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裴肆南攤上事了(1 / 1)
裴肆南極力剋制著自己,快速抱住祝沅的肩膀,而後跟人拉開距離。
兩個人的氣息都混亂不堪,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只要祝沅想,就能再一次親上去。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祝沅的雙手撐在裴肆南結實的胸膛上,能感受得到掌心之下微微緊繃的肌肉,有種超絕的禁慾之感,一想到裴肆南分明穿著制服,可身軀卻在她的撩撥之下變得愈發滾燙,祝沅心裡就激動的不得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裴肆南一眼,眼神溼漉漉的,就像是受驚的麋鹿一般。
“裴…………裴團長……我……我不是故意的。”祝沅佯裝害羞而又緊張,說出來的話也結結巴巴,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可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還有誰!比她演技更厲害?
裴肆南下意識吞嚥了口水,他的呼吸十分灼熱,碰到祝沅身軀的那些皮膚也滾燙到不行。
分明拋棄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身體的反應最為誠實,騙不了別人。
裴肆南這會眼睛都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看才行。
他被祝沅弄得慌了分寸。
而後下一刻,裴肆南就扶著祝沅起來,他剛要把祝沅扶到椅子上,就聽見祝沅嬌柔無比的聲音。
“裴團長,我好像……好像是睡懵了,剛剛腿軟,就摔了,幸虧你給我當了肉墊,要不然肯定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祝沅媚眼如絲,雙手輕輕摟著裴肆南的脖子,只要祝沅再往前靠上一點,就能再次吻上裴肆南的唇。
雖然心裡癢癢的,但祝沅知道不能輕易這樣做。
八字還沒一撇呢,萬一裴肆南覺得她是個不正經的女人怎麼辦呀。
和幾十年後的世界可不一樣,現在的人們對於親密接觸來說保守得很,要是敢過分一點,直接抓走變成流氓罪,嚴重的流氓還會被判處死刑呢,無論男女。
於是祝沅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依依不捨的跟裴肆南保持了距離。
剛剛只是親了上去,祝沅就能獲得不少精神力。
現在她的精神力恢復了一大半,把戶口本修復是小菜一碟。
裴肆南沉聲說道:“你沒受傷就好,我先出去一趟。”
祝沅好奇的問道:“出去?你去哪兒呀裴團長。”
裴肆南身軀微微僵硬,他淡聲來了一句:“去衛生間。”
祝沅:“…………”
等等,方才親上裴肆南之後好像感覺到裴肆南的身體有點奇怪,該不會是!
祝沅精緻漂亮的小臉瞬間紅了幾分,她輕咳一聲,“噢,那你快去吧……”
想到裴肆南的反應,祝沅忍不住想笑,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邊去了。
看來裴肆南很行啊。
輕輕撩撥一下,就要去衛生間了呢。
這要是結婚之後,新婚之夜豈不是……
咳咳,祝沅有點害臊,她腦子裡到底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不能在想了。
忍住!
趁著裴肆南去衛生間的功夫,祝沅趕忙用操控異能去修復祝家的戶口本。
修復的難度不大,就是有點耗費時間。
戶口本的破損程度很嚴重,一看就是被人刻意撕毀的,不過當時祝家可沒有把戶口本直接拿出來,只是讓祝沅遠遠的看上去一眼,然後就給拿走了。
要不是祝沅從王歸雯的箱子裡翻出來這玩意兒,還真不一定能拿到這玩意。
祝家肯定不想讓她和裴肆南結婚,所以會千方百計的把戶口本藏起來,弄爛只是其中一個做法罷了。
若是祝沅不拿走這爛掉的戶口本,她猜測緊接著祝家就會開啟其他的理由,比如戶口本被泡水了,比如找不到戶口本,比如人家那邊不給我們辦理戶口本啊。
只是簡簡單單的紙罷了,派出所怎麼可能會不給辦理。
祝家在京市還是有些人脈的,到時候他們想花點錢做什麼事情,豈不是輕輕鬆鬆。
比祝沅要輕鬆多了。
沒辦法,祝家在這裡生活的實在是太久了,想要扳倒祝家,要費不少力氣。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和裴肆南領證,然後把自己的戶口遷出來。
不然到時候祝家若是倒了臺,祝沅還作為祝家人,鐵定會受到牽連。
她還想在這個年代過上好日子呢,這要是被祝家耽誤一輩子,那就徹底完蛋了。
十幾分鍾之後,祝沅總算是把東西弄好。
戶口本恢復原樣,看上去也就邊邊角角有點被撕碎的痕跡。
嶄新無比的就太假了,就是要恢復成被放置了許久的樣子,這樣才真實,不至於領證的時候出什麼么蛾子。
就在這個時候,祝沅忽然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啊!!!不要!”
是祝姝姝的聲音?
祝沅的眉心微皺,她連忙出門看發生了什麼,結果下一秒就看見裴肆南面色凝重,身上還沾了不少水。
而後祝沅順著衛生間看去,竟是看見了在衛生間裡面洗澡的祝姝姝。
祝沅的眉心一跳,她看向裴肆南,發現男人的面色很難看,像是要殺人一般,他一見到祝沅,就準備說話。
然而還沒等裴肆南說話,祝姝姝就哭嚎著尖叫:“姐夫!你怎麼能這樣對姐姐,又怎麼能這樣對我啊嗚嗚嗚……”
祝沅:“?”
不多時,王歸雯就慌慌張張跑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姝姝啊,誒喲!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弄得渾身都是水,而且衣服還這麼凌亂……”
祝姝姝看見王歸雯,就跟看見了救星似得,她嗷嗚一聲哭了起來:“媽!媽你終於來了嗚嗚嗚嗚……姐夫太過分了……我剛剛在這裡洗澡,出門之後身上有點難受,就去衝一下身體,可是……可是姐夫竟然進來了!”
“而且他還想對我做那種不軌的事情!姐夫……我沒有招惹你,嗚嗚嗚……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啊?你對得起我,對得起我姐姐嗎?!”
王歸雯一聽這話,瞬間大怒,指著裴肆南的鼻子就喊道:“裴團長!好歹你是個軍人,怎麼能做出這種腌臢事啊?!你什麼意思?娶了我的大女兒還不行,還想娶了我的小女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