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5,狂暴的白戰(1 / 1)
他們家住的是頂樓,白晚寧早早就在走廊入口處裝了一扇金屬門,將他們所住的走廊與其他兩個走廊隔開。
在末世初期,那扇門原本是不上鎖的,但只要有人敢鬧事,白晚寧就毫不猶豫地把門焊死,絕不允許任何人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靠近這棟房子。
白戰走到門前停下腳步,熟練地開啟對講機,看向站在金屬門另一側的那對男女。
“你們是誰?”他皺著眉頭問道,總覺得這兩個人有點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白雪聽到對講機那頭男人的聲音,眼中閃過一抹輕蔑。
剛才白晚寧出去救白明和的時候,她正好透過門縫看得一清二楚。
她原以為那個她一直看不起的女人如今會過得悽慘無比,沒想到她竟然就住在這頂樓!
這幾天,她一直在腦補白晚寧的悲慘生活,心裡覺得解氣又痛快。
可惜,現實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白晚寧不僅一點事都沒有,還過得比她還要滋潤。
她本以為白晚寧會把從父親那兒搶來的房子賣掉,可現在聽到裡面有男人的聲音,白雪不禁冷笑一聲。
她不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還因為她把她送去男人床上而讓她坐牢嗎?結果呢?她現在不也賴著男人活著?
“你好呀,我是白雪,這是蘇哥。晚寧姐在家嗎?我們有點事想找她談談。”白雪甜甜地說道。
話音剛落,白戰的臉色就變了。
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是誰,白雪和蘇護。
白戰雖然住在村子裡,但偶爾也能聽到一些關於白晚寧的訊息。
他知道,這兩人一個是白晚寧的同父異母妹妹,一個是她的未婚夫。
他以前就跟哥哥和媽媽說過,這兩人不是好人,但晚寧那麼信任他們,他們也不好多說。
他一直不明白,那個蘇護到底給妹妹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她像失了魂一樣聽話,連一句反對的話都不讓他們說。
只要是蘇護說的,白晚寧就信。
有時候,白戰看著她那麼盲目,氣得恨不得掰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塞了一堆糊成團的米飯。
還好,她現在終於醒了。
說到底,這男人哪裡是什麼好東西?他和白晚寧訂了婚,卻大多數時間都和白雪黏在一起。
白戰早就覺得這男人心懷鬼胎,卻沒想到他居然敢把妹妹送去別的男人床上。
要是他喜歡白雪也就罷了,偏偏還要踩著白晚寧的尊嚴上位?
“你這個王八蛋!”白戰怒吼一聲,聲音迴盪在樓道里,幾乎把天花板都震裂了。
白晚寧聽見了動靜,皺著眉頭走出家門。
她沒忘了帶上手裡的那碗麵,不管有什麼破事等著她,吃飯才是頭等大事。
白媽媽和白季軒也急匆匆地衝了出去。
三人剛跑到外面,就看到白戰正騎在一個男人胸口上,拳頭像雨點一樣砸下去。
“老二!”白媽媽嚇得魂飛魄散。
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可當看到兒子打人打得這麼起勁,她還是忍不住驚撥出聲。
她剛想上前攔住,卻被白晚寧一把拉住。
“媽,那人不是好東西,就讓二哥教教他怎麼做人吧。”白晚寧冷冷地看著被白戰暴打的蘇護,嘴角勾出一抹譏諷。
蘇護以前不就是仗著她沒人撐腰,才敢動手打她的嗎?那就讓他先嚐嘗她哥的拳頭。
白母聽得一頭霧水,眼睛眨了眨。
白晚寧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是白雪和蘇護。”
話音剛落,原本還一臉緊張的白媽媽臉色頓時變了。
她猛地看向那對男女,眼神瞬間像是看見了仇人一般。若不是她還記得自己是長輩,恐怕早就衝上去親自動手了。
白雪嚇了一跳,抬頭看了一眼那邊正安安靜靜吃著麵條的白晚寧。
她除了恐懼和飢餓,心裡還有滿滿的怨氣。
她和母親費盡心機,才拆散了嚴美玉和白晚寧,可這個女人居然又死皮賴臉地回到了她母親身邊。
“嚴姨。”白雪擠出笑容,甜甜地打了聲招呼。
然而,嚴美玉不是那種會吃她這套的人,何況白雪的母親……當年就是個破壞她家庭的小三!
她冷笑一聲:“別叫我姨,我聽著噁心。你媽以前叫我姐姐,結果呢?她轉頭就爬上了我老公的床。我和你們家的人,沒關係,我還不至於那麼不要臉。”
白晚寧聽得差點笑出聲來,要不是她手裡端著碗,真想鼓掌為自家母親叫好。
看看吧,白雪的笑容已經全沒了。
“阿姨,我知道你恨我和我媽,可我們也有苦衷啊。”白雪紅著眼眶,一副委屈又可憐的樣子,試圖洗清自己的罪名。
白晚寧冷哼一聲,懶得聽她演戲。
她伸手指了指地上快被打成豬頭的蘇護,對白雪道:“你去看看你護哥吧,他要被打死了。”
白雪一驚,趕緊衝過去把蘇護從地上拖了起來。
白戰這次倒是沒攔,他知道,這種恩怨根本不是打一頓就能解決的。
他站在一旁,冷冷看著蘇護捂著臉哀嚎,聲音滿是譏諷:“你還真敢來。”
這兩個混賬曾毀了他妹妹的一生。
要不是末世來了,他妹妹恐怕還要被世人指指點點,不知受多少屈辱。
如今末世降臨,秩序崩塌,誰還管那些陳年舊事?可他記得,他記得一清二楚!
白雪當然也後悔,早知道末世將至,她絕不會去招惹白晚寧。那些手段、那些陷害,現在回頭一看,全都成了笑話。
她心中懊悔,卻依舊端著笑容,試圖在白家兄弟眼裡挽回一點好感。
從小她就喜歡從白晚寧手裡搶東西,可如今這兩個男人卻都護著白晚寧,與她為敵,這讓她心裡極不是滋味。
她努力用最無辜的聲音解釋道:“戰哥,季軒哥,你們是不是誤會我們了?我們……我們真的從來沒做過什麼對不起晚寧姐的事。”
白晚寧翻了個白眼,真不想承認白雪演戲的本事確實一流。不過這一次。
“呸!”白戰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白雪,冷笑道:“你從來沒做過?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們,是我妹讓你去害她的?是她求著你勾引她未婚夫,所以你才不得不勉為其難?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你那點羞恥心,是不是早留在你那不要臉的媽肚子裡了?”
白雪強撐著不哭,聲音顫抖:“戰哥哥,你有必要這麼狠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