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為什麼親她?(1 / 1)
蘇旎像是被雷劈了,石化般愣在衛生間的鏡子前。
她確認了好幾遍,脖子上的那塊青紫確實是吻痕。
所以……是誰親了她,還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這麼明顯的痕跡?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宋肆禮。
因為那天她在蔣丹卿的接風宴上喝醉酒,是宋肆禮把她帶回家的。
可是,他為什麼會親她?
他現在不是非常討厭她,避她如蛇蠍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
酒醉後斷片的蘇旎,實在是想不起那天發生的具體事情,不過時不時會有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片段突然鑽進她的記憶裡,比如:
狹小的空間裡,一隻大手一寸一寸丈量她大腿上細嫩白皙的肌膚,灼熱的溫度密密麻麻地透過肌膚滲透進她的血液,留下揮散不去的餘溫。
漆黑不明的陰影裡,她的小手撫在一個肌肉結實的胸膛上,身下人敞開的襯衫底下是精壯優越的腹肌,那股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令她面紅耳赤。
昏暗的光線中,宋肆禮身上清冷的禁慾氣息,正在被動物的天性一點點衝破,即將消散……
“蘇旎?”
楊月叫了蘇旎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她的應答,不由提高了聲調,把正在浮想聯翩的姑娘嚇了一跳。
蘇旎的目光閃爍,神情尷尬,臉好像更熱更紅了,有種辦壞事被人抓姦的心虛感。
“你的脖子沒事吧?”楊月並沒有察覺到蘇旎的不對勁兒,更加關心她脖子上的傷。
蘇旎不動聲色地用頭髮遮擋住了脖子上的吻痕,隨便找了個理由回應楊月:“沒事,應該……是蚊子咬的。”
原來是蚊子咬的。
楊月鬆了一口氣。
“我爺爺說的沒錯,秋天的蚊子比夏天的蚊子還要毒,咬一口能癢好幾天,不過,我爺爺自己調配的防蚊止癢藥膏還不錯,週一去學校的時候,我裝一罐拿給你。”
聽到楊月關心的話語,蘇旎覺得自己撒謊挺對不住她的。
但又不能直接告訴楊月,她脖子上的不是傷也不是蚊子咬的,而是某人親出來的吻痕。
因為楊月知道了肯定會當場爆炸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樣的動靜兒。
而且,她自己還沒有弄清楚脖子上的吻痕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月,謝謝你。”蘇旎真誠地向楊月道謝,她的擔心和關懷讓她的心裡暖暖的。
兩個人挽著手臂走出衛生間。
楊月性格豪爽地說:“跟我客氣啥?現在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楊月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道煩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嘖嘖嘖……男人婆終於交到朋友了,也是不容易啊!”
溫俊良從隔壁男衛生間走了出來,一看見楊月,張口就懟。
楊月雖然打扮得像個假小子,但她最討厭別人用“男人婆”來形容她,是一種性別羞辱。
“溫俊良!你肚子裡的蟑螂被掏出來了?居然能活著來參加聯誼會。”
楊月毫不客氣的回懟,聽到“蟑螂”,溫俊良的臉色倏然變得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楊月,你他媽再提那倆字試試,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嘴!你這樣的男人婆都能來參加聯誼會,我憑什麼不能來?”
楊月咬牙切齒:“你再說我是男人婆試試!”
溫俊良非常清楚他罵楊月是男人婆,就能成功激怒楊月,他的眸底閃過一抹惡毒,臉上盡是挑釁:
“男人婆!男人婆!男人婆!沒有任何女性特徵的男人婆!放在男人堆裡像個太監的男人婆!陰陽人!沒人要!”
不堪入耳的辱罵聲,把楊月氣到紅溫,一向性格要強的她,眼圈都變紅了。
蘇旎看見楊月的眼睛裡浮起了一抹明顯的水光,頓時心疼不已。
她向前一步將楊月護在了自己身後,開口回懟溫俊良:
“不會說話就去學,腦子不好就去治,你是多看不起你自己的性別,才把男人這倆字當成辱罵別人的話?”
溫俊良剛想說關你屁事,就被蘇旎更加犀利的話語打斷了,
“出口成髒,瘋狗亂吠,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給我們秀一下你們家的家教下限和你不是人類的身份嗎?”
“你……”
“我怎麼了?難不成你蟑螂沒吃夠,想讓我再餵你吃幾隻,可以啊!你跪下來求我,我就滿足你!”
蘇旎眯了眯眼睛,威脅,成功令溫俊良想起了被蟑螂支配的恐懼,臉色一白。
自從被蘇旎強行餵了蟑螂後,溫俊良就對蘇旎產生了一種敬畏感,覺得她比蟑螂還要可怕。
此時此刻,蘇旎環抱著手臂站在他的面前,雖然比他矮了很多,但氣勢上卻狠狠碾壓了他,令溫俊良產生了一種被她居高臨下睨著的感覺。
“你們幾個在這裡站著幹什麼?聯誼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道清亮的女聲傳過來,溫俊良的眼睛明顯一亮,就像是瀕死之人吃了救命的藥似的。
他轉頭看向來人,有些狗腿的打招呼:“丹卿姐……”
“俊良你好,蘇旎、楊月,你們好。”
蔣丹卿款步而來,她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漂亮的布拉吉搭配了一件薄款針織開衫,既美麗又保暖,臉上還化了非常符合七十年代審美的妝容。
相比之下,穿著平時穿的衣服來參加聯誼會的蘇旎和楊月,就顯得有些隨意了。
蔣丹卿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故作驚訝和不解地開口:
“蘇旎,趙阿姨沒有跟你說今天是什麼樣的場合嗎?你怎麼穿著家常的衣服就來了?你沒有參加聯誼會穿的漂亮衣服嗎?”
“我要是早知道你連件漂亮衣服都沒有,就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借給你穿了。”
他們就站在衛生間附近,是通往聯誼會現場的必經之路,蔣丹卿誇張的語氣和抬高的音調,成功引來了路人的頻頻側目。
“她故意的。”楊月湊近到蘇旎耳邊,壓低聲音:“她覺得她自己今天打扮得漂亮,能壓你一頭,所以故意引起別人的注意,想成為目光的焦點。”
楊月太瞭解蔣丹卿了。
蔣丹卿放一個屁,楊月就能知道她要拉什麼樣的屎。
蘇旎有些無語地抿了抿唇角:“無聊。”
她可不想當用來襯托蔣丹卿的工具人,挽上楊月的手臂,轉身就要走。
下一秒,蔣丹卿就伸手拉住了蘇旎的胳膊:
“蘇旎,我家離這裡不遠,趁著聯誼會正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我帶你去換一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