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阿沅別鬧了(1 / 1)
當見不到戶口本的時候,祝姝姝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可是依舊沒能找到那破破爛爛的戶口本。
奇了怪了,到底去哪兒了?
王歸雯也是一陣困惑:“什麼情況這是,我分明放在這裡了呀,戶口本呢?”
祝姝姝肯定相信自己的母親,王歸雯既然說了放在這裡,那肯定就是在這裡。
只不過,爛掉的戶口本竟是不翼而飛。
祝姝姝氣壞了,她憤怒地說道:“媽,別找了,肯定是被祝沅給偷走了!”
王歸雯皺眉:“她偷那個做什麼?都爛掉了,不能用的。”
祝姝姝心裡有點不安,但是她也覺得祝沅把爛掉的戶口本拿走沒什麼用,到最後還是的去派出所那邊辦新的戶口本。
“估計是想自己拿著爛了的戶口本去補辦新的。媽,不用擔心,我們只需要在那邊等著她和裴肆南就是了。我還真就不信!祝沅敢一跑就再也不回來,除非她是真的不想和裴肆南結婚。”祝姝姝冷哼著說道。
王歸雯點頭應道:“閨女,你說得對,那個賤蹄子!竟然敢如此坑害你,姝姝你放心,我不會放過那賤人的!”
祝姝姝也是滿臉恨意,一想到今天遭遇了什麼,她心裡就堵得慌,整個人快要瘋掉了。
她的下半輩子毀了,祝沅也別想好過!
…………
…………
祝家風波的事情暫時告了一段落。
祝沅和裴肆南成功辦理了結婚手續,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她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和裴肆南結婚了。
裴肆南站在她的身邊,語氣不由自主變得溫柔:“阿沅,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夫妻了。”
祝沅微微彎了彎唇角:“是呀,裴團長,可不準把我拋下呢,從今往後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裴肆南的心中微動,“好。”
“阿沅,辦酒的事情,我們回部隊辦怎麼樣?”裴肆南輕聲問道,在祝家辦酒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還有哪些嫁妝,事情鬧的這麼大,祝家也不會給祝沅一分錢嫁妝。
祝沅也不稀罕那點仨瓜倆棗的,她的目的是祝傢俬藏起來的家產。
在祝家倒臺之前,一定要找到他們把錢財都藏到了什麼地方。
祝沅回應道:“可以啊,不過裴團長,我去見一見陳書記他們,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裴肆南:“好,得避開祝家人。”
祝沅笑了:“放心,祝家人現在肯定不在大院裡,我們直接過去找乾爹乾媽。
事實上,祝家確實都沒有在家。
他們去辦理戶口本的地方蹲守祝沅,結果等了一上午,人影都沒見到著。
反倒是祝姝姝一臉崩潰,“不可能……不可能啊?怎麼會不來呢?難道已經料到我們在這裡等著她了嗎?”
“這……這個祝沅可真夠聰明的!算了姝姝,我們明天再來蹲吧。”王歸雯無奈說道。
祝天麟也等的累得慌,“行了,先回去吧,我讓裡面人幫我們盯著。”
祝姝姝使勁搖頭:“不行的,爸媽,你們都不知道祝沅有多狡猾,簡直就像是個成精的狐狸似得,這件事情我不盯著不行的,她肯定會跑掉!”
王歸雯和祝天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無奈和崩潰。
自家閨女既然不肯回家,那就只好陪著她了。
不過這種做法確實不怎麼明智,大機率蹲不到祝沅出現。
大院內。
祝沅已經見過了陳書記和陳孟,老兩口看著祝沅這就和裴肆南領了證,一時之間心中五味雜陳,頗有種自家閨女嫁出去的不捨和欣慰之感。
陳孟要把一沓子錢作為嫁妝給祝沅。
祝沅婉拒了,陳書記一家也不容易,他們是真正為了群眾們辦事的人,而不是像祝家這樣。
離開這裡的時候,陳孟的眼圈都紅了,她看著祝沅越來越遙遠的身影,抽了抽鼻子說道:“老陳啊,你說……你說咱們以後還能見到阿沅這孩子了嗎?”
陳書記嘆氣道:“看緣分吧。”
“這孩子是個好的,我給的嫁妝她死活不肯要,說要留著讓咱們倆養老。”陳孟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哪怕她覺得恢復理智之後的祝沅和以前的痴傻祝沅不太一樣了,但在她的心裡,祝沅永遠是祝沅。
陳書記輕輕拍拍陳孟的肩膀:“是個好孩子,唉……回去吧,以後有緣分的話我們自然會見面。”
陳孟也點點頭。
祝沅嫁給了裴肆南,是一件大喜事。
當天晚上,祝沅笑的那雙狐狸眼都眯了起來,她輕輕拉了拉裴肆南的衣角。
“裴團長,既然我們都領證了,那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燭夜……”
祝沅的話還沒說完,裴肆南就正色道:“阿沅,我們還沒辦酒。”
“等、等到了部隊,一切都處理好了,在、在我們的婚房裡……”裴肆南說著說著語氣就變得不堅定起來。
他還要回去整理婚房,一切都沒有準備好,他是不可能要了祝沅。
那是屬於祝沅珍貴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自然要給祝沅帶來最為美好的體驗和回憶。
若是直接在招待所裡面,裴肆南第一個不願意。
祝沅有點失落地瞧著他,“裴團長,你還要繼續等呀……這麼能忍?”
祝沅嘟囔著,那話自然也是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裴肆南:“……阿沅,我只想給你最好的。”
祝沅的眼珠子轉了轉,她忽然像是一隻小狐狸似得撲到裴肆南懷裡。
裴肆南:“!”
忽然拉近距離,裴肆南就連呼吸都止住了。
他可以看得見祝沅漆黑漂亮的黑眸,猶如黑曜石一般漂亮。那濃密而又纖長的眼睫毛正在微微顫抖,就像是黑色的羽毛,震顫的時候似乎一直撩動他的心臟。
更要命的是祝沅柔軟的身軀,那胸前軟乎乎的,碰到那一瞬間,裴肆南的耳根子紅透了。
再加上祝沅身上那股子似有若無的清香,裴肆南花了很大力氣才剋制住。
他的聲音嘶啞:“阿沅,別鬧了。”
祝沅輕輕踮點腳尖,而後雙手溫柔的捧起裴肆南的俊臉,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