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隱(1 / 1)
“前夫而已,有什麼好緊張的?”歐明楷道。
沈壹楠緩慢眨了下眼睛,同時也在思考歐明楷的問題。
是啊!
前夫而已,為什麼要緊張?
“我去幫你開門,迎客還是拒之門外?”歐明楷欠揍道。
沈壹楠蹭的起身,拿下身上的男士風衣,塞進歐明楷懷裡,拉他起來。
歐明楷很配合的站起來,被沈壹楠推進了書房,“你在這裡面待著,別開燈,你答應要確保我安全的,這個不安全因素也包括前夫。”
沈壹楠把人推進書房後,直接把門從外面鎖了,拔了鑰匙,身上裹了條毛巾被,開啟門上的小窗,“什麼東西?”
潘文博往裡面看,“你讓我進去再說,楠楠,你到底發生了什麼,就不能告訴我嗎?”
沈壹楠呼了口氣,咬牙道,“潘文博,你說給我送東西的,那就把東西給我,如果沒有,那你可以走了。至於在宴會上發生了什麼,我當然會告訴的你的。”
沈壹楠朝小窗靠近,壓著聲線,咬牙切齒道,“我他媽的差點被人迷/J了。”
語落,沈壹楠的眼淚下來了,她再也忍不住了。
潘文博一個趔趄差點摔下樓梯,手抓住了樓梯的扶手,許久才穩住激動的情緒。
“楠楠,讓我進去好嗎?”潘文博也哭了。
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沈壹楠說,“潘文博,你若真覺得愧疚,你就把宴會上的事情給我查清楚。”
潘文博閉上眼睛,握緊了拳頭,一定發生了他不敢想的事情。
潘文博拿出一個小小的化妝盒,“服務員在酒店的洗漱臺發現的。”
沈壹楠把手從小窗伸出去,潘文博把化妝盒放在她手裡。
在沈壹楠關上小視窗前,潘文博說,“讓歐少出來吧!”
沈壹楠掛在臉上的眼淚一下子就頓住了,他果然不是隻給她送化妝盒的。
“放心,我找他也是為了宴會上的事兒。”潘文博道。
“你憑什麼說他在我這裡?”沈壹楠極力鎮定道。
潘文博無奈嗤笑,道,“我看見他上樓了。”
“這裡住著這麼多戶人,你憑什麼說他在我家?”沈壹楠道。
這時沈壹楠手裡的手機響了一聲就掛了,沈壹楠拿起手機一看,歐明楷給他發了條微信。
【我走了,衣服也帶走了,我對你好吧!】
沈壹楠收起手機,“既然你看見他上樓了,那你就挨家挨戶搜吧!”
“楠楠,”潘文博眼睛通紅,道,“我知道我現在沒有立場管你跟誰來往,但是,你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得讓我知道啊!楠!”
沈壹楠把整個門開啟,轉身走了進去,對門口的人說,“動靜小點,別驚擾了鄰居。”
潘文博對沈壹楠這突然間的轉變有點摸不來了,他僵在門口進退兩難時,聽沈壹楠譏諷道,“怎麼,又不打算進來了?那就幫我把門帶上,滾。”
潘文博沉默了會兒後,走了進去,將門關上。
沈壹楠把臥室門開啟,所有燈開啟,又把洗手間,廚房陽臺,書房的門用鑰匙開啟,為了確保歐明楷沒有坑她,她確定書房沒人後才把燈開啟。
沈壹楠裹著毛巾被,坐在沙發上,說,“隨便搜。”
雖然,沈壹楠嘴上這麼說,可她心裡還在好奇歐明楷哪裡去了?
書房裡也沒有個能藏人的地方啊!
更何況,歐明楷那人又怎麼會屈尊藏起來?
這是五樓,跳下去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呵~”
潘文博忽然輕笑一聲,道,“做什麼啊你?我又不是來捉姦的,再說了,我們倆現在的關係,我哪裡有干涉你跟異性交往的資格和權力?
但是,楠楠,我也有重新追你的權力。”
沈壹楠覺著她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人的臉皮怎麼可以厚到如此地步?
沈壹楠深呼了幾口氣,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
潘文博合了下眼,總覺得他瘋了,一定是看見歐明楷上樓,身影在她窗戶上晃來晃去的時候,太嫉妒了,才非要把話說出來,可冷靜後,他哪裡敢真的搜人,但,他確定,歐明楷就在這裡。
他現在無比確定,沈壹楠失蹤那幾十分鐘跟歐明楷有關係,因為,給他化妝盒服務生說,有人看見沈壹楠被一個男人抱走了。
那服務生閃爍其詞的描述,抱走沈壹楠的人就是歐明楷。
“行了,你就當我擔心你到了神經質的地步了,才胡說八道的,不過,我是真看見歐先生上你們樓了。”潘文博狠狠抓了把頭髮,很痛苦的樣子,垂著頭,須臾才把頭抬起來,看著沈壹楠,“現在好好跟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時,服務生給他化妝盒的時候,就是他跟歐明楷說,沈壹楠自己坐車回家的前幾分鐘,他當然不會把化妝盒跟服務生說,沈壹楠被一個男人抱走的事情說給歐明楷聽。
沈壹楠把喝果汁前後發生的事情跟潘文博說了一遍。
“我覺著那個服務生有問題,眼神特像一個人,但,人,完全不是她。”沈壹楠道。
潘文博眼皮子亂跳,“像誰?”
沈壹楠說,“我說了你不準生氣,我也不確定,只是眼神完全一樣。”
“你就說是誰?”潘文博道。
“楊熙瑤。”沈壹楠說,“眼神完全一樣。”
潘文博石化了。
同時,他也好奇她是怎麼把藥解了的?那藥他中過,就是楊熙瑤給他下的。
難道是歐明楷?
此時,坐在窗外空調箱上的歐明楷好無聊,他完全可以順著下水管道溜下去的,可他就不。
沈壹楠歪在沙發扶手上一句話都不想再說了,她現在很難受很難受,腦子提醒她,立即去看下婦科醫生,而身體在警示她,需要好好睡個覺。
“你走吧!我要睡了。”沈壹楠道。
“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你去臥室睡,我在客廳守著,調查酒店的事情明天來得及。”潘文博道。
“我想你現在去查都晚了。”沈壹楠語畢,眼神冷到了極點,“你若不走也行,那我就報警,把酒店發生的事情全都扣在你頭上,大家都毀了也罷!”
潘文博下樓後,回頭朝樓上看了幾分鐘,隱在暗處的某人隔著黑夜和他對視著,盯著他離開的影子哂笑,而後輕車熟路的翻進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