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說書人(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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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書人關上了紙扇,再一次敲響了驚堂木:“無禮之徒,毫無風雅之趣,城鎮就是有了你們這樣的人,我被說書人才會沒了去處!落到這副田地!”

說書人怒了。

驚堂木狠狠拍下,滔天煞氣瀰漫在說書人周圍。眾人皆是推至血氣屏障後,靜觀下一步變化。

李鶴觀察著場上的一舉一動,說書人的所有舉動都是在他的觀察之下,他有些不確定一件事兒。

相傳,凝聚煞身之大煞,在煞境內都可以熟練的使用煞氣,使出至少一招不亞於完整功法的招式,可是,目前為止,這說書人都只是在簡單的使用煞氣進攻格擋罷了,論靈活程度,甚至都不如他們的氣血屏障。

他到底有沒有自己的‘煞技’?

這是李鶴十分關注的點。

若是眼前的大煞藏了一手煞技,他們一行人貿然上前就只會是全軍覆沒。

“周荒,大蚩還有幾箭?”李鶴問道。

周荒搖搖頭:“最後一箭!”

周荒帶上十人前往,這已經是剩下的所有狩獵組精銳了。現在已經有兩組人失去了架弩,操弩的能力。

“你們大羽難道沒有殺手鐧?別藏了,可一直是我們大蚩的人在出力!”周荒不滿道,大羽這批人,還真是沒安好心,從進來起,就一直是他們大蚩的人流血流汗,大羽那群人卻還是個個生龍活虎。

一絲猜忌在周荒心頭想起,不怪他,只能說,和風水師這樣的傢伙合作,難免要提防一下。

李鶴自然也是知道:“也罷,接下也該由我們大羽出力了。”

現在的情況也由不得他想太多了,管他什麼煞技,一併收拾算了。

手中拂塵揮動,一絲紋理在其中浮現,李鶴的拂塵赫然不是返品,至少比大蚩他們粗製濫造磨製出來的骨矛要好上太多了。

“諸位,結陰脈鎖煞陣!”李鶴令下。

大羽眾人四散而開,紛紛落在了不同方位。

陣紋師,本是獨立與風水師與源紋師之外的一個九流職業,但是同時要掌握兩者的部分核心,所以這三者的聯絡一般會比較密切。

這就免不了相互學習,借鑑。

風水和源紋,這兩者可都不是可以速見成效的東西。踏入修行者這兩樣也才剛剛入門。與之想比,陣紋師在未踏入修行者時就能憑藉外物獲得不俗的戰力。就是是理論數學與應用數學的關係,前者重在探索,後者重在解決問題。

也有說法,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很多純粹的風水師和源紋師,他們終將步入其他更具戰鬥力的九流之中。

這也就使得大多沒有潛力步入修行者行列的風水師,會在晚年認真學習陣紋方面的知識。增加自己的戰鬥力。

風水師學習陣紋,對於那些要用到源紋的陣法,比如外面的辟邪陣,是相當沒有底氣的。

畢竟,就連整個陣法要用到的源紋都是從別人手上買來的。

但是,像是這樣純粹只用到風水知識的陣法,周荒可是十分有底氣的!

這也是大羽在甲子輪迴中最大的底蘊——陰脈鎖煞陣。

形成大煞之地,大多具有陰脈,這是此陣的先決條件。在佈置一些風水師的引流技巧以及陣紋師的結界方法。

此陣可謂是天克大煞之陣!

大陣佈下,此地煞境都變得虛幻起來。

煞境天成,所用的力量也多是源自陰脈,所以此陣一下,就相當於在和煞境本身搶飯吃。從根本上削弱了大煞的實力。

然而,大陣剛剛佈下,驚堂木赫然拍下,聲音清脆,深圳沒有激起一絲煞氣。就像是尋常說書人敲了一下驚堂木。

就如同尋常茶館的說書人一般。

這第一下驚堂木敲下後,說書人富有戲劇性的腔調響起。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第一句,標準的開場白,聲音嘹亮清晰。

赫然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李鶴一聽,頓時感到不妙:“不要聽他說的內容!”

然而,他意識到,已經晚了。

這正是這隻大煞的煞技。

頓時,大羽一眾人等彷彿說書人最真誠的聽眾,等待著它的繼續!

整個陰脈鎖煞陣,不攻自破!

所幸,氣血屏障後大蚩眾人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李鶴的話正好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他的拂塵毛髮驟然伸長,抓回了幾個人,然而拂塵長度有限,他的力量也不算大。

整個陰脈鎖煞陣的人,他只拉回四人。

另外五人都已經坐在了茶館的桌子上,生死未知。

迷惑人心的煞技?

這可是相當稀少的型別,他們偏偏就運氣不好,碰到了這種東西。

看到臺下認真聽著他書評的觀眾,說書人狀若瘋狂的講述著自己的故事。絲毫不在意他們是被自己的能力拉進來的。

他說的很快,故事也一般,無非就是大明國人耳熟能詳的那點兒事。大明先帝的豐功偉績之類的。

說實在的,他將的太淺顯了,完全沒有一點兒隱秘和乾貨。好好的故事被他說的貧乏無味。

這樣的說書,能夠吸引到什麼人?

然而,他自己卻沉浸在了故事裡。

可笑的是,凡是聽到他故事的人,都被煞技牽引的覺得這個故事不錯,其他人則是一點兒沒聽進去。

這個煞技,看上去,還真是自欺欺人。

大蚩眾人用氣血封住了耳朵,好在聲音未能貫穿氣血。

眾人用先賢之語交流,這種語言可以輕易的貫穿他們的氣血屏障。

“周荒,得上前救出他們,重新佈陣,不然,我們都是死路一條!”李鶴焦急道,若是損失如此多精銳,他該如何向大羽眾人交代?

然而,周荒卻沒有立刻動身。

他們,在大煞面前只是普通人罷了,相當脆弱。貿然上前,只是求死罷了。

他認真的觀察著說書人周圍。

那裡的煞氣,似乎,變淡了!

周荒想到了什麼,叫上大蚩眾人:“能動的,都隨我上前!架弩的三人留在原地!”

周荒赫然想到,沒有東西是完美無缺的。發動這個煞技,一定也是他本身最為虛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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