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1 / 1)
最終這場鬧劇還是以大隊長媳婦可憐兮兮給祝沅瘋狂道歉為終點,祝沅收手了,畢竟再打下去也不太好,真要出了事兒,到時候還要追究她的責任呢。
打人也得有技巧,得讓人疼,但不至於真的把人給打死了,皮外傷而已,養一養就好了,但真跟個莽夫一樣隨便亂打,那事情可就大了,指不定那次就把人的腦袋給打壞了,輕則變成個傻子,重則腦出血當場死亡。
祝沅放開大隊長媳婦的時候,那女人還在嚎哭,她狼狽不堪地跑到自家男人身後,用小拳拳死死捶著大隊長的胸口,憤恨的說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是不是男人!就眼睜睜看著我被別人打了嗎?”
大隊長自知理虧,沒有幫自己的老婆,他尷尬地說著,“那還不是你沒理,非要罵人家……”
“人祝沅同志好端端的,就被你罵成那個樣子,你說說你是不是嘴欠?被打成這樣也是你活該!”大隊長沒面子的說著,然後便要拽著自己的媳婦趕緊走,別在這裡繼續丟人現眼了。
大隊長媳婦哭的那叫一個悽慘,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她是不敢再招惹祝沅了,沒辦法,祝沅的武力值太高,她是真的惹不起。但是自家的丈夫竟然這個樣子,完全不站在她這一邊,這叫她心裡難受得緊,當即情緒大爆發,又是埋怨又是憤怒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大隊長打起來了。
祝沅:“…………”
直接變小倆口打架。
祝沅也是看了一場好戲,大隊長也是被打惱了,憤怒地吼著她,然後拽著她的胳膊就把人拽走了,什麼事情也得關著門弄,就算吵架聲能把屋頂給掀翻,也不能當著隊員們的面這麼打打鬧鬧。
那都是家事!
家醜不可外揚!
大隊長和他媳婦可算是走了,田地裡這邊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文工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臟咯噔一聲都不敢吱聲,然後就開始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急匆匆幹活。
一旁看好戲的軍嫂們也不看了,趕緊做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還有那群知青們,個個目瞪口呆,沒想到祝沅這麼柔弱的女人,竟然如此彪悍!
那大隊長的媳婦看上去賊啦有勁,結果還不是跟個小雞崽子似得被祝沅壓著打?!
以後可千萬不能得罪祝沅,太嚇人了。
也就是那個祝姝姝,明裡暗裡看祝沅不順眼。
知青們又想,祝姝姝和祝沅什麼關係,兩個人都姓祝啊,難不成以前是一家人?
可是又想想,不應該吧,祝姝姝要是祝沅的什麼親戚,也不至於淪落成下鄉女知青,畢竟有裴團長在呢,隨隨便便走走關係就能給安排個小職位,再城裡面生活不好嗎?非要來南海島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當知青……
要說祝姝姝是為了自己的理想,要建設華國,為華國做貢獻,那更是天方夜譚了。
看她那架勢就不想是愛幹活勞動的知青,天天不是想辦法休息就是說自己這疼哪兒疼的。
偏偏祝姝姝和周燃關係好,他們這些新來的知青也沒辦法,只能咬牙幹好自己的活。
祝沅撇了在場的人一眼,而後對藍楓說道:“走吧,我們也幹活去。”
藍楓嗯了一聲:“好,不過……那大隊長以後會不會針對你?”
祝沅搖搖頭,“不會,他也不敢。”
藍楓瞬間知道祝沅是有法子,要是大隊長真的因為這件事情針對祝沅,那祝沅就想辦法舉報他一把,看他這個大隊長還能不能當的那麼安穩。
不多時,祝沅和藍楓來到自己的田地這邊。
祝姝姝冷嘲熱諷地來了一句,“喲,可算是來幹活了啊,我看你們已經落後我們那麼多了,真是不積極。”
“祝沅你這思想和態度都不行啊,勞動可是光榮的,我們都是比這誰幹的越多越好呢!地翻得越快越好,到時候種了水稻出來,誰家地收成多,得來的工分也更多呢。”祝姝姝笑嘻嘻說著,專門來噁心祝沅的,就讓她聽著心裡面不舒服。
祝沅懶得理她,祝姝姝這人就是賤骨頭,越是跟她懟,這個女人就越是興奮,要和祝沅互懟。
沒必要跟她浪費口舌。
說多了自己還口渴呢,不現在先試一試剛做好的小型拖拉機。
先前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一段時間,這會兒有足夠的動力執行,而且祝沅就是看中了這南海島的炎熱天氣,中午的時候太陽特別大,包括下午,小拖拉機肯定動力滿滿。
一旁的人都好奇的撇著祝沅手裡的奇怪東西,是金屬做成的,還有犁耙,但是這玩意怎麼用呢?
她祝沅難不成真的要用這種奇怪的東西翻地?
開玩笑呢不是!
附近的軍嫂嘟囔:“你們說那個祝沅到底要幹什麼?把一個奇怪的東西拿過來有什麼用啊?看上去還挺沉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用來當板凳?自己太累的時候上去休息休息哈哈哈……”
“噗嗤,不會吧!祝沅有那麼傻嗎哈哈哈……”
“我看著也像是凳子,你們看那把手多像是椅子的靠背呀,還有那塊黑不拉次的板子,不是用來坐的還能是什麼?”
“可不是嘛,這祝沅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了……”
就在這個時候,祝沅忽然握住小拖拉機的把手,而後啟動了開關。
有太陽能的電力提供動力,小拖拉機便像是小馬駒一樣徑直往前走去,底下的犁耙頭剛好可以犁地,更關鍵的是,祝沅一丁點力氣都沒有用在那上面,小東西就往前走著。
祝沅所做的就是站在那裡跟著它走,以防止小拖拉機失去方向,沒有辦法繼續翻地。
周圍的人眼睛慢慢睜大,他們都一臉不可思議。
剛剛發生什麼了?
祝沅推著那個鐵疙瘩小玩意,就這麼輕輕一走過去!那下面的地竟然就被翻好了?!
祝姝姝差點以為自己看花眼了,直到她盯著祝沅把走到田地的盡頭,而後又悠閒地轉過身來繼續翻另一邊的時候,這才傻眼地愣在原地。
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