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煙霧彈(1 / 1)
過了好久,我才彷彿找到了自己的聲音,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老人,驚恐地問道:“陳……陳叔……你是把他給打死了麼……”
陳叔看著我,如同看著一個智障,兩秒後翻了個白眼:“我只不過是用了個平常的符咒,讓他暫時失去知覺罷了,事情還沒有完全搞清楚呢,就算我想他死,現在也捨不得。”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我以為你一時衝動對他下殺手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長舒了口氣。
見了這麼多鬼,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若真是這樣,還真是對我打擊不小。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把他搬到裡面去,然後等他醒過來。”陳叔吩咐道。
於是我和聽風一起將陸知父親給扛到了裡頭的床上,這個老人確實已經風燭殘年了,身體輕的不行,很難想象剛才和陳叔激烈打鬥的是同一個人。
“陳叔,你剛才用的那個像石頭一樣的是什麼東西?我在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我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困惑問了出來。
陳叔從包裡掏出剛才那幾粒東西遞給我:“你是說這個?”
我從陳叔的手中接過,掌心的幾粒像是小石頭一樣的東西,居然是軟軟的,摸上去還有一些溫度,通體是黑色的,不仔細看或者去觸碰,完全就是石頭的模樣,毫不起眼。
“對,就是這個,我當時見到你用這個去扔他,瞬間就起了煙霧,你還叫我們走遠一些,這是怎麼回事?”
陳叔將這幾粒東西收了回去,慢慢地走到中間坐下,這老人家剛才經歷一場打鬥,確實需要歇歇了。
聽風很聽話地遞了一瓶礦泉水給他。
陳叔咕嚕咕嚕一口喝下半瓶,才慢條斯理地解釋道:“這種東西,就是類似於煙霧彈的作用,不過和普通的煙霧彈不一樣,他是專門用來對付鬼魂,或者是和我一樣能通陰陽的術士的,他可以讓渾身沾滿惡氣的人有短暫的迷亂,看不清和分不清眼前的環境,所以這也給了我可乘之機,越是身上的惡氣越多的人,所達到的效率就越高,時效也越長。”
“原來是這樣……”我似懂非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傻笑著道,“那是不是說……以後我要是再碰見什麼亂七八糟的鬼魂,也可以用這個方法讓他們看不見我,然後趁機逃走咯?”
“哼,”陳叔冷哼一聲,沒好氣地道,“我就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這你是別想了,你忘了我剛才讓你和聽風趕快跑遠些嗎?就是因為這煙霧彈雖然好用,但也有反作用,比如它會讓吸入這霧氣的人眩暈,你人都暈了,你還怎麼跑?”
“那為啥你沒事?”我更加困惑了。
陳叔得意地笑了笑:“我當然沒事了,因為這玩意兒就是我自個兒發明的,我在發明他的時候,肯定要思考得周全一些。”
好傢伙,想不到這個老男人居然還是個發明家。
“什麼?你自己發明的?”我有些不敢相信,陳叔平常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居然還能發明出這麼牛的玩意兒,看來以前是我小看他了。
“對啊,我十幾年前就已經發明出來了,不過當時條件有限,功能沒有這麼完善罷了,只能短暫地阻隔一下敵人地視線,經過我這麼多年地改造,它已經比以前厲害許多了。”
陳叔捏著手中黑色的小玩意,臉上是滿足得意。
我看見聽風一直盯著那個黑色的小石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你快告訴我,為什麼你聞了這個味道沒有事?”此刻我對陳叔從未有過地崇拜,滿嘴的溜鬚拍馬。
陳叔被我折騰得煩了,只好不耐煩地道:“因為我道行比你高行了吧,你要是認真把你爹教你地學完,你也能抵禦這種煙霧。”
我知道他這是在唬我呢,以我對他的瞭解,他肯定還隱瞞了什麼。
我不依不饒:“你快告訴我,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萬一以後還遇到這種情況,我和聽風沒有來得及躲避,你一個老爺子還得拖我們倆,這不是虧本買賣嘛!”
這個理由似乎讓陳叔微微有些動搖,他的表情有些鬆動,我瞅著有戲,立刻添油加醋:“其實剛剛我只吸了一點點,就已經有些眩暈了,萬一以後遇到什麼緊急情況,你必須要用,我可就成了你的包袱了,會給你拖後腿的!”
陳叔看著我一臉的狡黠,就知道我在打的什麼主意,不過他權衡了一下利弊,還是覺得比起拖著我這麼個拖油瓶,還是告訴我這個秘密比較划算一些。
“行吧,便宜了你這個小子了,這麼多年我還沒有把這好東西分享給過別人!”陳叔從揹包裡又掏出來個小盒子,搖了搖,裡面似乎有不少藥丸。
他從裡面倒出了兩粒,一粒給了我,一粒給了聽風。
“諾,你們把這個吃了,吃了以後就都沒事了。”
我從陳叔手中接過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藥丸:“這是什麼?”
“當年我研製出這個煙霧彈的時候,發現了它有讓人眩暈的副作用,所以又花了兩年地時間,研製出了這個藥丸,正好可以抵禦煙霧彈的副作用,已經那個煙霧彈是專門用來對付鬼魂之類,所以相比普通的煙霧彈,還是有一定的危險的,吃了這個就能夠完全預防了。”
原來是這樣。
“那隻需要吃一粒,以後就都不會暈了嗎?”一旁的聽風突然問道。
我也殷切地看著陳叔,此刻的他的形象在我面前已經完全高大了起來。
然而陳叔卻一臉不爽:“當然不是,這個藥得持續吃,一粒只能維持一個月。”
呵,原來是這樣,難怪這個老傢伙剛才一直不願意講,原來是捨不得他那個藥丸呢。
我的眼神又朝著他手中的藥盒望了過去,陳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回了揹包,小氣地道:“先給一粒,其他的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