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孕吐(1 / 1)
岑湘下午接到了林澤母親付麗芳的電話。
付麗芳在電話裡哭著告訴她,自從林澤進去後,這個家就毀了。
林澤父親成天不是喝酒就是打麻將,她身體一天比一天差,身上一堆病也沒錢治。
一個月前付麗芳才得知,丈夫染上賭博,欠下五十萬的債。
五十萬對於有錢人來說微不足道,可對於林澤父母這樣的家庭,無疑是一筆鉅款。
為了還賭債,他們走投無路,借了高利貸,然而高利貸,才是噩夢的開始。
這段日子,付麗芳和丈夫被高利貸債主折磨得痛不欲生。
夫妻倆四處找人借錢,借不到,付麗芳想起來找岑湘。
“湘湘,你救救林叔和付阿姨吧!這筆債還上,我們老兩口一定努力打工,把你的錢也還上!阿姨聽說你在北市賣房子,賺了很多錢,阿姨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老兩口啊!”
付麗芳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
岑湘心裡難受極了,對他們的遭遇心痛不已。
作為外人,她也沒權利責怪林澤父親,況且事已至此,責怪也沒辦法解決問題。
她想了想,跟付麗芳約了好見面時間和地點,然後匆匆趕去銀行,在銀行下班前,取了七十萬現金。
岑湘不敢在手機上給付麗芳轉錢,怕黎光彥查出這筆錢轉給了誰。
取現金給她,黎光彥就算問起這筆錢動向,岑湘打算說是借給親戚救急。
晚上八點,岑湘拖著一個箱子去見付麗芳夫婦。
老兩口年齡其實也不算十分老,頭髮卻全都白了,面孔也憔悴蒼老了很多。
岑湘不忍心看,把箱子遞給付麗芳。
“付阿姨,都在這裡面了,你們趕緊拿回去還了。還債之前,有人的地方千萬別開啟箱子。”岑湘叮囑道。
付麗芳和丈夫哭著給岑湘跪下,岑湘嚇得趕緊把他倆扶起來,給他們打了輛車,親自送走。
岑湘回家時已經十點了。
照顧岑越的護工說孩子已經睡下。
岑湘也累了,上樓準備睡覺,進房間才發現黎光彥回來了。
她以為這人被她氣得不會這麼快回來。
私自借錢給林澤父母,岑湘知道這事兒要是被黎光彥發現,自己就完蛋了,所以格外心虛。
“今晚沒應酬?”岑湘笑著迎過去。
黎光彥坐在沙發上抽菸,低著頭,沒理她。
她知道這人還在生氣,走到他旁邊坐下,乖順地握住他手臂。
“小越回來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提林澤,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以後我再也不提他了。”岑湘小心翼翼看著黎光彥。
黎光彥抬頭,掠她一眼,森冷的眸光落在她臉上。
“去哪了?這麼晚回來。”黎光彥問。
岑湘半真半假說:“家裡有個親戚生病了,來北市治病,很嚴重,我就借了她幾十萬。”
黎光彥沒說話。
岑湘拽拽他衣袖:“你生氣啦?”
黎光彥彈一下菸灰:“小錢,你隨便給。”
岑湘順勢挽起他手臂,笑靨如花:“謝謝老公!”
黎光彥知道她裝得難受。
其實他忍得也很難受。
他站起來,邊解襯衫釦子,邊往浴室走。
岑湘跟著進去,跟著他洗漱,脫衣服,走進淋浴區。
她想著法子勾他,他卻無動於衷,自顧自洗澡。
岑湘見他冷得像塊鐵似的,只好滅了這個心思。
洗完澡出來,黎光彥拉開床頭櫃找東西,像是頭一次看見那瓶放在裡面的維C,拿起來,擰開瓶蓋。
“哎別吃那個!”岑湘衝過來,從他手裡搶走瓶子。
黎光彥看著她:“不是維C麼?”
岑湘暗自捏了把汗:“是,不過這瓶快過期了,別吃了。”
瓶子裡的維C早被她倒掉,換成了避孕藥。
避孕藥一點酸味也沒有,黎光彥肯定吃得出這不是維C。
再說他一個大男人,吃避孕藥也不好,岑湘心虛得緊。
她不知道,黎光彥已經把裡面的避孕藥,全換成了維生素B。
“行,不吃了,你也別吃,趕緊扔了。”
黎光彥說著,躺床上睡下。
岑湘應了一聲,見他背對著自己躺著,偷偷把藥塞進了自己手邊的床頭櫃裡。
借錢和維C的事,黎光彥似乎都沒放在心上,岑湘覺得只要他不追究,肯定不會有事。
可不知怎麼,她心裡就是不踏實。
總感覺黎光彥像是瞞著什麼事情。
他那雙如墨的眸子,眼底似乎藏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暗湧。
心虛作祟,岑湘晚上尤其主動。
黎光彥不想碰她的。
可又耐不住她這麼不消停,到底是讓她給勾了去。
半途黎光彥手機震動起來。
他沒理會。
岑湘瞥了一眼,備註上顯示“唐妍”。
岑湘記得這個名字。
她一直以為唐妍是黎光彥外面的女人,還給他生了個姑娘。
手機震了一會兒,停下來,沒多久那邊又打過來。
黎光彥想掛掉,岑湘一把搶過來,打算接通。
黎光彥知道她又想來那一套,伸手去搶手機。
岑湘把手舉高,偏不還給他。
“你怕什麼?她生氣了會跟你吵?”岑湘見他急成這樣,心裡不是滋味。
黎光彥閉了閉眼,有些無奈:“岑湘,別鬧,這事兒讓人聽見不好。”
岑湘賭氣:“我就要讓她聽!唐妍也好,寧菲也好,你外面那些鶯鶯燕燕,論先來後到,誰都在我後頭!”
她氣不過,狠狠捶著黎光彥胸膛:“是你先逼著我幹這事的!你把我給欺負了,又去跟別的女人好,黎光彥你是不是人?你還是不是人!”
黎光彥頭疼,抓住她捶人的手,另一隻手去夠她高舉的手機。
岑湘來了勁,接通電話,把手機往後一扔,撲到黎光彥懷裡吻他。
黎光彥心想唐妍那邊會識趣結束通話電話的,也就不再管了,由著岑湘來。
岑湘發現黎光彥特吃她這套。
從這天起,他一回來,她就纏著他。
岑湘想著反正吃了避孕藥,懷不上的。
這陣兒黎光彥對孩子越來越好,她做小伏低沒臉沒皮也認了。
日子過得很荒唐,每天都像在夢裡一樣。
有時岑湘都認不清自己了。
她知道,這麼卑微下賤地討好黎光彥,是一種墮落,可為了岑越,她願意忍。
兩個月後。
一天早上,岑湘正給黎光彥系領帶,忽然感覺一陣噁心,捂著嘴跑去廁所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