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又要幹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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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樣也因為今天的事,被不少同齡富家公子哥嘲諷了一通。

裡子面子,也都丟了個精光。

雖寵這個妹妹,但顧及到自己,說

完全不埋怨楚歡,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一旁的傭人不知何時悄悄行至他的身側,點了點他的肩膀。

“幹嘛?”

楚思遠頗為不耐煩的側頭看去。

傭人手中捧著一張紙,狀若為難低聲道:

“這個……是我今天打掃二小姐房間時,不小心看到的。”

楚思遠眉頭一皺,狐疑的接了過來。

然而當他看清楚其中內容時,頓時錯愕的瞪大了眼,就連聲調都帶上了不可置信的心疼。

“歡歡!這是什麼?!”

楚思遠突然拔高的音調令所有人都是一愣。

楚穗挑眉看去,只見楚思遠大跨步上前。

他一把抓緊了楚歡的肩膀,又像是怕傷到她,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這是真的嗎?!”

林雅琴見狀還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去推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楚思遠一雙眼睛幾乎快要瞪出來,而楚歡茫然無措的如同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她瞥了一眼楚思遠手中的紙,瞬間臉色蒼白無比,下意識就想去搶。

“哥!這個,這個怎麼在你這兒!”

楚穗從始至終一言未發,甚至湊熱鬧的心態都沒有。

楚鎮平看著他倆心生煩躁,一把將楚思遠手中的紙給搶了過來。

定睛一看,卻同樣無比震驚:

“抑……抑鬱症?!”

此言一出,林雅琴臉色一白,連忙湊上前。

那是一張抑鬱症確診病例單。

而上面的病患姓名,赫然就是楚歡。

“你怎麼會得這種病!”

林雅琴一時間看著楚歡的眼神充滿了心疼,簡直都快哭出來了。

楚歡悽慘的扯了扯唇角,眼神有意無意的落在楚穗的身上:

“我不想告訴爸媽和哥哥的……我怕你們會多想。”

楚穗捏著茶杯的手一頓。

含沙射影,暗示這個病是被她逼出來的?

抑鬱症......

楚穗想起自己在網上學習到的名詞,這是現代的一種心理疾病。

患者會鬱鬱寡歡,甚至存在自殘傾向。

“告訴媽,家裡從未虧待過你,怎麼會讓你得了這種心理疾病啊?”

林雅琴上前將楚歡抱在懷裡,安慰一般揉了揉她的頭髮。

楚歡彷彿再也繃不住,窩在媽媽的懷裡嗚咽的哭了起來:

“我,我知道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我害怕我做錯了什麼會讓你們把我趕走……”

“媽媽,你們會不會不要我了啊!”

一番話,瞬間讓楚鎮平和楚思遠的表情變得晦澀難言。

“說什麼呢傻歡歡,就是怕你會想這種傻事,哥哥不還是對你有求必應嗎?”

“是啊,爸爸最疼你不過了。”

他們四個人圍在一起,楚歡再次回到了楚家的心窩子上。

在看不見的角度,楚歡陰冷的看向了楚穗。

嘴角嘲弄的扯出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怎麼樣?楚穗。

就算我做錯了事,只需要略施小計,他們依舊會眼巴巴的上來哄我。

楚家,永遠是我的掌心之物。

我可是在國外輔修的心理學,不然你以為我在楚家這麼多年……

是怎麼把他們哄的團團轉的?

楚穗眸色漸深,側頭瞥了一眼剛剛找上楚思遠的傭人。

只見那傭人偷偷對楚歡點了點頭。

眉目一閃,她也猜得到。

楚歡應該是早準備好了假病歷。

只可惜今天這麼一鬧,她的手段要提前用了。

戲演的拙劣,花樣倒不少。

但沒用。

想讓她背黑鍋的人,千百年都沒出生呢!

楚穗唇角勾出一抹輕蔑的弧度,忽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一個人立於原地,與另一邊被一家人團團圍繞的楚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既然這樣……我記得家中不止這一處住處吧。”

楚穗冷不丁開口,惹得幾個人都抬眸看了過去。

滿眼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提這事幹嘛。

只見楚穗微微低垂下眼瞼:

“不如我暫時搬到別處去住,讓妹妹多適應一段時間吧。”

霎時間所有人都是一怔。

尤其是楚歡,眼底閃過一抹錯愕與驚喜。

她瘋了?

竟然自請滾出楚家?

沒想到她只是隨便偽造一份病例單,就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林雅琴幾乎下意識就想答應下來,可是當她看到楚穗那澄澈的眉眼時,莫名有些心虛。

“這麼委屈你……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楚思遠打斷了林雅琴的話,看著楚穗透著嫌棄:

“要不是你楚家哪兒來這麼多事兒?歡歡更是健健康康的。”

“反正你也在外面待這麼多年了,不差這麼一會兒。”

楚穗微微額首,語氣平靜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一直未曾言語的楚鎮平只是蹙著眉頭,原本他打算就此預設了。

然而當他一眼看到楚穗轉身時撩開的衣袖,手腕間那隻鎏金纏枝鐲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

“等等!”

楚鎮平倏然開口叫住了她。

楚歡一頓,她緊張的攥緊了衣襬。

爸又要幹什麼?!

就這樣順勢讓她滾蛋不好嗎!

楚鎮平的眉心絞做一團,幾乎瞬間就在心中下了決斷,他沉聲道:

“咱們楚家剛找回來的千金,今天也在蕭家的宴會亮過相了。”

“這要是再離開楚家,被外界知道,那像什麼話!”

楚穗此時背對著眾人,那雙清冷的眸子微眯。

她當然不會這麼心甘情願的離開楚家。

既然替原主活了這麼一遭,再加上這群敗家的後代。

她有責任負起振興楚家,奪得家產的重任。

沒完成這些之前,她是不可能走的。

而這招以退為進,也是她早就玩爛了的。

但總是百試百靈。

“既然這樣,那時間不早了,我就去睡了。”

楚穗話鋒一轉,那淡漠的眉眼裡透著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涼薄。

彷彿這兒的一齣戲僅僅是耽擱她睡美容覺一樣。

眾人被這四兩撥千斤的語術說的一愣。

眼睜睜看著楚穗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抬步上了樓。

分明她說的話做的事也都在情理之中,甚至挑不出來一絲毛病。

可為什麼……

總覺得怪怪的呢?

“爸,你幹嘛留下她啊?沒看見歡歡都因為她得抑鬱症了嗎?”

楚思遠氣惱的看向楚鎮平。

後者狠狠瞪了他一眼:“蠢貨,就你這樣的還想繼承楚家?”

現在楚穗和蕭家攀上了關係,他們不要楚穗,蕭家會要。

那些名流最會見風使舵,肯定一股腦和楚家撇清關係。

那他這麼多年的幸苦經營,不就毀之一旦了嗎?

偏偏要繼承家產的兒子還是個蠢貨!

他冷哼一聲,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去了書房。

楚思遠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通,心裡委屈的不行。

楚穗靜靜的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窩在林雅琴懷中目光怨毒的楚歡。

視線交匯的一剎那,楚歡將林雅琴抱的更緊了些。

沒關係,只要楚家人的心在自己身上,總有一天楚穗得給我滾出去!

楚穗嗤笑著收回了視線,淡漠轉身。

人與人之間,真心最奢侈。

這楚家,可未必有表面上看那麼溫情。

你引以為傲的寵愛,究竟還夠你利用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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