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張靜安靠近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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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女宿舍,喊著問張北燕相親物件的不是別人,赫然是對面住著的男知青李銘。

他一出現,嚇得張北燕連連擺手。

一想到那麼多好吃的,竟然是他送的,自己還吃了人家不少東西,張北燕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幻想過千百種可能,獨獨沒想到會是個頭矮矮,不帥也不大氣的李銘。

幻想瞬間破滅了。

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但。

曾經的床搭子程望漁一臉平靜,掀唇冷笑:“這與你何干?你跑女宿舍幹什麼?該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李銘抓了抓頭。

他笑呵呵道:“我能有什麼貓膩,不過是跟劉鋼打個賭,輸掉了,代價就是當面問女生一個小八卦。”

程望漁皺眉。

“那你怎麼知道張家替北燕安排了相親物件,誰告訴你的?”她問。

李銘頓時不高興了。

他只是開個玩笑,又沒拿她們怎麼樣,何必像審問犯人似的拿他開涮呢?

“李知青,開玩笑,你大可以挑選別人,可不要在無意中被人下了套,還替人數錢呢,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程望漁冷笑道。

“小漁……”

張北燕又疑惑又高興。

只要神秘人不是李銘,她心裡不至於那麼難受。

“哼,我李銘是沒葉暉舟那麼聰明,但我也不是蠢蛋,會那麼容易被人算計,不要小看人。”

李銘喊完就跑了。

屋裡又一次恢復了寂靜。

“小漁,這到底怎麼回事,不是李銘,又會是誰呢?”張北燕疑惑道。

而且小漁又這麼知道李銘被人騙了。

程望漁沒有解釋。

有些東西是從穿書女“記憶”裡看見的,好像有一門學科叫什麼心理,一堆兒一堆兒的,其中有個植入概念的理論就特別深入程望漁的心。

比如百貨大樓貨架和廣告牌等等提示,都會給顧客植入一個概念,進去後就會買一些無關緊要又是滯銷的物品。

不然那麼多女知青。

李銘怎麼獨獨選了張北燕,還問出如此私密的問題。

一定是有人提前做窩。

這人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到底想幹什麼?

程望漁心裡泛起嘀咕。

“你不用管,這幾天要注意安全,不要單獨行動,若是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喊我一塊兒,知道嗎?”她叮囑道。

“好。”

小漁的話令張北燕心裡惴惴不安。

而且,從這天開始,她的櫃子和桌子或者床上都乾乾淨淨的,再沒有放任何東西了,一切就像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無事發生。

張北燕心裡有點小失望。

她覺得這個神秘人膽子太小了,根本不值得她等他。

直到這天打完稻穀,張北燕累得不行,直接低血糖暈倒了,被常三民送去醫務室喝了葡萄糖水,才勉強好些。

她才好點就準備離開,卻見常大花從外頭進來,一邊摸鼻子一邊道:“你既然不舒服,就請一天假吧,我會跟陸隊長說的。”

“謝謝你,不用了,我沒事兒,還可以起來幹活,不能礦工。”張北燕支撐著身子就要走人。

但常大花急得不行。

她連忙道:“你這人怎麼這麼軸呢,不就休息一天嘛,你人都累倒了,怎麼能這麼糟踐身子。”

這關心實在有點過分了。

張北燕有點不自在道:“謝謝常主任,我沒什麼大礙,已經好了呀,剛才還喝過糖水,又不是大事兒。”

她真的很想說,常主任你太熱情了,她招架不住啊。

“讓你坐下,你就坐下!”

這時候,門外走來一道烏黑的身影,他黑著一張臉,手裡還提著一包紅糖。

“陸隊長,真的沒事兒,我這不好好的嗎?”張北燕捂臉道。

好傢伙。

兩個隊長都勸張知青休息,熱情得有點過了,把常三民整不會了。

下一秒,膽戰心驚的赤腳醫生就被點名了。

“三叔,你說她是不是要休息?”陸驍寒目光凜厲。

“啊,是,是的。”

常三民連連回應。

隊長都下命令了,不行也得行啊。

張北燕有點怨氣。

她又沒啥事兒,一下子就緩過來了呀,怎麼就要休息了,把人心裡都搞得很是不安。

“北燕,你沒事兒吧?我給你帶了紅糖——”

門外傳來程望漁關切的嗓音。

一聽到這話,陸驍寒下意識將紅糖塞褲口袋裡,被常大花想笑不敢笑的樣子,逗得十分難受。

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走了。

出門時,他還跟程望漁擦肩而過,一下子就被對方喊住了:“陸隊長,你還是懸崖勒馬,及時收手吧,不然我可幫不了你。”

陸驍寒臉色漲得通紅。

他一抬頭,就看見迎面走來的張靜安,連忙逃也似地跑了。

望著陸驍寒慌張跑開的背影,常大花乾笑兩聲,也後腳跟著走了,留下一臉問號的張北燕和無所適從的常三民。

“他們怎麼怪怪的?”張北燕走出來,衝程望漁道。

“沒啥,我已經知道怎麼一回事兒了。”程望漁。

“啊,真的真的嗎,你快告訴我呀,告訴我呀。”張北燕都急壞了。

但程望漁戳了她一指頭,埋汰道:“你急什麼,男人都不急著娶媳婦兒,你還怕自己嫁不出去嗎?”

“我,我沒有,純粹是好奇而已。”

張北燕拉著程望漁的手臂撒嬌。

“我們先回去吧,你的身子骨真的要補一補,免得遇到點事兒就倒,還怎麼跟你的對手過招?”

“對手,什麼對手,我怎麼不知道。”

程望漁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又忍不住想笑。

這該不會傳聞中那什麼笨蛋美人吧。

大隊處。

陸驍寒匆匆回來,把紅糖包丟在桌面上,前腳才坐下喝口水,張靜安後腳就進來了。

最近,張靜安臉白淨得玉似的。

除了鼻樑稍微塌了點,嘴巴稍微突了一點,好像比以前變漂亮了,腰身也更緊緻了,該高的地方也變更高了。

一進屋,他就感覺房間裡溫度上升了。

他口乾舌燥地又灌了一大口水:“你,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男人的雄獅被喚醒了。

他對女人一向無感,沒多大的念想,可在這一刻,強的可怕,連自己都有點掌控不住的錯覺。

這難以啟齒的羞恥感,快吞沒了陸驍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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