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石蘭(1 / 1)
“石蘭,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在這裡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黃立,你卑鄙無恥,竟然趁著我捕捉靈獸時偷襲我……”
一名臉色蒼白的少女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面的青年男子,暗中施展著秘法。
“想要向家族求救,實話告訴你,那名長老早已經是我們的人,你把他叫過來,他幫誰還不一定呢。”黃立笑道。
“不可能。”石蘭自是不信,依舊在不停的施展著秘法,黃立也並沒有阻止,似乎想要看石蘭等下絕望的模樣。
另一邊,孔宣看著手中的令牌,微微沉吟了下,便順著令牌指引的方向而去,他倒要看看,這令牌究竟有什麼貓膩。
“石蘭、石家……”
孔宣隱藏在虛空,看了看石蘭,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眼中閃過一抹明悟,這令牌剛剛多半是被石蘭以秘法引動。
當然,石蘭要召喚的人其實並不是他。
“石家於我也是有幾分因果。”
孔宣目光平靜的看著下方,打算等下如果石蘭真的遇到危險,救其一救。
又過了片刻,一名老者才慢慢飛了過來,他的速度真的很慢,一點都不像是趕來救人的,反而如同是在旅遊欣賞風景一般,真要有人等他來救,等他來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馬長老……”見到老者,石蘭忍不住開口道,然而老者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令她渾身發寒,一個念頭不住的在她心中浮現。
“難道大長老真的背叛了……”
“馬長老,這丫頭拼死反抗,我難以拿下,還請馬長老出手,族中吩咐過,要捉活的。”黃立道。
馬長老輕輕點頭,目光看向石蘭,眼底微微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馬長老,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要背叛石家?”石蘭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
“石家已經名存實亡了。”
馬長老說完,便不再給石蘭開口的機會,一隻手掌壓下,石蘭周身空間都被禁錮。
石蘭不過三階初期期的修為,在她這個年紀的確稱得上天才,但馬長老足足有著六階的修為,這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
而且,石蘭還受了傷,此時就算是想要自殺都做不到。
不過,就在這一章將要抓住石蘭時,一隻手掌後發先至帶走了石蘭。
“什麼人?”
馬長老一驚,他雖然沒有全力出手,但單從剛剛的交鋒來看,來人實力比他要強。
“黃公子小心。”
他身體一閃,便出現在了黃立身前,有些戒備的看向孔宣?
“你對自己的新主子倒是挺盡心的,剛剛前來救主的時候好像也沒見你這麼快。”
孔宣看向馬長老,眼中閃過一抹嘲諷,顯然他是誤會了了什麼,孔宣可沒有對黃立出手的念頭。
“你不是石家的長老,你究竟是誰?”馬長老看清孔宣的容貌之後,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
與此同時,石蘭也看著他,雖然沒有掙扎反抗,但臉上同樣有疑惑的神情。
孔宣見狀,右手一揮,一枚令牌出現,正是石皇曾經交給他的那枚長老令牌。
“石族的長老令牌,這不可能。”
作為同樣擁有石族長老令牌的馬長老,其一眼便能看出長老令牌的真假,很明顯,孔宣手中的令牌是真的。
石蘭同樣也能看出長老令牌的真假,她是石族的嫡系血脈,有一種血脈秘法可以激發石族長老令牌中的那股能量。
“石蘭見過……長老,多謝長老的救命之恩。”石蘭向著孔宣行了一禮道。
“我並非石族長老,也是意外獲得了這石族長老令牌。”孔宣阻止了石蘭行禮。
他救石蘭完全是出於舉手之勞,相反,他並不想加入石族,而且他剛剛聽了黃立與石蘭的談話,如今的石族似乎是遭遇了什麼大劫難,孔宣可不想捲入其中。
“哈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石族已經自身難保了,只要你放下石蘭,我黃家絕不為難你。”黃立大笑道。
“滾。”
孔宣淡淡的回了他一個字,對於黃立以及其背後的黃家,孔宣可是沒有絲毫好感的。
剛剛才被黃家尋了晦氣,結果轉眼之間又遇到了黃家的人,這黃家的人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你好膽,竟然敢出口侮辱黃家。”黃立臉色無比難看道。
“我就出言侮辱了,你又能如何?”孔宣眉頭一皺,問道。
“馬長老,出手殺了他。”黃立冷冷的說道。
“這……”
馬長老看向孔宣,眼中有些猶豫,他實在摸不準孔宣的底,剛剛孔宣出手那一瞬,判斷不了孔宣的具體實力。
“得罪了。”
馬長老一咬牙,便向著孔宣殺來。
“五色神光。”
孔宣出手,五行之力在他手中流轉,向著馬長老籠罩而去。剛開始馬長老並未在意,畢竟五行之力只是天地之間最為尋常的攻擊。
結果當他的身體被五行之力覆蓋之後,馬長老的臉色不由大變,那種感覺像是陷入了渦流之中一般,他越是掙扎,周圍的禁錮之力便越是強大。
他想要張口呼喊救命,可是卻猛然一驚,這裡就只有他和黃立,難不成還要指望黃立來救他不成。
五行神光並非是攻擊神通,但那隻對同級別的高手而言。此時,五色神光刷過,馬長老的肉身連同元神都在一點點化作虛無。
下方,黃立見到這一幕已經嚇傻了,他是知道馬長老的修為的,結果衝上去只用了不到一個回合便魂飛魄散了。
自己還有救嗎?
黃立大腦飛速轉動,試圖尋找生機,然後,孔宣在擊殺了馬長老後,沒有絲毫停頓,手掌直接向著黃立拍去。
這一次他甚至都沒有動用法力,只是隨意向下拍了一掌,就如同是在拍蚊子一般。
但就是這簡單隨意的一掌,卻讓黃立內心生出無力與恐懼,他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一瞬間的黃立無比的後悔,早知道自己剛剛就不應該猶豫,這下好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