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可比桃木鞭子抽人疼多了(1 / 1)

加入書籤

房門沒有從裡面反鎖,直接就能開啟。

隋御站在門口,眼神肅殺。

這房間並不大,其中用來擺放了新娘的幾件禮服還有首飾和化妝臺之後,也沒太大的空間施展。

所以門一開,他就看見了年年和隋凱,他身後還趴在地上的顧靖也看見了。

那邊的隋凱正壓在年年身上,把年年困在椅子上面,整個臉埋在她的鎖骨處。

年年的動作,嗯,裙子太大了,也看的不是很明顯,但是頭是向後仰著,雙手放在隋凱的肩膀上,看不出是拒絕還是享受。

隋御直接進門,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隋凱聽見聲音,慢了半拍的把臉抬起來,看見門口是隋御,表情似乎是怔了怔,接著就慢慢的起身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哥。”

年年腦子裡面嗡的一聲,趕緊轉頭看著隋御,她嘴唇喏喏的動了兩下,聲音小小的,“隋御。”

她的眼眶是紅著的,有些慌張。

上次她可是保證過的,以後看見隋凱就繞著走,可是今天她穿著的這一身有些不配合,她繞不出去,這裙襬太大了,她想掙扎著站起來都費勁。

年年又叫了一聲隋御,隋御看著她,表情是冷著的。

他怕年年這缺心眼的弄出亂子,特意派人在這邊守著,結果就聽說隋凱來了,還讓那個顧靖在門口放風。

顧清從前和隋凱的牽扯他全都知道,上次兩個人還關了門在那房間裡獨處了一會,今天這種場合,隋凱進去,肯定是做不出什麼好事情來的。

他一路上都在想,又或許他應該相信年年,她明顯和從前的顧清不是一個人。

可是轉念又覺得,興許這就是顧清的把戲,她和隋凱在這個時候來這麼一手,自己的顏面就真的掃地了。

那麼大的一頂綠帽子,結結實實的扣了下來,又是在這樣的場合,他這輩子都摘不掉了。

不說他,就是整個大房,這輩子也會被人指指點點。

到時候這對狗男女,再編個什麼他依仗權勢奪人所愛卻終不能得佳人心的戲碼,嗯,外界會怎麼看隋凱他不知道,但是他,肯定輸的是最難看的。

他這一路,兩個想法在腦子裡面來回撕扯,結果還就是了,怕什麼來什麼。

年年見隋御始終表情不好,是真的怕了,趕緊從椅子上起來,就要朝著隋御跑過去,結果這裙襬真的太礙事,年年一個趔趄,直接就摔了出去。

隋凱這時候還挺像回事的,趕緊伸手把年年拉住,聲音溫柔的厲害,“小心,清兒。”

年年像是被他的碰觸燙到了,站穩了之後趕緊甩開他,奶兇奶兇的,“你這個壞人,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年年不會罵人,即便是最生氣的時候,也說不出什麼髒話來。

這個男人,剛才居然,居然想要做隋御對她做的事情,怎麼可以嘛。

她雖然不是很明白什麼人才能這樣做,但是私心裡,是不想和隋御之外的人做的。

年年又轉頭看了看隋御,扁了扁嘴,委屈兮兮的。

她直接彎腰把裙襬都抱起來,朝著隋御走過去,不過也沒敢靠的太近。

隋御的表情不好,帶著一些陰狠,她還是能感覺到。

站在隋御兩步之外的地方,年年嘴角下拉,“隋御,我不知道他進來了,我要是知道,我一定跑出去,我這個裙子太長了,我跑不出去啊,我沒騙你,我不想讓他親我的,我這裙子,我躲不開,我……”

她解釋的亂七八糟,自己都有點聽不明白。

隋御盯著年年的嘴唇看了半天,她今天妝容稍微重了一些,紅唇明顯,這時候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弄花。

不過,隋御一側頭,就看見年年的鎖骨處,一個明顯的紅印子。

想來隋凱這是故意的,故意噁心他。

隋御壓了好半天,才勉強把胸口的怒火壓下去幾分,慢慢的伸手過去,把年年亂了的頭髮理了理,“嚇到了?”

年年見隋御願意搭理自己了,就朝著他走了兩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被嚇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我什麼都沒做。”

隋凱在一旁嗤笑一下,“清兒,今天做不做沒關係,我們從前有多親密,你沒告訴過隋大少爺麼。”

他眉頭微微翹起來,是一個挑釁的弧度,“我和清兒之前的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怎麼樣,大哥,我穿過的鞋,你穿著可還舒服?”

隋御抿了一下嘴角,慢慢的朝著隋凱走過去,“你確定你穿過?”

他腿長,幾步就到了隋凱的面前,“她連親吻的時候如何換氣都是我教的。”

隋凱一頓,眉頭就要皺起來。

不過比他皺眉頭更快的,是隋御馬上就招呼過來的拳頭。

隋凱根本是一點防備都沒有,他今天是伴郎,一會可是要出現在大眾面前的,他以為大房那邊那麼愛面子,肯定不敢在這個時候弄出聲響。

結果還就想錯了,隋御的拳頭毫不留情,結結實實的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隋凱沒防備,順著那個力度就摔了出去,直接撲在了年年的化妝臺上。

化妝臺上的瓶瓶罐罐稀里嘩啦的掉在地上。

年年整個人嚇得一縮,莫名的就想起了之前顧清和她說的話,她說隋御這個人,找人類解決起來太費勁,只能找他們小鬼。

可是她這個小鬼也沒能解決了他。

所以,她若是以後惹了他不高興,會不會比顧家那些人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後,死的還慘?

想到這裡,年年更害怕了。

隋御慢慢的走到隋凱面前,輕輕一提就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

隋凱的半張臉慢慢的淤青,嘴角掛著血,可是臉上還是笑著的,“隋御,承認吧,你嫉妒我,因為,我比你先得到了顧清,她的從前是屬於我的。”

隋御慢慢的扯了一下嘴角,“你以為顧清的從前,我稀罕?”

隋凱聽不明白,一旁的年年其實也是不明白的,不過心裡卻忽悠忽悠的。

畢竟對於顧清,她有愧,提起顧清,她就心虛的厲害。

隋御又說,“隋凱,我給過你機會,那天在老宅,我沒收拾你,你就應該給我老實了,可是……”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門突然被人從外邊開啟,進來的是顧靖。

顧靖捂著脖子,臉上有淚,神情是慌張的,“隋少爺,婚禮現場那邊有人找你了,你先處理外邊的事情好不好。”

年年轉身看著顧靖,隋御也看著她,隋凱沒有,隋凱還是盯著隋御看,面上狼狽,神情卻依舊得意。

隋御眯著眼睛看了看顧靖,突然就笑了,一甩手就把隋凱朝著顧靖丟出去,他從化妝臺上抽了紙巾出來,擦了擦手,“今天是個好日子,不能髒了手。”

他走到年年身邊,想了想才說,“我給你換一個房間。”

年年點點頭,感覺還是有點哆嗦,隋御雖然說話的語氣不錯,可是眼神依舊有些冷,她害怕隋御也像是對待隋凱那樣,一拳招呼過來。

顧清這小身板,肯定扛不住。

好在隋御還沒那麼沒品,只是把她抱了起來,從這房間出去。

年年回頭看了隋凱一下,隋凱盯著她,還是笑著的,一旁的顧靖心疼的給他擦嘴角的血。

年年想了想,就對著隋凱重重的哼了一下。

而隋御抱著年年的手勁緊了緊,眸色暗沉,咬肌明顯,看得出來,還是在盛怒的狀態裡的。

這走廊左右好幾個房間,他隨便找了一個,踹門進去,把年年放下,轉身不看她,“你在這邊等著,我叫人過來收拾一下。”

年年捏著裙邊,“隋御。”

隋御背對著她,嗯了一下,像是在等她接下來的話,可是年年自己也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吭哧了一會還是重複那句,“我當時是想跑的。”

隋御嗤笑一下,直接出去了。

年年站在原地,好半天還沒弄明白,隋御最後到底是信不信她啊。

造型師過了一會才端著點心過來,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有些奇怪,“怎麼換房間了。”

年年還站在那邊,支吾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

她看了看造型師手裡的東西,很罕見的,一點胃口也沒有。

造型師把東西放下,轉頭看了看年年,“哎,顧小姐,你的髮型有點亂了,我給你重新弄一下。”

年年也沒動,造型師過來,還不等弄髮型,就看見她脖子上的痕跡。

這種地方,留下這樣的痕跡……

髮型師趕緊收了視線,給她弄了弄頭髮,想了想後還是拿遮瑕膏把她脖子上的痕跡給蓋上了。

……

託了隋凱的福,這麼一鬧騰,隋御只帶著年年出去走了個結婚必備的紅毯過程,就把年年送回了新房。

顧家三小姐前段時間差點下葬,後來奇蹟生還,這個事情人人皆知,所以藉口身體不好,先回房間休息,也是能被人理解的。

隋御抱著年年把她送回房間,結果放在床上後轉身就走了,一句話都沒說。

年年坐在那邊,低頭看著床上鋪著的紅棗花生之類的,摸了兩顆,才放在嘴邊,又拿了下去,她現在一點興致也沒有。

隋御這樣的反應,是不是還生氣呢。

可是她好像能解釋的都解釋了,再想不出什麼話來。

年年坐在這邊唉聲嘆氣。

門口那邊隋御安排了人看著,誰也不能進來。

別人不能進來,年年是高興的,她其實誰也不想見,她害怕再弄出隋凱那樣的事情來。

別人進不來,年年也出不去,她坐在床上,因為不會脫婚紗,始終沒辦法躺下來休息。

她雙手托腮,自顧自的唸叨,“顧清啊,你和那個隋凱之前到底幹了什麼啊,我現在被你害慘了,我……”

轉念又想到顧清被她直接弄死了的事情,年年剩下的抱怨話又都咽回去了。

算了,算了,就當做扯平了。

隋御那邊一直忙,年年坐在這邊都睡了一覺,隋御還沒回來,這房間也沒別的人進來。

最後年年實在是受不了了,抱著裙襬下床去,開了門看見左右黑臉的門神,心裡一哆嗦,不過還是說了,“能不能讓隋御過來一下,這個東西我穿著好累啊。”

那兩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其中一個點頭,“您等一下。”

說完他就走了。

年年對著剩下那個人呵呵的乾笑兩下,慢慢的把門關上了。

這衣服看著好看,穿起來太累了,還容易誤事,要是沒有這件衣服,她保證不會被隋凱按在那裡,保證第一時間就跑出去,保證不會惹隋御生氣。

年年拖著裙襬去了窗戶那邊,還能看見婚禮現場那邊的情況,看起來好熱鬧啊。

她剛才心緒不加,都沒注意那邊究竟什麼樣子,現在回憶起來,當時好像是看見了很多好吃的。

年年撐著窗臺直嘆氣。

等了好一會,有人開門進來,不過並不是隋御,是剛才那個跟在她旁邊的造型師。

造型師進來笑了笑,“隋先生讓我過來的。”

年年哦了一下,有點失望,“好。”

那造型師幫著年年把婚紗脫了,換了一件家居服,不過還是把一件禮服掛在旁邊,“不知道顧小姐一會還打不打算出去敬酒,髮型和妝容要不就先不要動了,免得一會時間不夠。”

年年也不知道要不要出去,就直接點頭,“行,把那個玩意脫了就行。”

她一邊說一邊去了床邊,三兩下把床上的東西都抖了下去,直接鑽到被子裡面去,“好了,你去忙吧,我睡一覺。”

造型師有些驚訝的看著年年,“顧小姐,這是要睡覺了?”

年年已經閉了眼睛,嗯了一下算是回答了。

她今天一大早就董寧拎起來,折折騰騰那麼長時間,根本沒睡好。

現在反正也沒人管她,她可以舒舒服服的回籠覺來一個。

造型師也不敢說什麼,看了兩眼後就走了。

她從新房出去,走到走廊的盡頭,隋御就在那邊站著,臉色微紅,看樣子喝了不少,他雙手插兜,聲音一貫清冷,“怎麼樣?”

造型師趕緊回答,“顧小姐已經睡了。”

“睡了?”隋御一愣。

造型師也是有些支吾,搞不懂年年的路子,“嗯,換了衣服就躺下睡了。”

隋御過了一會才點點頭,“行了,你去吃飯吧,應該是不用你忙了。”

造型師趕緊退了下去。

隋御轉身看了看走廊那邊,嗯,睡了,挺符合年年的做事風格。

隋御眯了眯眼,她似乎,根本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又站了一會,才回到婚禮現場那邊。

隋凱從剛才被揍了之後就沒出現了,不過新娘都回了房間,伴郎消不消失,也沒人在意。

隋御走到典禮那邊,就換上了笑模樣,看起來確實是喜氣洋洋。

隋琪站在隋昌席旁邊,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嘴唇微微動了兩下,聲音壓低,“醫生已經過去了,說是面部的軟組織挫傷,沒什麼大礙。”

隋昌席笑都笑不出來,“這個蠢貨。”

隋琪有些無奈,“二哥可能也沒想到隋御會返回來,所以這個事情……”

隋昌席哼了一下,“還不是他沒安排好,讓那個顧靖在外邊,能攔得住人才怪。”

說道這裡,隋昌席轉頭看了看,“顧靖呢?”

隋琪也是轉頭看了兩眼,哦了一下,“估計是在我二哥房間照顧他吧。”

隋昌席動了動嘴唇,想說點什麼難聽話出來,結果身邊有人走動,他又給憋回去了。

隋琪也知道他,“算了,爸,人家願意倒貼我二哥,就貼唄,反正我們沒什麼損失。”

隋昌席一抬頭看見了隋御過來,嗯了一下,“行了,我知道了。”

年年那邊先走了,這邊鬧新人也就鬧不起來了,隋御過去就是招呼一下兩邊的長輩。

伴郎也不在,沒人擋酒,他心情沒那麼好,也就來者不拒,有人敬酒就都喝了。

這麼喝,其實有一個好處,就是醉的快。

這醉的快,也就不需要留下來了。

新郎因為太高興,喝多回去休息,這個理由,和新娘受傷需要休息一樣,也說的過去。

隋御是被人攙扶著回到新房的,不過站在新房門口,他就揮手讓扶著他的傭人,還有守在門口的保鏢都撤了。

開門進屋,看見床上的人後,他慢慢的解開領帶,把外套脫了。

身子站的筆直,哪裡還有醉酒的模樣。

……

年年躺下來睡了一會就被吵醒,翻了個身就看見隋御正掀開被子要躺下。

她迷迷糊糊的,看了一下外邊,還是下午好光景,“結束了?”

隋御沒說話,直接躺下來。

年年想了想,翻身面對著隋御,朝著他湊了過去。

隋御側頭看了一下年年,年年自顧自的找了一個縮在他懷裡的姿勢,覺得還不錯,嘻嘻的笑了兩下,“睡吧,我都沒睡醒。”

她的頭在隋御胳膊上蹭了蹭,直接閉眼,看模樣是又睡了過去。

果然,她把之前的事情全都忘了。

隋御本來確實是想直接睡的,結果現在看見年年縮在自己的懷裡,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所以他想都沒想,直接一個翻身,壓了過去。

年年被嚇了一跳,一下子瞪大眼睛,看著隋御,不過聲音還是軟糯糯的,“你不睡啦?”

隋御盯著她看了幾眼,就直接親了上去。

腦子裡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到了之前看見的那些畫面,如果他沒去那個化妝間,她和隋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從前顧清和隋凱之間,又發展到了哪一步?

年年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推了隋御兩下,接著就直接摟著他的腰,呵呵的笑了。

隋御的心情並沒有因為她的態度而好轉,反而親的越發的用力。

年年對這些是不太懂的,最開始是覺得隋御親的很舒服,後來就覺得,似乎也不是那麼舒服。

過了沒一會,那次在顧家,那種全身燥熱的感覺又上來了。

她哼唧哼唧,“隋御。”

隋御埋在她的脖頸處,嗯了一下。

年年聲音很輕,“有點熱。”

隋御停了下來,想了想才說,“那衣服要不要脫下去。”

年年還像模像樣的回答,“好啊。”

本來就穿著家居服,並不費事,隋御過了一會慢慢的撐起身體,“年年,我再問你一遍,你規規矩矩的回答我,你喜歡隋凱麼?”

年年這次老老實實的,知道該怎麼說話,她趕緊搖頭,語氣十分的堅定,“我不喜歡隋凱,我只喜歡你。”

像是怕隋御不信,趕緊又加了一句,“真的真的真的。”

隋御抿著嘴,看著年年,她眼神看起來很堅定,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年年有點等不了,見他沒反應,直接伸手拉著他下來,和從前一樣主動,親了上去。

隋御本來就喝了酒,加上因為之前的事情,情緒還不怎麼樣,現在被年年這麼撩撥一下,怎麼可能控制的住。

所以接下來,就有些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年年很生澀,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隋御在中間抽空,在她耳邊輕輕地開口,“別怕。”

年年咬著嘴唇,那模樣明顯是害怕的,卻還是顫顫的回答,“嗯,不怕。”

她其實不太明白隋御要幹什麼,她從前那麼多年,也沒見過這種事情。

年年有些緊張,嘴裡一直念著不怕不怕不怕,可是到後來,那劇痛襲來,她還是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隋御明顯是一頓,有些不敢相信,捏著年年的下巴,把她的頭轉過去,兩個人嘴唇貼著,他說,“你沒和隋凱在一起過?”

年年眼淚嘩啦啦的下來,推著隋御,“好疼啊。”

隋御順勢親的上去,聲音模模糊糊的,“一會就好了,忍一忍。”

年年小聲的抽噎,過了一會又說,“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隋御,你別生氣,我可以解釋的,那時候真的是想走,但是隋凱的力氣太大了,還不等我站起來,他就壓著我……”

年年是真的怕了,這可比杜老白用那桃木鞭子抽她還疼。

隋御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心思聽年年的解釋,他稍微用力,就讓年年接下來的話全變成了抽氣。

“不用說,我都知道了。”

年年哭著,“你都知道了,還這麼對我。”

隋御有些沒辦法,悶笑了兩下,之前心裡那些糾結抑鬱,全都因為那個屏障,消失不見了。

從前的顧清和隋凱是怎麼回事,他如今不太想知道,但是現在的年年,應該是沒有的。

她明明根本就不懂。

年年開始的時候是哭著的,後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這感覺好像,不疼了?

她抓著隋御的後背,“隋御。”

隋御沒回答,年年自顧自的說,“我感覺不疼了啊,還挺舒服。”

在這個時候,說這麼不要臉的話,也就她能幹得出來。

隋御咬著她的肩膀,“是麼。”

年年伸手摸了摸隋御的臉,“那你還生我的氣麼?”

見她始終糾結這個問題,隋御的心裡軟軟的,也就直接開口了,“不生氣了,你以後都聽話一點,我就一直不生氣。”

年年可能是太高興了,雙手捧著隋御的臉就親了一下,“好,但是以後我不能穿那件裙子了,穿上我跑不了啊。”

隋御親了親她,“好,這輩子就再也不穿了。”

隋御本就有酒助興,這體力就不是一般的好。

年年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最後抱著隋御打呵欠,“隋御。”

隋御嗯了一下,“怎麼了?”

“我困了,我先睡一會啊。”

隋御直接笑出來,她先睡一會,那他怎麼辦?

他捏著年年的臉,“不想舒服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