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論一個修士的自我修養(1 / 1)
潘森騷氣的聲音剛一傳出,身後葫蘆娃的呼聲頓時一浪高過一浪!
“八娃,好樣的!”
“厲害了,我的八娃,以後等我出世我罩著你!”
甚至就連一直很少開口的紅色葫蘆也在這時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八娃,你很棒,給你點贊!”
潘森傲然四十五度角看向天空,嘴角升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頗有一副高手寂寞的架勢。
倏然,一聲嘆息從潘森口中傳出,隨後孤寂的轉過身看向葫蘆架,語氣淡然道。
“坐下,都坐下,基本操作,純基本操作,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葫蘆娃此刻是在葫蘆架上,否則的話一定給潘森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畢竟,現在社會風氣變差了,像潘森這樣謙虛的修士不多了。
可是話雖如此,周風此刻卻是牙床咯吱作響,目中怒火噴薄,似要將潘森大卸八塊,在周風眼中,潘森之所以可以贏他,全憑運氣,否則的話,他堂堂周風練氣三層修為豈會打不過一個練氣二層的無名小卒。
顧不得被金色平底鍋拍過嗡嗡作響的頭顱,周風一聲怒喝傳出。
“你找死!”
驀然,一道劍光閃過,寒芒閃耀,變故來的突然,潘森匆忙間提起平底鍋橫立胸前,隨著一震鏗鏘之聲傳出,一時間火花四濺,若是潘森慢了一步,其後果不可想象。
但周風顯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一聲低喝傳出。
“秋月斬!”
潘森之前之所以能打敗周風,很大程度是因為運氣使然,而此刻二人相距不過一步,潘森根本沒有絲毫操作空間。
周風長劍上寒芒密佈,帶著無雙威勢凌厲斬下,置身於這股威勢下,潘森感覺如同身陷泥沼,身體被牢牢鉗制,想要逃,根本不可能。
形勢陡然危急,面對這一擊潘森不認為他的平底鍋會有多大作用。
上一刻還在為潘森慶祝的葫蘆娃在這一刻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影響潘森發揮。
但此時此刻,潘森根本沒有絲毫髮揮空間,眼見周風的劍就要斬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沉喝突然從裡屋傳出。
“輸不起就不要來我這小院。”
此沉喝赫然是屬於葫蘆爺,就在葫蘆爺聲音傳出的剎那,更有一道令牌激射而出,穩穩的橫亙在周風與潘森二人之間。
怒極的周風對於葫蘆爺本打算不予理會,但就在他的劍就要斬下得到剎那,令牌上的字卻是讓周風心猛地一突。
一個龍飛鳳舞的“嵐”字映入眼簾,周風面色猛地一變,沒有絲毫猶豫,忍受著被反噬的痛苦收回凌厲的一擊,潘森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轉瞬生死的感覺令潘森後背一陣發寒,來不及多想,猛地後退數步,與周風拉開距離,時刻提防周風冷不丁再來一招。
也就在此時,吱呀的開門聲傳出,葫蘆爺從房間走出,面色無喜無悲看著周風,開口道。
“這塊嵐令是上一任宗主給我的,等我這些葫蘆孩子可以下地我就離開這裡,至於時間應該不會很長,而關於你上級的責問,我想這塊嵐令還是有點分量的,足以幫你應付。”
周風面色一陣黑一陣青,當真是氣的牙疼,此刻在周風心裡早已將葫蘆爺問候了個遍,你說你有嵐令為什麼不早拿出來?
若是早拿出這塊嵐令,他一個區區雜役管事還叫囂個屁。
但縱然是周風憋屈死,又能如何?面對嵐令他一個不入流雜役,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當下狠狠瞪了潘森一眼,一肚子邪火拋給隨行的修士,怒聲開口。
“看什麼看,看什麼看,還不趕緊走,拿著大錘幹什麼,砸牆啊。丟人現眼!”
這些人本來還在看熱鬧,面對周風突如其來的邪火頓時腦袋一懵,左一眼小院右一眼周風,不是周風讓他們來的嗎,怎麼現在裡外不是人?
然而想要周風的解釋,對不起,不存在的。
回應他們的只有潘森穩健的聲音。
“帶著你們的鐵錘趕緊走,我們這小院,小牆五十大牆一百,你碰壞了賠得起嗎?”
潘森話音剛落,突然意識到周風剛才還瞪了他一眼,回想起周風方才囂張的一幕幕,潘森頓時不樂意了,輕哼一聲,負手而立。
“還有你,別以為手底下有倆人,有點修為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四十米的長刀已經準備好了,我允許你先跑三十九米!”
周風面色一黑,看著潘森欠扁的模樣,牙床咯吱作響,怒火奔騰的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都化作一句話。
“你、牛、逼。”
潘森負手四十五度角斜望天空,頗有一番高手寂寥的架勢。
其實周風還有三個字沒說,那就是:你等著。
但至於周風準備什麼讓潘森等著,這些都是後話。
此時此刻,周風終究只能帶著他的人灰溜溜的離開。
潘森回想方才經歷的一幕幕,周風這種人以前在他這種凡人眼中就是不折不扣的仙人,想想自己居然用平底鍋敲了一個仙人的頭,手裡還贏了一個儲物袋,此時此刻潘森腦海就倆字:賊爽。
但是爽不過三秒,葫蘆爺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從潘森身後響起。
“八娃,水澆完了嗎?”
聲音不大,但也足以將潘森拉回現實,下一刻潘森屁顛屁顛拿起水壺給葫蘆娃澆水。
畢竟再外面對外人再怎麼兇那是對外人,自家人一定要照顧好,看著還沒飄起來的潘森,葫蘆爺輕輕點頭回到裡屋當中。
葫蘆爺前腳剛進屋,身後葫蘆娃嘰嘰喳喳的聲音陡然響起。
“八娃,你威武啊!”
“對啊,對啊,八娃,你可以啊,沒丟我們的人,不錯不錯!”
……
一眾葫蘆娃顯然還沉浸在潘森王霸之氣爆發的情形當中,對於這些誇讚和褒揚,潘森回應的僅有一聲嘆息。
唉……
這聲嘆氣起的突兀,令單純的葫蘆娃一懵。
“八娃,你怎麼了,該不會是受傷了吧?”
“我潘瑟,不,我潘神怎麼可能受傷,我是為你們感到無奈啊,也罷,今天就給你們好好上一課。”
葫蘆娃一聽上課,眼中頓時冒光,滿是希冀的看著潘森,潘森的聲音在這一刻穩穩傳出。
“論一個修士的自我修養,一定要低調、低調,再低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