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暗中的較量(1 / 1)
蔡臘梅跟死鬼分開後,連忙整理好衣服,急匆匆地往家裡趕。
她嫁來村裡這許多年,一直沒得生,長年被公婆欺凌打壓,要不是靠著厲家這層關係,還不知道要被折騰成什麼樣子。
可這次好不容易等到厲寒梟,她慫透了,死活不敢敲對方的門,連公婆都有點惱了,還陰陽怪氣嘲諷她,問她還是不是厲家的狗。
對此,蔡臘梅鬱悶透了。
要不是礙於張靜安的情面,還有最近奇怪的化學反應,以她的性子早找上門,又怎麼白白錯失良機呢。
“你這是怎麼回事?”
婆婆胡招娣冷冷打量兒媳婦,見她神色不對,沒好氣地問了一嘴。
蔡臘梅心裡有鬼,眼皮跳了跳、。
她外強中乾搶白:“我能怎麼回事?不舒服,不行嗎?”
說完,她打算回屋,可一想到山裡聽到張北燕的喊聲,也不知道她們有幾個人,有沒有發現她跟狗子哥的事兒。
一想到這裡,她心口砰砰亂跳,決定去大隊找陸驍寒問問看,今天有哪些人進山……
到大隊時,沒看見陸驍寒,又想起最近隊長跟張靜安在處物件,搞不好兩人躲在哪個角落鑽草垛,心裡頓時七上八下的,沒個著落。
直到她有氣無力地轉身,迎面看見徑直走來的張靜安,連忙把人拉到角落裡,把自己的事兒說了一遍,還讓她套套陸隊長的話。
張靜安翻個白眼。
她嗔怪道:“你也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為打探點訊息,也不至於走這步棋,男人沒你想得那麼好拿捏。”
萬一男人捅婁子,蔡臘梅哪還有臉待村裡?
蔡臘梅抬頭望天,有氣無力道:“我也沒想到狗子哥一見我,衝上來就抱住我的腰,往我懷裡鑽,一時,一時……情難自控。”
以前她是有原則的女人。
哪怕沒得生,她也不想髒了自己的身子,再怎麼守活寡,她也認了的,可最近不知道怎麼的,意志力變得薄弱了,完全不受控。
一提這茬,張靜安忽然想起上次五角星的事兒,便疑惑道:“我問過驍寒了,他說他也不是很清楚,看來這件事兒得找程望漁問個清楚明白。”
“好吧。”
蔡臘梅也沒轍,只能又一次把自己託付給張靜安了。
“對啦,厲同志怎麼走了,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她問。
張靜安搖頭。
她也不太清楚其中始末,只是厲寒梟不贊同她跟陸家人扯上瓜葛,還說陸家人並不是明面上看著那麼好招惹。
但這種話,張靜安自然不會告訴蔡臘梅,畢竟,在葉家人手上連連失利的眼線,在厲家人眼中,已經沒多少價值了。
蔡臘梅,如今充其量也只是一個被邊緣化處理的小角色。
“好啦,我要回去了,最近不要去打聽三音和梁皇的事,我恰好有個朋友在梁皇,到時候我會找她打聽的。”
“好。”
蔡臘梅求之不得。
她也不想摻和進張靜安的個人私事兒裡頭,年輕女孩子,心思那麼重,還那麼有本事,不是她能對付得了的。
“靜安,你怎麼在這裡?”陸驍寒扛著鋤頭走來,眉眼間瀲灩波濤,高大帥氣得令人快要迷了眼。
張靜安抿唇輕笑。
她走上前去,撒了個嬌,便小心翼翼試探著問今天上山的人有哪幾個,等從他口中得知有三個人時,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喂完雞的三個女人,離開二道畈就下來繼續開工幹活了。
忙活好大一陣子,程望漁腰痠背疼的,才準備上岸喝口水,就見張靜安常大花等人走向田間地頭,招呼一眾知青上岸。
“什麼事兒,常主任?”
他們紛紛詢問著,也有村裡的社員出於好奇,忍不住打聽。
常大花笑呵呵道:“是個好訊息,山裡的溝渠有了大進展,三個隊長商量著組織一次知青友誼交流大會,要從知青隊伍裡挑選優秀傑出代表,去縣裡參加進步青年的活動。”
“大花,我閨女就挺勤奮的,她不能參加嗎?”常嫂子忍不住問。
其他社員也紛紛出聲。
常大花一聽有點懵,連忙解釋道:“這次縣裡是表彰下鄉插隊的青年人,咱就不要瞎攪和了。”
“切,每次這樣的好事兒,就輪不到咱。貧農也不行嗎?”
“知青有福氣啊,進城有得吃有得喝。”
社員紛紛表示了羨慕之情。
對此,知青隊伍一臉的當仁不讓,還高興得唱起紅歌。
常大花笑了笑,忽然招呼張靜安。
“靜安知青,這次咱隊的標誌選什麼,你來負責。”常大花道。
這種去縣裡的大活動,隊上有活動資金,每位進城的選手會佩戴統一的物品,代表白蓮湖生產隊。
張靜安笑了笑。
她提出一個簍子,裡頭有帽子,圍巾,毛巾等等物品,被她一一拿出來展示,笑道:“這個是我想到的東西,大家有喜歡的,都可以來我這出主意,我會登記下來,到時候選個票數高的。”
話音剛落,就陸陸續續有知青上去表態了,張靜安認真負責地記錄著。
“小漁,你參加這次的活動嗎?可是咱整個蓮湖區的大活動,聽說不常有,難得一見。”張北燕喜笑顏開道。
她喜歡熱鬧,也喜歡搞活動,意味著可以好好表現,也有正大光明回家探親的理由了。
“自然是去的。”
程望漁也不是個不甘落後的性格。
再說,這種活動會挑選出各生產隊優秀的選手,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三音的高熙兒。
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當初的穿書女。
名字一模一樣。
關鍵是,程望漁從穿書女的“記憶”裡看見過高熙兒在後世的長相,到時候見一面確認下……
這種期待激勵著程望漁。
她要從穿書女身上找一找機緣,若能讓阿暉完全恢復,也不枉費這一遭經歷了。
“程知青,剛才孫子晴選了五角星,還說上次你送給隊長的那一枚上頭雕刻著字,從你家工廠出的,你能幫我聯絡下嗎?”張靜安笑著走過來。
她掌心裡放著的赫然是,程望漁當眾給陸驍寒佩戴的那枚。
程望漁蹙眉。
她感受到兩道目光,狠狠盯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鎖定一樣,異常的難受,便一臉不悅道:“我也是偶然所得,而且工廠不是我家的,是國家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張靜安,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這是小漁對陸隊長的讚許,就算他是你物件,你連這個小東西都要,窮瘋了嗎?”張北燕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