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無罪為何認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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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長安城為分東西兩部分。

西面歸長安縣管,東面歸萬年縣管。

一城兩縣。

東市在長安縣境內,所以白捕快帶著黃盟來到萬年縣縣衙。

縣令以經收到了有人報案。

等人都到齊了,一拍驚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所謂何事?”

“縣令老爺小的叫餘三,這是我兄長餘二,我二人本去黃家酒樓購買冰鎮果汁喝,不想喝了黃家的冰鎮果汁便中了毒,我兄長便白白冤死了,請縣令老爺為小的作主。”那自稱叫餘三的人朝著縣令拜倒下去,然後額頭磕在地板上,砰砰的響。

讓堂上的縣令都為之心悸動。

“真有怨屈,本縣一定還你公道。”縣令旋即又道:

“誰是黃家酒樓的負責人?”

黃盟不卑不亢的往前站了一步道:“草民黃大盟,見過縣令。”

縣令有些意外,一個半大的孩子是酒樓的負責人?

而且氣質還不錯,人長得清秀俊朗,面白如玉,說話到是挺平穩的,頗有世家子弟的那份氣象。

“你是黃家酒樓的負責人?”縣令有些不相信,又問了一句。

黃盟道:“正是!”

“好吧,既然你是酒樓負責人,餘三告你下毒害死其兄長餘二,你可認罪!”縣令不怒自威起來。

黃盟搖搖頭道:“我未投毒,何來害死其兄一說,自是無罪!”

“大膽,既然未投毒,他為何要告你。”縣令突然大怒,一拍驚堂木,旋即豹目掃向堂下眾人:“可有人證物證。”

這時白捕快道:“有!”

說完便有捕快將搜出來的砒霜跟果汁程了上來。

縣令看向仵作,仵作上前查驗,然後回道:“縣尊,是砒霜!”

說完仵作又查驗看起了餘二的屍體,然後了回道:“縣尊,餘二死於砒霜中毒。”

“大膽刁民黃大盟,還不認罪。”萬年縣令當堂大喝。

這可嚇壞了堂下一眾人,不過唯有黃盟不驚不炸,立身在原地穩如泰山,反而是作揖道:

“無罪何以認罪,拭問我開設酒樓為何要投毒?拭問我與這餘二無冤無仇為何要害他?拭問餘二中毒,餘三又為何沒有中毒?拭問即使這果汁有毒又如何證明不是餘二餘三放的?拭問這砒霜就不會是其它進店之人偷偷放的?

如果縣令都能為我解惑,我便無話可說?”

“你……”

拭問你妹呀,萬年縣令都被問傻了。

哪來這麼多的問題,偏偏這每一個都至關重要,還沒辦法解釋。

萬年縣令一時也語塞當場,高高舉起的驚堂木愣是沒有拍下去。

到是餘三見此又拜哭下去:“縣老爺要為我兄長作主呀,我兄長不能白白冤死,請大人懲戒元兇,否則我兄長死不瞑目。”

“縣令,斷案講的是證據與事實還有動機,單憑一包莫名其妙出現的砒霜就斷我有罪,拭問我堂堂大唐的縣令有這麼糊塗嗎?縣令一世英明可別毀在宵小之手,縣令肯定需要嚴加查明,我敢料定此中定有其它隱情,比如餘三謀害兄長想奪家財或是……”黃盟鄭重又是一作揖,拉長了聲調說道。

“嗯!”被黃盟這麼一說,萬年縣令到是小心謹慎了起來,一臉的凝重。

這案子還有頗多疑點,貿然斷案,萬一斷錯了,確實會毀掉自己的清譽。

當官的都講究一個好名聲,不然前途波折。

“縣老爺,黃大盟他血口噴人,他想汙衊我,老爺替我作主,我兄長剛被其害死,現在還想害我,他想斬草除根。”餘三哭天喊地的哀嚎起來。

萬年縣令一個頭兩個大,這時師爺上前在其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萬年縣令微微頷首,捏了捏鬍鬚,然後擺正了臉一拍驚堂木道:“都給本縣肅靜,在大堂亂喧譁拉出去杖責五棍。”

餘三頓時不敢在嚎哭了。

萬年縣令這才滿意的又道:“本縣自有明斷,此案有些疑點,需要細細查明,來人將黃大盟暫時收押,待查明真相,在行審問。”

聽說要收押黃盟,白捕快跟餘三等人都不鬧了,反而是對視一眼,露出一抹冷笑。

餘大拜服下去,歌頌縣令。

黃盟眉頭微皺,反而更不踏實起來。

不過他也有反駁。

至少這個萬年縣令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給他強行安上殺人投毒的大罪。

白捕頭押著黃盟去了監牢。

牢頭熟絡的過來打招呼。

白捕頭衝其微微一笑道:“這可是要犯,好生安排。”

那牢頭懂白捕頭的意思,輕輕點頭,然後對手下道:“將他帶到甲丙號牢房去。”

便有兩個獄卒推著黃盟走向另一條牢房走道。

一股股黴味散發出來,有些黑暗的大牢內,被關押的犯人紛紛起身看了過來。

見到黃盟那年輕又膚白的身影,一個個如同看到黃白大閨女,有的吱出大黃牙。

有的冷漠吐了一口痰在地上,憤憤道:“富家公子活該!”

都說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縣衙牢房中小,同樣什麼樣的犯人也有。

黃盟被帶到一間右間的牢房,獄卒開啟牢房,然後指著裡面道:“進去吧。”

這一回他們沒有在推了,因為黃盟的身板很硬,有些推不動,可見這小子看似弱,實則是一個有把子力氣的人。

還是不要隨便招惹,按牢頭的吩咐幹活就好。

黃盟走了進去,牢房被關了起來,牢頭衝裡面冷哼一聲道:“這是你們新來的黃公子,誰都不準欺負他,否則嘿嘿!”

說完不忘朝裡向一個大哥的健碩男子挑了挑眉示意了一下,這才轉身離去。

黃盟發現自己這間牢房裡關著除了自己之外的五個人。

這五個人身形都健壯。

而且四個嘴裡叼著草,其中一個抱手在胸,冷冷的盯著黃盟。

黃盟多瞧了一眼,然後無視的在另一邊的木柵欄上靠過去。

這裡四個嘴裡叼著草的男子吐出草,圍攏上來,一個個掰著指關節,其中一個吼道:“小子,知道自己為什麼進這間牢房嗎?”

黃盟冷冷道:“投毒、殺人!”

什麼意思?

四個壯漢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過來。

不由一惱。

難道我們展現出的意思還不明顯嗎,誰他特的要聽你進地牢的犯案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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