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出了這口氣行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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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經常小聚,應該見過很多次周北競帶在身邊的特助路千寧,漂亮溫柔能幹又大方,卻被他潛規則,被他壓著都不敢反抗,我都快被氣死了,同樣是男人,同樣是有錢人,他跟你簡直沒法比,禽獸不如!】

對面桌上,周北競的手機就在他手旁,因為調了靜音的緣故只亮了下螢幕。

他餘光瞥了眼便拿過來開啟,唇角漸漸勾起的弧度有點兒冷。

臉色愈發深沉,抬眸掃了眼沉迷於給他發訊息告他狀的吳森懷。

這小子……腦子不怎麼好使。

【大神,這樣的人你應該跟我一樣鄙視,回頭你組個局,把他喊上,給我撐撐腰,出了這口氣行不行?】

他發了七八條訊息都是各種不滿。

下一秒對方就回了個‘好’字。

‘啪’的一聲,吳森懷把手機拍在桌子上的,幸災樂禍的掃了眼周北競。

路千寧和張月亮都被他嚇了一跳,一同看過去。

“某些人要遭殃了,等著瞧!”

路千寧目光從吳森懷和周北競身上徘徊。

前者囂張嘚瑟,後者穩坐不亂,猶如泰山。

肯定是哪裡不對勁,並不知曉內情的路千寧只能示意吳森懷先吃飯。

桌上大部分的菜都是周北競做的,吳森懷只會那兩三道。

周北競的手藝還是很合路千寧的胃口,她吃了不少。

吃飽後,她尋了個機會小聲跟周北競說,“下午我們要去一趟醫院,你如果累可以繼續在這裡休息,也可以離開。”

“我去公司。”周北競從她這裡換下備用西裝,拿了外套後掃了眼換下來的運動裝,說道,“下週去華家記得幫我拿上衣服。”

路千寧頷首示意,“好。”

周北競走的比他們要早,三個人目送他開車走了以後,張月亮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一件事。

“姐,你現在沒車了?”

周北競開走的那輛車是以前路千寧一直開的,身為總裁助理公司給配的。

現在,她的小院子空空的。

路千寧點頭道,“配車是公司高層才有的待遇。”

聞言,吳森懷跳起來衝著周北競的車屁股豎中指,又是從心裡一頓罵罵咧咧。

最終還是吳森懷開車帶著她們兩人去的醫院,但吳森懷沒上去。

——

D.V。

花御封組的局,傍晚時周北競才到,包廂裡還有花云然和顧南,門外林清越在候著。

同為助理,張文博識趣的也在門口停下來了。

“阿競。”看到他來了,花云然瞬間展露笑顏,起身相迎,“你這幾天週六週末都去幹什麼了?電話不接簡訊不回,也不去公司,跑的連鬼影都沒有。”

她伸出手挽在周北競的小臂上,隨著周北競闊步向前走的動作又滑落下來。

她抿著唇跟上他,在他身邊坐下,挨的很近。

“在周宅陪奶奶。”周北競修長的身姿陷在沙發裡,自始至終不曾看花云然一眼。

花御封遞了杯酒過去,笑了笑說,“周奶奶的態度怎麼樣?還是那麼反感你和云然的事情嗎?”

“不能提,一提就生氣。”周北競眉心輕折,有些煩躁。

“那下次週六週末你帶著云然去,讓云然多陪陪周奶奶,或許會管用。”

花御封一直在看周北競的臉色,末了又突然添了句,“剛才你帶來的是新助理?面生,應該還沒達到讓你信任的地步,路千寧這一走我以為你會很忙,沒想到……每週六末都有時間在家裡陪周奶奶。”

試探。

那雙桃花眼一直盯著周北競,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包廂裡只開了暗燈,光線昏暗,他只能看到周北競的側臉。

為了讓他看的更清晰一些,周北競轉過頭,一雙深沉的眼眸與他對視。

“她工作能力再強也只是輔助我,若離了她我的工作效率下降太多,還做什麼北周的總裁。”

面色談不上不好,但語氣絕對是強硬。

花云然趕緊打斷他們的談話,“我就知道阿競最厲害了,不過我哥說的有道理,下週我跟你一起去周宅看周奶奶吧。”

“看情況。”周北競甩出來三個字。

花御封折回單人沙發上坐著,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出去。

門外的林清越兜裡手機響了聲,拿出來看了眼面色微沉,放好手機後主動開口。

“你是周總的新助理吧?”

張文博禮貌的點頭,“林助理,你好,我早就聽說過你。”

林清越一笑,“都在這行,抬頭不見低頭見,加個微信吧,花總和周總關係不錯,萬一以後有什麼需要能及時聯絡上。”

末了,他還翻出路千寧的微信說,“我跟周總以前的助理路千寧也聯絡。”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加微信只是圖以後方便。

可張文博眸底的警惕不見,雖沒拒絕但一直很疏離林清越的接近。

“他們經常來D.V聚會,都是這個包廂,偶爾要是吃飯的話就去旁邊的餐廳……”

林清越說了些周北競和花御封他們小聚的規矩和地點。

漸漸的張文博緊繃的面色緩下來了,“多謝林助理告訴我這些,路特助走的比較急,像周總私下的行程這些事情都沒來得及跟我交接。”

他主動提起路千寧,林清越透過包廂窗戶往裡面看了眼,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角落說,“去抽根菸放鬆一下,他們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抱歉,我不吸菸。”張文博禮貌的拒絕了。

林清越拿煙的動作一頓,笑了笑一個人去角落裡抽菸。

張文博以為林清越抽完煙回來還會說什麼,例如說跟路千寧有關的事情。

可並沒有,又閒聊了幾句花御封和周北競脾氣不同後,兩人就沒再說話。

包廂裡花御封也一杯接一杯的拉著周北競喝酒,很快一瓶紅酒見底。

見狀顧南也加入進來,坐在周北競旁邊一塊兒跟花御封喝,很快花御封喝多了。

周北競只是有幾分醉意,但人還算清醒的。

“我讓林清越送我哥回去,阿競……我送你回家吧。”花云然試探著問了句。

周北競雙手撐在膝蓋上,墨瞳微抬看著她,“不用,外面有人開車送我。”

說罷他站起來,拎著外套步伐稍微有些不穩往外走。

花云然想追他,卻被顧南攔住了,“云然,你照顧你哥,周北競就交給我了,放心吧!”

說完顧南就追著周北競走了,花云然看看倒在沙發上的花御封又看著走出門口的兩人,氣急敗壞的跺腳。

出了包廂門,顧南甩給林清越一句,“快進去帶你家花總離開。”

然後就追著周北競跑,“老花這是故意的吧,想把你灌多了好讓花云然爬床!他們兄妹兩個這是迫不及待了,你現在及時勒馬還來得及,趕緊跟花云然說清楚吧。”

“說清楚什麼?”進了電梯,周北競頎長的身子靠在電梯壁上,一雙淡漠的眸子看著顧南。

顧南一噎,說清楚……他愛上路千寧了。

可一想到路千寧跟他的特殊情況,顧南又冷不丁覺得說這些太早。

路千寧那邊還沒什麼反應呢。

何況解決了花云然還有一個老婆,周北競的花邊可真多。

他都替路千寧擔心。

不知想到什麼,周北競有些躁意,扯了扯領帶解開兩顆釦子,將襯衫的袖口挽上去兩截,精壯的小臂上一塊兒腕錶被電梯裡的燈折射出光芒。

“不過老花的酒量見差,這麼幾杯就不省人事了?”顧南又說。

周北競輕嗤著扯了扯唇角,“那是裝的。”

因為看出來顧南幫著他,灌不醉他,所以花御封就先裝醉了。

顧南吃的一驚,罵了句,“這個老狐狸,你聽他話裡話外的都在試探你,還提路千寧,我看他是蠢蠢欲動……”

誠如周北競所說,花御封就是裝的。

林清越進包廂時,花御封就已經睜開眼睛,甚至還拿了桌上一杯酒小口的品著。

花云然也明白了其中緣由,忍不住捶了下沙發,“顧南也真是的,居然跟我們作對。”

“談的怎麼樣?”花御封直接問林清越。

他想查路千寧的下落,從周北競身邊的人下手最好,張文博就是最大的捷徑。

林清越皺著眉說,“張文博很警惕,但凡是跟路千寧有關的話題都用不知道來搪塞,不過我聽說他是周老夫人的人,若周總有意要藏著路千寧肯定不會告訴他。”

“我當然知道他很警惕,事在人為,想辦法撬開他的嘴,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路千寧的下落。”

給路千寧調職經手的人肯定不多,一個是周北競一個是張文博,還有就是人事部的經理。

其他人是沒資格知道的。

人事部的王經理在北周呆了將近二十年,是周北競的心腹。

他貿然找上門容易打草驚蛇,真惹了周北競不痛快得不償失。

只能從張文博下手,還得讓林清越去接觸,讓周北競挑不出刺來。

“好。”林清越微微低頭應聲,垂著的眼眸遮掩住眼底的情緒。

一旁花云然聽了兩人談話,腦袋裡蹦出來一個人,趙靜雅。

趙靜雅肯定知道路千寧住哪兒,她找個人跟蹤不就知道路千寧到底去了哪裡!?

——

車上,顧南死乞白賴的蹭車,跟周北競同排坐在後面。

周北競問張文博,“林清越跟你聊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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