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房子(1 / 1)
幽暗的燈光,有些七八十年代的那種昏黃,使得人影都顯得有些晦暗不明。在這幽魅地彷彿通向過去的走道里,站著一個男子,一個彷彿從畫裡鑽出來的男子。
他低低的垂著眼睛,看不清他的臉,只能讓人隱約地看見那一排又長又俏的睫毛。
“是他沒錯了,他來救自己了。”阮微十分肯定。
秦禛先是一個前踢,沒來得及讓男子閃躲,又是一個後旋踢,重重地把陌生男子踢倒在地。
男子踉蹌地站起身來,面容猙獰,那雙粗糙的手握緊,又粗又大的青筋暴起,彷彿要破裂了一樣。
接著他把兩袖粗魯地撩到肩頭,可以清晰的看見,男子兩臂紋著兩個巨大的老虎頭,佔滿了整個手臂,由內到外全部都是。隨後又雙手呈交叉狀態,弄出一聲聲咔——清脆的骨頭摺疊聲音。
男子猛烈地衝向秦禛,空氣也被他帶的劇烈的流動,形成一股急促的風,吹向了一旁一臉恐懼的阮微。
這股氣流,還帶有一股濃烈的汗臭味。
“你小子敢打我,不想活了。”男子面目猙獰,衝對面的秦禛怒吼道。
隨後抬起那雙青筋暴起的雙臂,狠狠地想要給秦禛一拳,在距離秦禛臉上不到十釐米的地方,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壓在了他的手臂上。
秦禛一隻手順勢扭住男子手臂,並把他按壓在自己身下,只要稍微一用力,男子的手臂就要斷裂。
“你找死。”
秦禛依舊壓著嗓子,但力氣卻無比的大,他抓緊男子的手腕,狠狠地將男子的頭壓在了地面,隨後又不留餘力的踢了男子一腳,眼神十分凜冽,也十分憤怒。
“饒命,大哥請饒命啊!”
男子用扭曲的嘴巴求饒,他的嘴角也已經有了泛紅的血跡,不得不說,秦鎮的力氣實在很大。
“你敢動她!是不是嫌你的命太長了!”秦禛聲音不在低沉,而有了一種兇悍的氣質。
就在這個時候,一束束的刺眼的燈光從小道的盡頭照進來,刺的阮微睜不開眼,伴隨著燈光,一陣陣繁重的腳步聲也傳入阮微的耳朵裡。
“別動!”
一聲嘹亮的聲音傳來,等他們走近,阮微這才把遮在眼睛上的手放了下來。一看,一群身材高大,看樣子十分威猛的男人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等他們走近一看,阮微這才知道這群高大威猛的男人是警察。
“老實點,別動!”
警察從秦禛手裡攔過男子,一聲聲警笛聲,引來許多圍觀群眾。人們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紛紛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遠不知站著他們面前的這個女生竟是堂堂星光衛視的女主播阮微。
阮微見勢趕快帶上了口罩,壓了壓了自己的帽簷,連忙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
秦禛那劍一般的眉,深邃迷人的眼睛,還有那一張好看的薄唇,即使語氣十分的冷漠,卻讓阮微感到十分的溫暖,但阮微還是止不住的害怕。
“我…….”
“趕快回去,還嫌事情不夠大?”
她遲疑地一步步地朝他走近,光那張側臉,就俊美的驚人,不是表象的俊美,而是由內到外,成熟至極,氣勢逼人的俊美。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怕……她好怕……
害怕到,她真想轉身,然後放開步伐,像野馬一樣迅速地逃跑。
她有些遲疑,有些不安,不過最後她還是走近了。
在近到離秦禛不到半米的距離,秦禛挪動了自己的腳步,頭也不回的先走出了這條小道。
他注視著前方,眼神迷離,高挺的鼻樑,讓他看上去顯得有些內斂,並且有些冷酷。
在小道的盡頭,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就停在路的一旁,祈生站在車的旁邊,等待秦禛的到來。
隨後祈生抬起手,十分紳士地為秦禛擋著車壁,避免秦禛不小心碰到。秦禛先是抬了一隻腳,遲疑了一兩秒,抬頭看了看身旁的祈生,好像在示意他什麼。
祈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對秦禛點了點頭。
秦禛隨後就放心的上了車。
接著祈生就看了看走在秦禛後面的阮微,目不轉睛。
阮微咬了咬唇,輕嘆了一聲,接著就加快了步伐,快步的走到祈生面前。隨後彎下腰,鑽入了奢華的轎車內。
她坐下來,另一隻腳在車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卻被坐在車上的秦禛大力一拽。
在翻天覆地之間,阮微莫名其妙的就被他給壓在了身下。
砰——
是車門關緊的聲音。
修長的手指立刻撫摸上了她唇,隨後秦禛扯開他透著野性美的薄唇,那一排潔百的牙齒微微一動,併發出醇厚的聲音,彷彿冰塊一般地激撞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秦禛的眼很深,很沉,也很晶亮,兩人就隔得不到三十釐米,秦禛對她說了這一句話。
她驚駭地垂下頭,眼簾被一陣微風輕輕地吹得顫抖。而她狹長的雙眸,也因為慌亂開始二遊離不定。
“你下次還亂跑嗎?”
她的身子立刻重重的顫抖了一下,嘴巴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他卻已經俯下身,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阮微被她重重壓著,根本無力反抗。
她顫抖地厲害,彷彿少女一般的可愛。眼眸已經完全閉合,只能從那薄若蟬翼的眼瞼上,看出那依然不停滾動的珠子。
她在害怕。
正當她漸漸處於平靜,也慢慢接受這個吻的時候。他鬆開了她軟軟的唇,並且放開了她,然後對車窗輕輕地敲了一下。
隨後祈生就開啟了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車子開始緩緩行進。
外面的人群依舊在狂歡著,遊樂場裡的尖叫聲也連綿不斷。
“你幹嘛?”阮微回過神來質問道。
“你說我幹嘛?”。
秦禛似乎很隨意的回答著,甚至有些不屑於回答。
放開阮微之後,秦禛放鬆了身子,懶懶的斜靠著,閉目休息著。彷彿她對他來說,魅力也只到了讓他嚐嚐味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