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是不是看出來什麼了(1 / 1)
隋家二夫人也看得出來隋凱的不甘心,其實對於顧清,她自己也是滿意的。
顧清在顧家最受寵,顧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對她比對孫子還上心。
也就是因為她,顧乘風本來是次子,卻比顧乘谷還要得兩個老人的歡心,可見這顧清是個多麼有手段的人。
若是隋凱娶了顧清,以後有了顧家幫忙,他在隋家的地位一定會碾壓隋御。
他們二房以後在老爺子那邊說話,也能理直氣壯,不用去看隋昌文的臉色,老爺子那邊,也不會再無底線的偏袒隋昌文。
所以不說隋凱,就說她自己,對於顧清嫁給了隋御,也是十分不舒服的。
二夫人給隋凱敷了好半天的臉,最後低頭看了看,“唉,怎麼弄也沒用,還是好好養著吧,這淤青啊,一時半會看來是下不去了。”
隋凱直接翻身,背對著二夫人,“你出去吧,我想睡一覺,昨晚沒休息好,現在有點累。”
二夫人也理解他,別說是昨晚,想來這一段時間,隋凱都不太好過。
隋御把婚期提前這麼多,那麼迫不及待的要娶顧清,隋家最近為了他的婚事各種折騰,隋凱這看在眼裡,心裡能舒服就怪了。
二夫人有些心疼,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站起來朝著門口那邊去,“你休息一下吧,我看外邊的典禮也快結束了,沒什麼事情了。”
隋凱閉上眼睛嗯了一下。
不過等著二夫人離開,房門被關上之後,隋凱又睜開了眼睛,想了想,從床上起來,去了窗戶那邊。
從這裡一眼就能看見典禮場地那邊,確實是沒那麼熱鬧了,不過人還是很多。
也是,隋家大少爺的婚禮,能不熱鬧就怪了。
聽說顧清早早地就回了新房,又聽說隋御藉口喝多了回去了。
隋凱手握成拳頭,在身側咯吱咯吱的響,心裡一團亂麻,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麼事情才好,可是具體要做什麼又想不出來。。
他就在窗戶這邊站著,盯著那邊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放在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摸出來,看也沒看的接起,“說。”
那邊支吾了一下,可能是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好了,說的話就小心翼翼的,“是琪小姐讓我去查的事情,我給她打電話她沒接,想來是不方便,所以打給您說一下。”
隋凱沒說話,那邊等了等就繼續說,“之前我們去查了顧小姐住院那幾天的事情,顧小姐住了五天的醫院,除了醫生,沒見過什麼人了,連顧家其餘幾房的人都沒見,一直都是顧乘風夫妻兩個陪著她。”
隋凱皺眉,“你可給我查仔細了。”
那邊趕緊保證,“真的,顧小姐沒見過任何可疑的人,我敢保證。”
隋凱靜默了一會,就把電話給掛了。
誰都沒見,可變化怎麼這麼大。
明顯不太對勁。
……
年年本來就吃的抱,兩串葡萄下去,是怎麼也吃不動了。
她搖頭,朝著隋御身上靠,“不吃了不吃了,這次是真的飽了。”
隋御笑呵呵的拿了紙巾擦手,順帶把她的手指也一根一根的擦了一個遍。
董寧在旁邊看見隋御這麼照顧年年,臉上有些欣慰。
從前顧清和隋御感情並沒有多好,顧清也曾不止一次的說過,隋御其實並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想讓顧乘風去和老爺子說說,這婚事就算了得了,她說她不願意。
不過那時候顧乘風壓著,不讓顧清鬧,每次顧清只要提這個事情,顧乘風都要不高興。
為此,董寧心裡很內疚,覺得為了顧乘風所謂的權利地位,他們把顧清給犧牲了。
可是如今一看,隋御對她各種細心的照顧,也並非顧清之前說的那樣。
而且現在的顧清明顯對隋御很是黏糊,一直貼在他身邊哪裡也不去,連顧家那些旁支過來,說是找她說說話,她都以身體不舒服為由給拒絕了。
所以這兩個人,難不成是因為顧清出了那種事情,感情就升溫了?
董寧在旁邊觀察了好一會,慢慢的放心下來。
這兩個人眉目之間,也不像是為了這種場合故意做出情意深重的樣子。
怎麼看,兩個人中間都有小粉紅。
年年是不懂什麼粉紅黑白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慢慢的去摸隋御的手。
她其實是面對這麼多人,有點害怕,畢竟她是個假貨,現在這宴席裡面的人,差不多都是奔著過來看顧清的,她不是顧清,被人看一眼都直發毛。
隋御垂目,看著年年伸過來的手,嘴角翹了一下,在桌子下慢慢的握住。
她的手很軟,握在掌心裡面,小小的一隻,讓他的心,莫名的就柔軟起來。
年年抓著隋御的手,有了一些安全感,又朝著隋御湊了湊,聲音壓低了,“我們要在這邊坐多久啊,我屁股有點疼。”
隋御轉頭看了她一下,也壓著聲音,“你吃飽了就想走?”
年年看了看隋御,“不是,主要是那邊有個人一直看著我,我有點害怕。”
隋御順著年年下巴指著的方向看了一下,然後挑了一下眉頭。
他伸手拍了拍年年的發頂,“那你等一下,我過去和他說兩句,讓他不要看著你了。”
年年抓著他的手,“那你快點回來。”
隋御笑了笑,對著一旁的董寧,“媽,我有個朋友,去招待一下,年……清兒您先幫忙照顧一下。”
董寧笑呵呵的,“哎呀,你去忙,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周圍還有一些七大姑八大姨圍著,說是過來看年年的,但是究竟什麼目的,只有她們自己清楚。
隋御慢慢的站起來,朝著左前方那邊過去。
那裡站著個人,端著酒杯,看見隋御過來,也沒躲著,還笑了一下。
隋御半路從旁邊拿了一杯酒,過去站住,“剛才喝多了,還沒來得及招待你,自罰一杯。”
說完隋御直接把手裡的酒乾了。
瀋河看了看他,也跟著把酒喝了,“聽說你剛才是醉酒了才回去休息,現在又能喝了?”
隋御都笑了出來,“現在醒酒了行不行。”
接著他又說,“你一直看著那邊,怎麼,是不是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瀋河臉上始終帶著笑容,“也還好,你們訂婚那麼久,你之前那麼不樂意都沒取消婚約,所以我想,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不過他緊接著就問,“我聽說婚期原本不是今天,是你要求改的近一些,怎麼了,之前不是很討厭顧小姐的麼,怎麼突然又迫不及待把她娶回來了。”
隋御笑了笑,“之前確實是討厭,現在也確實是喜歡,這兩種,其實並沒有什麼關係。”
瀋河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只是點點頭,“你別後悔就好了。”
後悔麼,至少隋御現在覺得自己並不會。
年年坐在原地,看見隋御和那個人聊了幾句,那人一個空隙,又看了過來,眼神說不上討厭還是喜歡,就是涼涼的。
弄得她一個激靈。
她莫名的想起那天想弄死隋御,結果隋御一個空檔看過來的眼神了。
年年也不知道自己怕什麼,就是感覺這個眼神,似乎並不友好。
隋御和瀋河並沒有聊多長時間,畢竟年年就在那邊坐著,周圍幾個上了年紀的婦女問東問西,她明顯有些招架不過來,就可憐兮兮的隔空看著他。
隋御哪裡有心思一直和瀋河胡扯下去,敷衍了幾句,也就轉身又回到年年身邊去了。
年年眼角瞄著瀋河,“隋御,那個人是誰啊?”
隋御哦了一下,“一個多年的朋友,人很好。”
年年想了想,“可是我感覺他好像是不喜歡我。”
隋御笑了,摸了一下她的臉蛋,“他只是對你好奇而已。”
年年抿嘴,沒說話。
相比別人的不喜歡,她其實更怕人家對她好奇。
她身上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被人察覺了。
隋御不太喜歡附近圍過來的這些顧家人,敷衍那些人幾句,又找了個藉口,帶著年年又走了。
年年鬆了一口氣,跟著隋御朝著主樓那邊去,“我果然還是不適合和人類打交道,我感覺他們都好可怕啊。”
隋御笑了,當做她在開玩笑,“不適合和人類打交道,難道適合和鬼?”
年年一頓,趕緊把接下來要說的話給收了回來,她怎麼就這麼一個高興,沒管住自己的嘴。
她不接話,隋御也沒問下去,只是摟著她,笑呵呵。
兩個人回了主樓,主樓這邊沒什麼人,只有傭人在打掃衛生。
年年過去坐在沙發上,對面的茶几上擺著各種零食水果,都是招待客人的東西。
她看了一圈,摸了幾個出來,衣服沒有兜,她就在手裡拿著。
隋御看了看,“幹什麼?”
年年笑的眼睛彎成了月亮,“我先拿著,一會吃。”
她真的是笑的太沒有城府了,和他記憶裡的人拼湊不到一起去。
隋御想起顧清之前帶在脖子上的木牌。
他不太懂年年是什麼人,但是能感覺到她不是顧清。
若是說顧清受了傷,失了從前的記憶,明顯有些說不通。
年年偶爾說出來的話,是帶著從前生活的痕跡的。
可是若她不是顧清,那麼她是誰。
隋御對有些東西,還是有著模稜兩可的態度的,年初去外地出差,他曾見過一些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
這種怎麼說呢,他其實後來也想了很長時間,應該說是物質不滅能量守恆吧。
他是這麼和自己解釋的。
“年年。”隋御突然開口。
年年在零食堆裡翻找,看看還能拿走什麼東西,也沒防備,嗯了一下。
隋御趕緊說,“顧清死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
年年的動作一頓,這個問題,其實她不太知道怎麼回答,所以才沒第一時間脫口而出。
隋御盯著年年看,見她停下里,無聲的笑了。
年年慢慢的坐起來,“啊,我聽不懂啊,我,是顧清啊。”
她最後一句話,說的特別勉強。
隋御商場上混了那麼久,怎麼可能連這種微表情都看不出來,當下點點頭,“嗯,是我問錯了,你別介意。”
年年小心的看著隋御,“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啊,你……”
她想說“你是不是看出來什麼了”,好在最後一刻這句話收住了,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不能說的。
說了就是什麼來著?
年年抓了抓頭髮,有些著急。
想了一會才想出來,對了,是那句,不打自招。
對的,就是這個,說了就等於不打自招了。
她腦子不是很夠用,中間分叉想了別的事情,結果之前的就忘的差不多了。
隋御笑了笑,沒回答,因為感覺年年好像也不是很想要聽他的答案了。
年年挑了好幾個吃的,兩隻手放不下,隋御直接端著那零食盤子,“一會都拿走好了。”
年年眼睛都要發光了,“可以麼,都拿走可以麼?”
隋御就是招架不住她這種一點點事情,就很滿足的樣子,心裡彷彿被熨燙過,服服帖帖,“可以,你想做的事情,都可以。”
年年嘻嘻的笑著,把零食盤子抱在懷裡,模樣乖巧的讓隋御又生出別的心思。
他過去拉著年年,“走吧,回房間去,我有點事情想和你交流一下。”
年年哪裡能想到隋御話裡面的意思,抱著零食,老老實實的就跟著他上樓去了。
進門之後,隋御反手就把門鎖上了。
年年不自知,過去把零食放在床上,一個一個的看裡面的東西,還挑了幾樣出來。
隋御慢慢的把外套脫了,過去從後面抱著年年,“這些東西,能不能一會看,它們也跑不了。”
他說話的氣息就在年年的耳邊,年年哈哈的笑了笑,躲了一下,“我找出來幾個,一會看電視的時候吃。”
隋御八百年不看動畫片,她一說電視,他就想起裡面那個腦袋很大,胳膊腿很細的小人,一扭一扭的走路,動不動還唱歌,就感覺有點受不了。
他把零食從床上撥下去,直接撲倒年年。
那還是做他想做的事情好了,那個動畫片,他真的有點上頭。
……
年年和隋御都不太清楚外邊的酒席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屋子裡溫度很高,年年開始又哭又叫,還在解釋她和隋凱什麼都沒有,讓隋御相信她。
她可能是疼怕了,以為這是隋御的懲罰,不過好在最後發現不是她以為的那麼回事,也就慢慢的配合了。
傭人過來敲門的時候,兩個人是真的累了,抱在一起睡的正香。
聽見敲門聲,年年朝著隋御懷裡鑽了鑽,“吵。”
隋御隨後醒了過來,又看了看外邊,天都黑了。
他上臂一伸,拿過一旁的手機,結果都到晚上了。
還真的是,之前荒唐的有點過了。
這個時間過來叫他們,應該是晚上的團圓飯。
家裡新添了人口,老爺子那邊肯定是希望自家人在一起熱鬧熱鬧的。
他轉頭看了看年年,年年是真的累了,睡得像個孩子。
是真的像個孩子,偶爾咕噥一下嘴,含含糊糊的說什麼“我也不知道”。
隋御應了一下門外,等著傭人先下去了就親了親她,“年年,該起床了。”
年年在他身邊蹭了蹭,“好累啊。”
隋御想了想,“起來吃東西了。”
果然,年年馬上睜開眼睛,眼睛裡還是迷糊一片。
隋御笑了,也有些無奈。
這麼貪吃,以後隋凱給點吃的,會不會就騙跑了。
年年雖然沒全完清醒,但是確實是餓了,隋御太能折騰了,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還能那樣那樣,還能這樣這樣。
原來做人,還能這麼複雜的。
隋御先起來的,去穿了衣服,也來不及去洗澡了,又給年年換了一身衣服,搭理妥當,這才帶著她下樓去。
隋家主樓這邊兩個餐廳,平時用一個小的,等到需要全家聚餐的時候,會啟用那個大餐廳。
現在隋家的人全都在餐廳裡面等著了,包括捱了揍,一臉淤青的隋凱。
隋凱坐在那裡,頂著半張黑臉,一點也不覺得丟人。
老爺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不是生氣了。
隋昌席笑的有些勉強,“阿凱這孩子,今天可能是太高興了,走路就沒注意腳下,結果你看看,這張臉,摔成這樣,哎呦,真的是耽誤事,好好的婚禮,他都沒露面。”
說的好像是隋凱的婚禮一樣。
老爺子只是用眼角瞄了一下隋凱,依舊是沒什麼反應。
隋御正好走到附近,聽見隋昌席的話,有些意外。
隋昌席後來回去看隋凱,難道不是為了讓老爺子知道他對隋凱動手了?
怎麼現在又解釋成了這樣?
年年是聽不出來那些話裡話外音的,兩次親密的接觸,已經讓她對隋御格外的不分你我,她摟著隋御的胳膊,笑嘻嘻的,“哎呀,真的是吃飯了呢。”
邊沁站起來,對於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她其實也沒什麼可挑的,老爺子和隋昌文都覺得不錯,她自然也覺得好。
所以也不擺婆婆的架子了,招呼年年,“來,坐這邊來。”
年年眨著眼,知道這個是隋御的媽媽,她也應該叫媽媽的。
以前杜老白喝多了,曾唸叨過,說她也有媽媽,但是,因為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她被拋棄了,是杜老白收留了她,把她煉成了鬼,要不然她早就消失了。
所以年年看了看邊沁,就笑了,是真的開心的笑,“好啊。”
她表現的太聽話,邊沁原本就算是喜歡她的,看見她這麼乖巧,更是心軟。
邊沁身邊本來只有一個空位,隋御的位置在隋昌文旁邊,結果年年拉著他朝著邊沁走,“我們去那邊坐啊。”
隋家聚餐,向來男女分開,男人偶爾會聊工作上的事情,女人家不愛聽,有自己的小八卦,所以互不干擾。
但是也沒說這就是規矩。
所以年年拉著隋御,隋御也就跟著過去了,叫了一旁的傭人,“這邊加一個椅子。”
隋凱的眼神一直跟著年年走,看著她和隋御落座,才慢慢的收了視線。
隋昌席瞪了他一下,算是在警告了。
隋凱不輕不重的哼笑一下,感覺一點也不怕。
隋昌文和邊沁倒是知道隋凱臉上那一塊是隋御的傑作,不過不知道他和顧清之前的牽扯,於是在飯桌上,也沒問他臉上的事情,隋昌席那麼解釋,他們也就順著臺階下來,裝作相信了。
年年只在過來的時候看了隋凱一眼,就沒敢再看第二眼。
隋御就在她身邊,她不太敢,而且想到今天在化妝間裡面的隋凱,她就有些煩躁。
當時隋凱是想親她的,她那時候除了有點怕,更多的是從心裡往外的一種抗拒。
剛才在樓上,隋御親她的時候,她感覺了一下,並不討厭,還挺喜歡。
和隋凱那時候完全不一樣。
隋凱等了等,又朝著年年看了過去,年年轉頭,正看著隋御給自己剝蝦,她似乎很新奇,眼睛睜的大大的,帶著一些流光在裡面,那是從前的顧清不會露出來的表情。
顧清是高冷的,對一切都不屑一顧,有時候甚至對他。
隋凱總以為,顧清就是那樣子高冷才吸引人,可是現在看過去,那坐在隋御旁邊,有些小姑娘神態的人,似乎才更讓他心裡癢癢。
他又有些陷入那個死迴圈裡面,這個姑娘,原本應該是他的啊……
年年盯著隋御的手看,他的手指修長,又幹淨,剝出來的蝦也好看。
她自顧自的痴痴地笑著,哎呀,“你用這個東西就能把它的皮去掉啊。”
年年去摸了摸叉子,這東西好像是吃東西用的吧。
隋御又想問她從前怎麼生活的,可是地點不對,那要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把蝦剝好,都放在年年的盤子裡,年年剛想伸手,想了想,就拿了叉子。
隋御摸了一下她的頭,聲音輕輕地,“乖。”
那邊的隋凱又是咬了咬牙,隋御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給他看的。
他是在炫耀,也是在嘲諷,一定是。
老爺子在主位那邊,也是看了一會隋御和年年的互動,臉上總算是帶了一點笑模樣。
隋昌席一直注意老爺子的反應,老爺子之前面無表情,他覺得不舒服,總覺得他似乎在生隋凱的氣,現在老爺子笑了,他還是不高興,覺得那是老爺子偏心大房那邊。
他放在桌子下的手攥了攥,過了好一會才鬆開,端起酒杯,對著坐在對面的隋昌文,“大哥,來我敬你一杯,今天阿御結婚,高興,典禮上沒有機會和你好好喝,現在總算是咱們自己家人坐在一起了,來,二弟敬你。”
隋昌文在這個時候,怎麼也不可能駁了隋昌席的面子,舉起酒杯,“嗯,希望阿凱也能快點找到另一半,到時候我們隋家就更熱鬧了。”
隋凱坐在旁邊,表情一頓,眉頭有些控制不住的皺在一起,不過馬上就鬆了下來,抿著嘴唇,似乎是想笑一下,結果怎麼也沒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