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不是隨便的人(1 / 1)
“我真的……”
廢了好大的勁兒陳璐才將蘇文給弄回家丟沙發上。
她感覺自己是瘋了。
她才是僱主好吧,蘇文一個保姆開小差就算了,還得她給弄回來。
前一個月蘇文還算規矩,這短短几天時間罵了她三次,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陳璐累得額頭佈滿了細汗,忍不住又往蘇文腿上踹了一腳。
可氣歸氣,當冷靜下來的時候陳璐也有了很多思考。
不可否認,她平時將自己繃得太緊。
在公司就算了,必須得擺正自己的位置,但回到家也跟刺蝟一樣,並不知道如何與女兒相處。
女兒在學校受了委屈,沒給她打電話,反倒是讓蘇文去處理,這讓她有一股莫名的醋意。
難道親媽還不如一個外人?
不過仔細想來,她的確非常失敗。
蘇文沒有說錯,她不知道女兒想要什麼,她以為只要給女兒優越的生活環境就足夠了。
想著想著,陳璐鼻頭就湧現了一股酸楚。
她才34歲,未婚就有了女兒,十幾年的心酸誰又懂。
“嘔……”
蘇文突然就竄了起來,又給吐了。
“你怎麼不去死!”
滿地都是汙漬,陳璐衣服上還被沾滿了。
連續吐了兩次,蘇文雙眼迷離,看著陳璐的時候眼中出現了三個重影。
“嗨……陳……陳總,真……真巧啊。”
我……
陳璐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蘇文用力甩了甩走,四處張望,踉踉蹌蹌的往衛生間走去,只走了一半就摔倒在地上。
陳璐無語了,“摔死你活該。”
她氣鼓鼓的往樓上走,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強忍著那股酸臭味。
“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這輩子讓你來折磨。”
其實蘇文沒有看錯,陳璐就是一個外表高冷又口是心非的女人,很多時候不願吐露心扉而已。
每個人都是生活中的角色扮演,披著偽裝活著罷了。
費勁兒將蘇文拖進衛生間,前後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給蘇文洗完了後才處理自己身上的汙漬。
她真覺得自己瘋了,明明自己才是老闆,居然跟一個妻子一樣伺候蘇文這死混蛋。
想到給蘇文清洗的過程,陳璐雙頰緋紅,還伴隨著幾分灼燙。
雖是過來人,女兒都這麼大了,依然覺得有些難為情。
“你好點沒?”陳璐繃著一張臉。
蘇文深呼吸幾口,打了一個寒顫,連續十幾個噴嚏,用力揉了揉鼻子,的確比剛才好多了。
我這是?
打量著周圍,再看到自己被浴巾裹著,蘇文的醉意彷彿消退了很多。
“陳總,你怎麼……”
“我有病。”
陳璐第三次踹了蘇文,轉身就走。
哪知道一腳不慎踩滑了,整個人向後倒去,驚慌失措的她胡亂一抓,很巧的將蘇文身上的浴巾給拽了下來。
喝多了酒原本就站不太穩,蘇文被順勢拽到,陳璐就這麼倒在了他身上,手肘還杵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突如其來的劇痛真瞬間讓蘇文冒冷汗,疼了一身汗,酒精彷彿都揮發了不少。
可此刻的他哪有還能想其他,縮在地上渾身打著擺子。
“死混蛋,你……喂,你別裝了。”
見蘇文連話都說不出來,陳璐有點慌了,萬一真傷著了蘇文,罪過就大了。
“你……你沒事吧,蘇文,你別嚇我。”
都這時候了,陳璐也顧不得其他。
“別碰我,讓我緩緩。”
只有受過傷的男人才知道那會有多痛,他都懷疑是陳璐故意報復。
足足憋了五六分鐘,疼痛感才漸漸消退。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我還不死在這裡。”
頭雖然還很暈,剛才這一通冷汗,蘇文的醉意真消退了不少。
“好看嗎?”
“難看。”
陳璐瞪了一眼,撿起浴巾往蘇文身上一扔,慌張的逃離了現場。
剛給蘇文清洗的時候還好,畢竟那時候蘇文睡過去了,現在情況可不一樣。
跑出衛生間的陳璐,小臉兒跟燒紅似的滾燙。
蘇文一陣尬笑,洗了一把冷水臉才走出來,走路依然不太自然。
見陳璐還在客廳,蘇文晃悠悠的坐在旁邊,“謝了。”
他記得和楊建喝酒啊,將喝醉的楊建送到了酒店,然後他也扛不住了,怎麼就到了陳璐家裡。
是這女人弄他回來的?
不科學啊。
她會這麼好心?
陳璐見蘇文看著她,不禁皺眉,遲疑一下又道:“喂,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別人都說男人那地方比較脆弱,她是真擔心出問題。
“應該不至於影響功能吧。”
蘇文感到尷尬。
身上的衣服沒了,那肯定是陳璐幫他洗的,那不就是坦誠相見了。
這也太虧了吧。
“喝不了酒就別喝,跟豬一樣。”
陳璐氣鼓鼓的站起來。
“那個……陳瑤和你聯絡了嗎?”
這對母女啊,性子其實都犟。
“她怎麼會和我聯絡啊,我是誰啊,她不是有你這爸嗎?”提到這事兒陳璐就來氣。
胡老師是說漏了嘴她才知道的,還真將蘇文當做她丈夫了,簡直氣死人。
又來了。
蘇文揉著頭,也懶得解釋。
“其實……”
“我需要你教我做事嗎?”
好吧,當我沒說。
蘇文苦笑不已。
“我告訴你蘇文,以後你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知道了,那我可以睡了嗎?”
蘇文打著哈欠。
吐了兩次只能說稍微好點,他現在渾身無力,只想悶著頭睡一覺。
“一起?”
見陳璐沒動,蘇文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糟糕!
下一秒他就感覺不對,立馬又改口,“我的意思是,一起上樓,陳總你別誤會了,我是不隨便的人。”
不是,我……
陳璐雙手比劃著,有點失了方寸,哪裡還像一個高冷女王。
什麼叫我別誤會?
什麼又叫做你不是隨便的人。
見苗頭不對,蘇文心中一緊,立即開溜。
看著蘇文跑上樓,陳璐氣得胸口不斷起伏。
回到房間,陳璐平復好久才將火氣給壓下去,這混蛋說的什麼胡話,明顯就是在陰陽她。
死蘇文,惹毛了我就開了你。
陳璐抓住枕頭用力咋向門,當回想給蘇文清洗時候的場景,雙頰又不禁爬上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