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廣寒阿狐遭殺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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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看到禹王的疏策比係好用,完成了他父親完不成的大事業,你卻沒看到千萬年來,像禹王這樣的人數不勝數,猶如過江之鯽,最終成功的卻只有寥寥數人……雖然不是每次改變都是錯的,但你人不在了,就一定會有改變……你控制不了後面的事情……”

心宿低頭道:“臣謹受教!”

“你能明白就好,我們現在來說說具體的事情吧。”張未定內心其實很看重這個心宿,一方面天庭星官三垣四鬥五耀二十八星宿系統,二十八星宿雖然列在最後,但依舊是天庭星官系統的基石。

其次就算拋開星官背景,光看她能建立一個國家,將其治理得井井有條,就知道她在能力上比大多數的三垣星官都要強。

天上神仙雖然多,但現實情況是,能當攪屎棍的多,能幹大事的人少。

這也是為什麼總有天規規定神仙不能隨意下界,他們一下界那就是天下大亂。

但正因為她太有才能,張未定更不願意她沉迷於俗務,耽誤了修行。

來日方長,這樣的人才若是因為修行的原因死了,怎麼能保證人存政舉呢。

心宿小聲地道:“我已經透過幾個商會,在全國範圍內建造了二十五個復拓書店,每個店裡的人都有會使用復拓符纂的修行者坐鎮,目前就是影印一些普通的書籍發賣,陛下的小說一概不曾復拓……”

張未定很滿意,心宿做事果然滴水不漏,復拓書店出現了,卻什麼書都不印,乾等著他的書稿來,誰看了都會覺得不對勁。

現在復拓一些普通的書籍發賣,不僅可以更好地掩護,這些書店還能自給自足,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張未定先拿出了一疊書稿,道:“這本書名為本草綱目,作者是李時珍,這本書的來源有些特殊,所以在釋出之前,你最好是請你們國家的人進行徹底的檢證,然後再發出去……”

“好的!”

說完他把手裡的書稿扔給了亢金龍道:“我離開之後你就把這些手稿的內容,一點點地復拓給心宿,不能又絲毫差錯,知道了嗎?”

亢金龍看著厚厚的書稿,整個人都傻眼了,這得復拓到什麼時候去?

“陛下你什麼時候寫了這麼厚的書?而且這個內容,這麼專業的書怎麼可能寫得這麼快?”

“我不生產專業,我只是專業的搬運工,少廢話,好好拿著!”

亢金龍泱泱而退,張未定拿出了手裡的真名符纂,閉上眼睛繼續跟心宿聯絡道:“這張紙看得到嗎?”

“能!”

“那你試試能不能復拓。”

心宿作為暗線的負責人,復拓符纂她是最先知道的,此刻玉帝又要求,她立即施展復拓符纂,將玉帝手裡的復拓下來,而且一次性復拓了五份。

完了之後她立即就道:“陛下,這是符纂?!”

“是的,你試著解開一下試試。”

心宿很聽話,掐訣唸咒,短短几秒鐘她就把符纂徹底解開了。

她驚呼一聲:“陛下,這是您的真名?!”

張未定心中一陣蛋疼,自己弄了那麼久,耗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本來以為弄得很精密了,沒想到這傢伙隨手就弄開了。

“你是符纂方面的天才?”

“不是!”

“那你研究了很久的符纂?”

“沒有!”

張未定更加的蛋疼了。

“嗯哼,這就對了!那確實是我的符纂真名,我是特意設計得這麼簡單的,因為只有足夠簡單,人間的低階修行者才能在知道密碼的情況下隨手解開它……”

“但這是一個符纂,很多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所以你要把它偽裝起來,讓它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符纂……”

如果你有一個寶藏,不想讓他找到他,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讓人知道有這麼一個寶藏。

更不好弄出一個亂七八糟的藏寶圖,

那些把藏寶地修得跟城堡似的,防禦機關多如牛毛的寶藏,最終都被攻破了,裡面的寶藏全部被人清空,啥也沒剩下。

“陛下放心,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好,那我先走了,你跟亢金龍多聊聊吧。”

“恭送陛下!”

張未定往回走,心情簡直一下子變得明媚起來。

現在文娛信仰之策中,天庭形勢一片大好,人間明線暗線各領風騷,這場面真是太令人心寬了。

最關鍵的是那隻野性難馴的,兇殘乖戾的猴子,現在越來越聽話了……

原來需要八百年才能晉升的境界,重新測算一番,已經只需要七百五十年左右了。

如果暗線再有成果,說不定就只需要五百年了!

哎嘿嘿!

張未定心情很高興,晚飯吃得飽飽,然後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扯出一張稿子就要畫《雄霸風雲》第四章……

結果李太白跑進來道:“陛下,嫦娥仙子求見!”

“讓她進來吧。”

張未定心中升起了一股疑惑,大清早的過來做什麼?難道她終於發現了自己的魅力,等不及要看看自己英俊的身姿?!

大有可能了!

不一會兒嫦娥就款款而來,只是臉上帶著一絲憂愁。

張未定忍不住叫道:“怎麼了,看你愁眉苦臉的?”

嫦娥正色道:“阿狐受重傷了。”

“很嚴重?!”

“根基有損,沒有十天半個月的連想要動彈都難。”

張未定悚然一驚:“是幾位天師的道統搞的鬼嗎?”

“不是,阿狐早就知道幾位天師會派人攔截,因此一直小心謹慎地躲著他們,同樣也監控了那些人的動向……如果真是他們動手,她不至於什麼風聲都沒聽到……”

“那是意外?”

嫦娥繼續搖頭:“也不像,據說對方手段很高超,而且下手有分寸,所有人都是傷而不死。”

張未定的眉毛擰了起來:“還有什麼徵兆,一併說了吧。”

“阿狐上告說,在北俱蘆洲這些日子,但凡是將小說傳播到有臨海臨河的地方的時候,總是比內陸更為困難,甚至連參與的人員常常出現意外。”

說到此處,實際上指向性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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