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李氏祖祠(1 / 1)
“殺父之仇,吳家能忍得了?”
“還是說吳家已經被嚇破膽了?”
吳家滔武宮內。
面對吳家眾人的怒視,李玄空負手而立,淡然自若。
他身後站著雨炎和血鑑,朗聲對吳家眾人說道。
這一代吳家家主吳憾年紀不大,身材精悍,自從踏入第六境後,他便承襲了滔武侯的爵位。
“你是何人?”
聽到李玄空所說,吳憾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沉聲問道。
“本座的真實身份你還不配知道!”
“你只需知道,我代表著聖靈教就可以了。”
李玄空淡淡說道。
“其實對於我聖靈教而言,李家與吳家沒什麼分別,都只是螻蟻罷了!”
“只不過本座看你吳家可憐,一直被李家欺侮,這麼多年被紫陽侯壓在頭上。才好心想幫你們一把。”
“如果你們不領情,我只能去找李家,想必他們一定很樂意和我聖靈教一同覆滅你吳家。”
“你!”
滔武宮內,吳家眾人聽到李玄空這話,臉都綠了。
一番威逼利誘外加告訴吳家紫陽侯已經命不久矣後,最終吳家答應,今晚派出家族強者,和李玄空他們一同攻襲李氏!
李玄空突然覺得有些世事無常,自己阻止了一場攻打李氏的戰爭。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我第一個攻打李氏!”
....
....
夜晚,
月色無光,寒風蕭瑟。
“真是一個適合殺人的好日子啊。”
李玄空對著身後的雨炎感嘆道。
他此刻已經回到了李氏家族紫陽宮內,靜靜等待吳家派人前來攻打李家。
他不怕吳家反悔不來,
留在吳家的玄衛和血鑑,還有大批聖靈教其他人馬,可以攻打李家,也可以攻打吳家!
如果吳家敢後悔,就讓他們下地獄反悔!
很快,一陣喧譁聲響起。
“敵襲!敵襲!”
黑夜裡,紫陽宮內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有家族護衛大聲疾呼。
轟!
荒川城高大的城牆,猛然被摧毀出一個碩大的洞口。
一群黑衣人,魚貫而入。
砰砰砰!
荒川城內到處發出轟鳴聲,房屋建築倒塌一片。
“紫陽侯,十幾年前你傷我父親,害他重傷不愈慘死!今日,我便來為我父親報仇,滅你李氏!”
滔武侯吳憾騰空而起,向著紫陽宮的方向,大聲喝道。
“今日,只殺李氏中人,其餘人等我吳家絕不加害。”
“殺!”
吳憾身後,吳家眾人齊聲道。
李玄空所派的玄衛,也在這群黑衣人之中。
一道道驚人的氣勢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照耀四方。
整個荒川城此刻已經亂作一團,所有荒川城的人都茫然失措。
一百五十多年來,這是荒川城第一次被人從內陸方向攻破!
這吳家怎麼敢?!紫陽侯如今還在世,依舊在北境鼎盛無敵!
就連李氏族人,此刻也是震驚不可置信,壁玉城的吳傢什麼時候膽子怎麼大了!
“大膽吳家,竟敢無視大秦律法,從內陸進攻邊城!”
“你不怕犯眾怒,被群起而攻之嗎?!
不怕大王廢你爵位嗎?!
不怕我李氏紫陽侯滅你九族?!”
有李家族老從紫陽宮內騰空而起,見到此景勃然變色,對著吳憾怒罵道。
“你這陰險小人,背後捅刀子。”
“這一次,我李氏定要讓大王廢你王侯之位!誅殺你吳氏九族!”
吳憾冷笑一聲,背手握住身後赤紅長矛,右臂揮舞,赤紅長矛劃破長空,直指這個李氏族老。
噗!
李氏族老雙眼瞪大,滿臉不可置信,他竟被赤紅長矛破空而來直接貫穿身軀!
“聒噪!”
吳憾一擊殺死李氏族老,冷冷說道:
“狗屁律法!當年紫陽侯重傷我父,大王可曾說什麼了?”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只要我拳頭大誰會為了你出頭!”
吳憾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殺!我們直取紫陽宮,殺了紫陽侯!”
他今日冒險攻打李氏,最大的目標就是紫陽侯!
不管聖靈教說的人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一絲可能,他也要出了這個憋屈十幾年的惡氣!
....
....
紫陽宮內,
李氏族人盡皆驚慌失措,很多人都是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有人收拾細軟準備逃跑。
有人瑟瑟發抖躲在房屋內。
也有人拿起武器準備迎敵。
李氏,已經在北境承平太久。
還好有李氏長老們出現,將一群像無頭蒼蠅一般亂撞的人群收攏。
祖祠裡的守護族老們也被驚動,走出祖祠想要迎敵。
而此時,
李玄空和雨炎兩人,正靜悄悄躲在李氏祖祠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裡。
看見裡面的族老們都走了,李玄空身形一閃,快速進入了祖祠。
身後的雨炎卻並沒有和李玄空一同進入李氏祖祠內,而是隱藏氣息,悄悄躲在祖祠門口旁。
因為李玄空進入祖祠,哪怕被人發現了,以他李氏族人的身份,也不會驚動別人,最多也只是被認為逃到此處躲避戰亂的。
一旦雨炎進去被發現了,必定會驚動所有李氏中人,甚至驚動紫陽侯。
所以李玄空決定自己一個人進入祖祠,雨炎就在外面守護,防止突然有人進來。
李玄空一腳踏入祖祠,
頓時感覺一股陰冷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下意識皺了皺眉,李玄空仔細觀察著祖祠。
雖然是李氏祖祠,但他還從未進入過。在李玄空的印象裡,祖祠一向神秘森嚴,尋常李氏族人根本不允許靠近祖祠。
寬廣的祖祠主廳內,擺放著一位位李氏祖先的靈位。
每一個靈位前,都放著大量的祭祀之物,薰香繚繞。
‘怎麼總感覺有一股血腥的氣味’
‘似乎有目光在注視著我....’
李玄空面容平靜走在祖祠內,心裡卻有些不安。
祖祠,有些不同尋常。
他懷裡裝著的穢蟲的瓶子,一直在劇烈震動。
可是李玄空卻並未看到任何有關魂元果的東西,絲毫沒有魂元果的影子。
終於,
李玄空走到了最後一排。
這裡擺放著的靈位,是李氏上代紫陽侯,據說是鼎盛之年突然暴斃而亡。
‘嗯?’
李玄空懷裡的穢蟲劇烈抖動起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顫動的都要劇烈!
“小娃娃,你在找什麼?”
突然一道蒼老詭異的聲音,幽幽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