴,就衝出了房間。
等到了外面,上了車就想往研究所趕,更是急忙把情況報了上去。
這時胡月琴卻擺脫了痛苦,掙扎著擺手讓張飛白他們停了下來。
“好了,先別慌,小白你太緊張了…”等將所有人安撫先來,卻又拍了拍張飛白,滿意一笑,“做的不錯。”說著才解釋起來。
“情況大體已經明白了,是精神汙染事件,還是病毒感染者死亡散發出的精神汙染,再加上大量的病毒聚集,可能有病毒叢集無意識智慧,這事咱們處理不了,讓人過來處理,咱們在這兒等著。”
張飛白對‘病毒進群無意識智慧’有些懵,問了一下,“隊長,病毒叢集無意識智慧”是什麼?
胡月琴現在臉色還有些慘白,給自己打了一管超強的鎮定劑,眼睛裡都還帶著血絲,都懶得回答張飛白這個常識問題,讓一旁才緩過來的喬雲芳解釋,自己趕緊調節起呼吸來。
“小白你要趕緊學一下研究所的那些補習教材,別一天天的就知道練功,‘病毒無意識智慧’就是大量病毒聚在一起,生命磁場共振諧振產生的群體智慧,就像蜜蜂、白蟻,因為病毒生命形式太簡單了,所以叫‘無意識智慧’,這也是暫時的叫法,”
“上次不是給你說了生命的種類劃分了嗎?個體意識、半集體意識、集體意識、蓋亞意識,這種無意識智慧應該屬於集體意識生命了,懂了嗎?既然是集體意識,屬於四維意識了,那就能跟人的意識或者生命磁場發生諧振連線等反應,然後就會有精神汙染…”
喬雲芳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推,把張飛白講的頭昏腦脹,知道增援的人來了,才停了下來,看見喬雲芳跟了上去,他才吐了一口氣。
“我打雜的懂那麼多幹嘛,這不是為難我九年義務教育的嗎?早知道就不問了。”張飛白苦惱的嘟囔一下,不問要被刁難,問了要被說教,他發覺這個調查小隊五個人就他一個男的,簡直太吃虧了。
一想到剛才喬雲芳剛才笑嘻嘻的樣子,他就有些煩躁,等幾個女人轉頭朝他看來,趕緊追了上去。
“胡隊長,沒想到你這邊也遇到了這個情況,我們這邊這兩天已經是地四起了。都是精神汙染,這種病毒假性感染太可怕了,暗示性死亡,這邊是因為精神病人的生命磁場異常才讓病毒集體意識有了可乘之機,其他地方,又是其他情況,我們根本沒有專門的針對手段。”
增援人員的帶隊人員也是個女的,看樣子跟胡月琴很熟,一邊往裡走,一邊跟她抱怨了起來。
胡月琴有些吃驚的問,“很多起嗎?所裡有具體的說法沒有,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病毒集體意識產生?”
卻見那女的下意識四處掃了一眼,才壓低聲音說,“可能有寄生種誕生了。”然後就不再說話,轉頭交代手下,準備起一些金屬裝置來。
張飛白對那些裝置並不陌生,“磁場衰變裝置!用這東西可是一大筆貢獻點的…”因為被這些裝置吸引住了,沒注意到胡月琴的臉色。
此時胡月琴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寄生種?”她拿出腕錶撥通了一個通訊,走到一邊,低聲說起話來:
“哥,聽說有寄生種誕生了,是真的嗎?你那邊沒問題吧?是不是因為這個你才把我調出來的,我要回去幫你…”看樣子情緒有些激動。
也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爭論了有好幾分鐘,胡月琴才平靜下來,結束通話了通訊。
增援的人員這才叫胡月琴,“胡隊長,怎麼?想要回去啊,別想了,古河隊長哪裡會捨得你冒險,趕緊過來幫忙…”
張飛白也趕緊上前搭手,再次進了那個房間,拿著個平板裝置,按照磁場指示圖安放起那些金屬球來。
跟張飛白這邊努力幹活不同,金鐘現在正在趕路,他的通訊腕錶又再次燒沒了,根本就聯絡不到研究所。
身上能表明身份的所有東西都沒了,只能一邊往中海這邊跑,一邊偷了個手機,聯絡上了包春林:“叔,你那邊怎麼樣?還好嗎?”
還好金鐘能記住包春林的手機號,第一時間就打了過去。
“鍾子,是你啊,你的手機怎麼就打不通了,我打你好多個電話也沒人接,你怎麼樣啊?我沒事,你媽也好好的。”
金鐘這才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我有事情耽誤了,這個月都沒在國內,你那邊安全嗎?我過兩天就回去看你。”
等確定了包春林沒事,他又才聯絡張飛白,本來他像找古河的,可只有古河的腕錶通訊,他現在有些焦急,根本對現狀一無所知,急需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小白,是我,金鐘,你那邊什麼情況?你還好嗎?你那邊能給我聯絡上古河嗎?我通訊腕錶壞了。”他急匆匆的問了一堆。
張飛白此時才將‘磁場衰變裝置’擺放好,一接到金鐘的手機,有些為難,任務期間是不能用手機的,“我在做任務。”簡短的說了一句,急忙掛了電話。
然後看到金鐘發了個地址過來。以他跟金鐘的默契,自然知道金鐘就在那兒,立刻就朝胡月琴說了這個事情。他沒有古河的腕錶通訊,但他的隊長肯定有。
這時‘磁場衰變裝置’已經啟動,他剛好見到這個病房半空閃出一團細細密密的灰層一般的東西,聚成一大團濃霧,在半空中扭曲著,一絲絲漆黑色的東西在濃霧中鑽來鑽去,然他感覺有些扭曲邪惡。
似乎有細細碎碎的囈語在虛空響動,張飛白忍不住就臉色一白,他嚇得急忙朝胡月琴那邊跑去。
“小子,當心一點,別盯著那東西看,會汙染的。”胡月琴趕緊將張飛白拉到一旁,“怎麼回事?誰要找古河?”顯然胡月琴聽到了手機裡的聲音。
“是金鐘,就是…”張飛白趕緊說道。
……
“你小子,跑哪兒去了?讓我找了好久。”居然是古河親自來接他。
這讓金鐘有些奇怪了,現在這種情況,古河應該不會有時間才對,“我這邊出了點問題,腕錶又壞了,這個HRR病毒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一千多萬人感染,也太嚇人了吧,從西京一路跑到山城,一路過來,人煙也沒有,到處戒嚴,要不是因為他動用了縮地術,根本就沒法走動。
古河打量了金鐘好一會兒,才說,“寄生種聽說過嗎?”
看著古河打量自己的眼神,金鐘感覺有些不對勁,難道跟自己有關?他心裡一時間有些顫動。
“寄生種?那天在粵西邊境的時候,那個安東尼曾經叫過我‘寄生種’。”金鐘沉默了一會兒,簡短的說了一句。他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心情。二十多萬人死亡,難道跟自己有關係嗎?
這怎麼可能?
古河卻沒在看他,將眼神收了回去,“看來你不知道?蓋亞意識生命知道吧,咱們的地球上所有生命的生命磁場集合與地球磁場的結合可能會形成一個巨大的意識叢集,這就是蓋亞意識,強大的蓋亞意識是可能存在生命形式的,根據研究所的研究,最低也是五維意識生命,咱們的古文明中有一種說法,稱之為‘道’。”
“而寄生種就是寄生在蓋亞意識上的一種東西,可能是有害的,也有可能是有利的,有自生的,也有外來的,一般來說,外來的基本應該是有害的,自生的危害應該不大。”
“從廣義來說,其實咱們所有人都是寄生在蓋亞意識上的寄生蟲,屬於地球自生的寄生種,HRR病毒是什麼呢?你應該明白了吧,”
金鐘有些心裡有些難以平靜,看向古河,眼神都有些茫然。
古河便有接著解釋了一句,“HRR病毒的生命磁場叢集可能就是一個寄生種,他可能是地球自生的,也可能是外來的,現在還搞不明白,你明白了吧…”
古河用一個很嚴厲的眼神掃了他一眼。金鐘哪裡還不明白。
顯然自己吸收鈾金屬,然後飛出地球,研究所的人肯定是知道的,就是還不知道自己的態度,還有摸不清自己的力量,所以才有了古河親自前來。
顯然,研究所也將自己列入了懷疑物件,實在是太巧合了。
他才離開地球,立馬就出現了這個HRR病毒,怎麼可能不讓人懷疑。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了。而且他的飛船存在形式又這麼特殊,也是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