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仇敵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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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麗一心想替男友,抗下所有殺人的罪過。任霍根怎麼威逼利誘,她只是不鬆口。

一副你有本事自己查出真相去,不然就只能接受我這個說法的樣子。

霍根對待這女孩,心裡是很有幾分同情的。一個被男人騙得願意為他死的女孩,雖然蠢了點,但本性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的。

至少還沒壞到家。

李曉麗死不鬆口,霍根又因為沒服藥,腦袋疼得幾乎暈厥了過去。

時間也到了晚上八點,只剩下四個小時不到,今天就要過去了。

而明天天一亮,郭宇就要把辭呈遞上去了。

郭宇思考了很久,決定先派吳貝安把他送回去,自己帶著李曉麗回銅縣警局。

他深信警察局這個神奇的地方,對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有著奇特的震懾力。

銅縣審訊室裡,一盞檯燈照在李曉麗,漂亮的臉蛋上。那幽幽的燈光,照得少女更加光彩照人。

“你想想陳晨要是真愛你,會讓你一個人抗下所有嗎?他要愛你,不是應該跟你一起殉情嗎?”

郭宇拿著保溫杯,不厭其煩地勸說著。

陳晨就關在隔壁,那傢伙像知道李曉麗不會出賣他一樣,有恃無恐地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來陪女友的,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而更多不利他的證據,還沒有被深挖出來,張茂帶來的一百多萬也沒被找到。

一時間警方也沒法奈何地了他。

“不關他的事,都是我做的。”

李曉麗雙眼腫的跟核桃一樣,過去一個小時內,她驚恐地像只掉進獵人陷阱的小獸。只是不住痛哭。

偶爾說話,這害怕到極點的女孩,也只是機器人一樣重複,都是我乾的,不關陳晨的事。

證據鏈不完整,關鍵細節不清楚,這案是結不了的。

郭宇愁的都上火了,明明都抓住犯罪嫌疑人,可遲遲定不下罪,也結不了案。

他即使把這樣的結果,報給局長陳睿。以後怕是要在領導面前,從此要失去重用了!

可真要郭宇辭職,他又不捨得。

警隊隊長急的百爪撓心,點了一根菸。

“槍斃你知道嗎?子彈射過腦袋!一個洞很疼,很疼。有些罪犯一槍還打不死,要補好幾槍,那種痛苦和折磨都是不斷增加的。”

審訊室,魏森墨說道。

因他說的繪聲繪色,李曉麗嚇得在椅子上,縮成了小小一團。

身為警隊大隊長,郭宇並不喜歡這樣的行為,他呵斥道:“夠了!”

他重新在女孩,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說道:“剛才霍根臨走前,託我告訴你兩句話。”

李曉麗沒有接茬,她裝作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女孩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絕不改口。愛情的偉大在於犧牲!她愛陳晨,不求任何回報的愛,她願意為他死!

霍根不是不負責任的,他答應過郭宇一定會在四天內破掉這個案子。

臨走時,霍根交給郭宇幾句話,並囑咐他,一定要到警局審訊室,坐下超過四十分鐘,再說這些話。

郭宇幾乎沒過一分鐘就要看一次手機,他信任霍根,只能憋著滿肚子火,一直耐心等著時間流逝。

郭宇瞧了眼手機,都已經五十分鐘了。

他像小學時,被老師要求背誦全文一樣,重複著霍根的話。

“陳晨的女朋友不止有你,還有羅瑩。羅瑩當初給你推薦網貸,是因為陳晨告訴過她,你家裡條件不錯。你仔細想想,他們倆的關係是不是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李曉麗聽了這話,就像中了符咒一樣,臉色難看。剛才那名年輕警官拿槍斃嚇唬她時,她的臉色,都沒難看成這樣。

這世界不吃飯的女人或許有,但是不吃醋的女人一個都沒有!

再牢不可破的關係,只需要製造一個裂縫,小小的裂縫就能全部瓦解。

李曉麗坐在椅子上,身體像走過冰河一樣冰冷。

委屈,不甘,憤怒,都在她眼中交叉!

猜忌一旦開始,就沒法停止。

“我說,我全都說!”女孩整個身子前傾在,長桌之上。她再也不是那個受傷的小獸,她蛻變成了一隻母老虎,吃醋的母老虎!

郭宇凝重的臉,終於鬆懈了下來。

他心想,霍根啊霍根,你還真是洞悉人性!

……

夜風習習,吳貝安開著Z4帶霍根,開上高速。一路上,霍根疼得只閉著眼,吳貝安怕吵著他,也沒有開口。

車子一路開的順暢,很快,到了寧康鬧市。

各色車燈、霓虹燈、射燈、彩燈、交織在一起,組成了光的海洋。這座發達的城市到了夜裡,更加動人。就像一個揭開面紗的絕世美女,露出了真容全貌。

無數的高樓大廈被規劃成片,這裡是鋼筋打造的森林,也是現代文明的結晶。輝煌的夜景,發達的商業。大型商超、各色酒吧、舞廳酒店。紙醉金迷,是繁華都市夜的面目。要多美麗有多美麗。

可惜霍根什麼也看不見,他聽著人聲,有人醉了,有人在笑,有人哭著。他在猜測、想象著那些人和景色。

吃再多的瑞士糖,也抵擋不住心底的苦澀,他的頭又開始疼了……

即便在這種時候,霍根也拒絕了吳貝安的攙扶,他拄著導盲杖,像苦行僧一樣,邁步上樓。

吳貝安擔心地跟在他身後。

鹿耳瓶早就接到了電話,預備下止疼藥、熱水、毛巾。霍根一進門,她便把藥遞了上去。

服過藥,霍根躺在沙發上。他喝了口熱水又吃了點東西,一絲活力重新回到他身上。

“去睡一覺吧,霍大哥。”吳貝安已經走了,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兩人。

“不用了,我想點事情。”霍根斜靠在沙發上。

這時門外,響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是三重兩輕那種模式。

是陌生人。

鹿耳瓶起身過去開門。

“你好,請問是霍隊長家裡嗎?”門外站著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過於肥胖的婦女。

中年男人穿著馬甲,揹著一個相機。

若是霍根聽見了,一定能聽出是地鐵上,強行要求他讓座的那對夫妻。

可惜鹿耳瓶不是霍根,她也沒看見中年男人腰上,別了一把刀。

“是霍隊長家,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鹿耳瓶主要怕打擾霍根休息,因此倚著門沒有開啟的意思,更沒有明確地說他在家。

“霍隊長,是我們孩子的救命恩人,之前我家孩子被綁架,多虧了他才能救出來。一直沒能找到機會感謝他。”中年男人露出傷感的表情:“可等我們想再次找他時,就聽到他失明的訊息了。”

“讓我們進去等他回來吧,霍隊長現在情況困難,需要鼓勵和善意!”那個胖婦女也在邊上,動情地說。

這套說辭是中年男人早就想好的,他想如果霍根不在家,就靠這理由混進去,等他。

“你們人真好!”

鹿耳瓶聞言,臉上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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