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是有人謀殺,該怎麼處理?(1 / 1)
眾人聞聲轉頭,朝著動物們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群動物身下,一隻手在慘白的月光下額外明顯。
這樣的場景再配上漆黑的雨林,怎麼看怎麼都像是恐怖片拍攝現場。
“如果這是恐怖片,那麼接下來我們是不是……”
邱子文嚥了口口水,剩下的話戛然而止,不敢再說。
雖說他們也不是沒有參演過恐怖片,但演戲畢竟和現實不一樣,誰也不想在拍攝節目的時候看見一具真的屍體。
一時間,沉默在三人之間蔓延開來,邱子文甚至能聽見他們心跳的聲音。
這種情況下最緊張的自然是邱子文。
他們這裡只剩下三個人,除了他之外其餘兩個都是女嘉賓,無論怎麼看都應該是他過去檢視。
可是他害怕啊!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看恐怖片,更別提現在還不是恐怖片。
要是那裡真的有一具屍體,他怕是會當場昏迷過去。
但不過去也不行,要是真有人在他們節目組拍攝現場出了事,他們所有人的星途都要完蛋。
秦佳音悄悄後退幾步,用手指戳了戳邱子文,道:“邱子文,你快去看看啊!你總不能讓林前輩去看吧?”
邱子文被戳的一個激靈,他拍開秦佳音的手,語氣不太好:“你怎麼就喊我去?你怎麼不去?”
“什麼?”秦佳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在開玩笑吧?拜託,你可是個大男人誒!這種情況不應該你去,難道還讓我一個女孩子去?”
她越說越生氣,一巴掌拍在邱子文後背上,怒道,“你還有沒有點擔當了?難道你也要跟韓舒城那個廢物學?”
被壓在動物身下的韓舒城:……該死,好生氣!!
邱子文被說的一噎,咂咂嘴沒有說話了。
韓舒城當下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可謂是差的不能再差了,別說是跟韓舒城異樣,就算是被拿過來跟他作比較邱子文都受不了。
開玩笑,他最討厭的就是韓舒城那種人了,他怎麼可能會跟他一樣!
見他不說話,秦佳音繼續道,“幹嘛不說話了?怎麼,被我說中了?我說邱子文你羞不羞?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出了事情還要躲在女生後面?要我說你還不如韓舒城!”
這下,邱子文實在是受不了了,大聲反駁道:“你胡說!我和韓舒城怎麼可能一樣?你、你簡直太侮辱人了!”
正準備呼救的韓舒城:……呵呵。
最終還是林清影打斷了兩人:“沒關係,我過去看吧。”
林清影到底也是個前輩,總不可能一直躲在小輩身後。
見狀,兩人這才著急了,趕忙上前拉住她。
“林前輩,您彆著急,邱子文會過去的,您就好好在後面等著就好。”
還沒開口的邱子文忽然被點名,目瞪口呆地看了秦佳音一眼:“我什麼時候說了會過去?”
卻被秦佳音一腳踩在他腳上。
“哎喲!”邱子文慘叫一聲,正好對上林清影看過來的目光。
他立刻站直身體,一臉嚴肅點點頭:“沒錯,林前輩,您在這裡等著吧,我會過去看的。”
林清影拗不過兩人,被秦佳音強行拉了回去。
一下子,邱子文只覺肩上的擔子彷彿千斤重。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朝著那隻手走了過去。
那些動物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動作。
邱子文試探了幾下,見那些動物都沒有反應,漸漸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各位動物大哥,我無意冒犯,你們千萬不要打我啊!”他合十雙手,邊說邊往前走。
沒有姜長楓在旁邊,一個人面對這麼多動物,他還是有些怕的。
好在動物們沒有傷害他,邱子文順利來到了那隻手的旁邊。
他蹲下來,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做好心理準備想要觸碰那隻手,結果那隻手忽然一動,嚇得他直接坐在了地上。
“啊啊!動了!動了!”
秦佳音在後面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只能大聲問道:“發生了什麼?”
“那隻手,那隻手動了!”邱子文手腳並用想要往後爬,就聽到一聲微弱的呼救。
“救……救命……”
邱子文忽然閉上嘴,側耳聽了聽,在確定真的有呼救聲後精神一振。
“還活著!有呼救聲!”
一瞬間,三人都衝到了那隻手旁邊,齊心協力想要把那人救出來。
只要人還活著,這件事情就只能算個意外,可要是人死了,那事情就沒這麼容易解決了。
這一點三人心裡都清楚,因此他們在救人時也額外用力。
好不容易把人挖出來了,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那張熟悉的臉嚇了一跳。
“韓舒城,怎麼是你?!”
在三人的印象中,韓舒城早就被節目組帶走了,明天之前絕對不會回來。
他們之前想過這個人可能是節目組的人,可能是路過的旅人,唯獨沒想過會是韓舒城。
此時的韓舒城渾身都是泥土,衣服又髒又破,身上帶著各種深淺不一的抓痕,看上去狼狽極了。
“靠,早知道是你,我就不費這麼大勁兒了!”邱子文一甩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氣又累。
“你這是什麼話?”韓舒城還在喘著粗氣,聞言氣不打一處來,“邱子文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喊了這麼久,你怎麼才過來救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次回答他的是一個清冽的女聲。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姜長楓從吊床上下來,一隻手抱著小白,另一隻手捏了捏脖子,目光微冷。
剛剛她雖然一直在睡覺,可醒來的這幾分鐘,她已經從小白那邊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沒想到她還沒對韓舒城動手,這人竟是先對她動了手。
還是下的死手。
膽子可真大啊。
想到這裡,姜長楓看向韓舒城的目光更冷了些。
“長楓,你醒了!”
邱子文和秦佳音笑著圍上來,又在看見她嚴肅的表情時微微一愣。
“長楓,怎麼了?”
“這就要問韓老師了。”姜長楓冷笑一聲,目光直直落在韓舒城身上。
韓舒城被他看的心虛,縮了縮脖子:“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回來路上忽然被襲擊了而已。”
“是嗎?”姜長楓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忽然抬起頭大聲道,“導演,如果有人故意謀殺嘉賓,是多少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