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懷疑秦靳南的真實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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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總,我去查過了,這……這顧正紅住的醫院是……是……”

“結結巴巴的說什麼呢?會不會說話?”夏志遠生氣的很,半天聽不見答案,更加火大。

助理弱弱地說:“是……是盛華醫院。”

啪嗒!

夏志遠本想點菸,消消火氣,哪知道這助理的話,直接驚得他手中打火機掉落在地。

燕婷發出了尖聲質疑:“不可能!”

她才不信呢!

一個落魄到所有豪門都不肯接納的女人,有什麼法子能讓盛華醫院接納顧正紅?

夏志遠手顫顫地要去撿打火機,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答案。

盛華醫院啊!

上次要給他母親治病,他求爺爺告奶奶都進不去。

可那夏染,又是怎麼做到的?

這時夏詩云回來了,正好就聽見了他們說話,“什麼?盛華醫院?又是這個醫院!”

她大步走來,眼中跟淬了層毒藥似的憤怒。

夫妻二人看向這突然回來的女兒,夏志遠這才故作鎮定地拿起打火機,點燃了,“你……知道什麼內情?”

夏詩云撇嘴,“上回顧正紅沒藥了,結果盛華醫院的人送來了藥,竟然救了顧正紅一命。”

燕婷狐疑地看著女兒,“你確定?”

這是真的?

“是真的!夏染肯定是一邊跟軟飯男領證,一邊又跟勾搭其他厲害的大佬,哼,水性楊花的賤女人,也就這麼點能耐了。”

“不知道她用什麼狐媚術來引得那盛華醫院背後老闆對她死心塌地的。”

燕婷拉住夏志遠的手臂,“我覺得詩云說的很有道理,我們……現下該怎麼辦?”

夏詩云又安慰他們:“別擔心啊,爸媽,這夏染就是個草包,什麼都不會的,除了有張漂亮臉蛋勾引男人,她還會幹點啥?”

“我覺得過不了多久,她就知道後悔了。”

燕婷也不懂這些商場上的事,她立馬點頭誇讚女兒:“詩云說得對。”

夏志遠瞪了眼這個愚蠢的妻子。

他點燃了手中的香菸,無話可說。

這兩個蠢貨,是不知道50%的股權是什麼意思是吧?

真是沒救了!

……

夏染處理完工作,帶著秦靳南接孩子回家。

三個孩子爬上車。

都注意到了坐在副駕駛手臂上包紮了的男人。

秦小瑤盯著他的手臂傷口位置,晶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擔憂。

夏北北無聲。

只有夏軟軟,是個直腸子,又藏不住話,直接就問了:“大叔,你是不是惹媽咪不高興,被媽咪揍了?”

夏北北一巴掌拍向腦袋,實在無語,很想捂住妹妹的嘴啊。

臭妹妹,還不如不說話。

夏染負責開車,懶得解釋什麼,側頭掃了他手臂一眼,說:“秦靳南,明天是週末了,你上回不是說,讓我們見一見你家人?”

男人眉心一跳。

正盯著爸比手臂傷口的秦小瑤也猛然抬頭。

她同樣有些錯愕地看著媽咪。

哎呀呀,這不就完蛋了?要穿幫了?

爸比裝窮裝弱裝可憐的追妻法則要被看穿了?

小傢伙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愣愣地盯著他看。

她很緊張。

不知道爸比會說出什麼來……?

秦靳南倒是坦然地扯唇,“當然可以,我通知一下我家人,明天去吧,不過家人住的偏僻,你要有心理準備。”

夏染看他這模樣、氣度,真不相信他是住的偏僻的。

而且還能跟A市最厲害的幾個上流社會公子哥混在一起,若不是階層相差太小,怎麼可能?

回到別墅,秦靳南關上了房門,給管家打電話。

“劉伯伯,幫個忙。”

……

夏染第二天準備了禮物,在秦靳南的指示下開往了更為偏僻的邊郊。

在經過一片富人別墅群時,她特別多看了幾眼。

這兒,歐陽家也在這,以及周家。

她掃了眼那帶別墅,淡淡收回眸光。

秦小瑤趴在窗玻璃上,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家越來越遠……

她很疑惑。

她小小的腦袋寫滿了不解。

為啥經過了家門,卻開過去了?

再看前面那二人。

秦靳南淡淡地指著地圖,告訴她,“這條山路繼續往前。”

逐漸的,開進了深山野林似的?

夏染嘴角抽搐:“你家……真的挺偏僻。”

“我之前告訴過你了,不過我家只有伯伯和伯孃,其他人都早就去了外地打工,已經沒有訊息和聯絡了。”

夏染又無語地看他。

他才面不改色地解釋:“我以前在前面富人帶打工,做園丁、做家政,跟他們混熟了。”

“你?做家政?做園丁?”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貨就像個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別說做家政,就是掃個地都不可能。

要不是她家裡有保姆,有劉姨做飯,這貨真像她養的好吃懶做的軟飯男。

秦小瑤在後面捂嘴。

在嘲笑爸比。

看吧。

爸比這個說謊精,沒事就讓媽咪看出不對勁了。

不得不說,爸比是個說謊大壞蛋,此時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早就忘了,很小的時候。”

夏染也懶得追問。

終於,開出了深山老林後,才看見遠處有一片……村房。

停下車,秦小瑤下車後,嘴都張了張,難掩自己的錯愕。

夏北北和夏軟軟也很錯愕,他們一時也沒注意到妹妹的表情。

夏染盯著那白牆綠瓦的村房,她蹙了蹙眉。

秦靳南單手插兜,坦率無比地與她說:“這就是我伯伯家,從小把我養大的。”

他說的沒錯。

劉伯是從小把他養大的,看著他長大的長輩了。

遠處,劉伯已經迎了出來,換上了簡單樸素的衣服,這位大叔看起來有些蒼老,髮絲灰白,笑起來時臉上皺紋頗深。

雖然如此,但依舊感覺到他人的和善隨意。

他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對秦靳南說:“靳南你來了啊,這是你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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