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在偷偷喜歡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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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蘇旎剛回到教室,楊月就發出一聲驚歎,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瓜田裡成功吃到西瓜的猹。

蘇旎斜了她一眼,吐槽:“你這是什麼反應?吃錯藥了。”

“不是我吃錯藥了,是肆禮哥吃對藥了,他剛才為你撐腰的樣子可真帥啊!”

說話間,楊月在蘇旎旁邊的座椅上坐好,挪動屁股往她跟前湊了湊,八卦道:

“你不是說你和肆禮哥關係一般,平時都不怎麼說話嗎?他怎麼還特意過來幫你教訓溫俊良那小子,肆禮哥不會在偷偷喜歡你吧?”

楊月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她似乎比蘇旎本人還希望宋肆禮在偷偷暗戀著蘇旎。

她一直覺得他們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她爺爺也這麼認為。

蘇旎卻被楊月這樣的猜想嚇了一跳,連忙開口解釋澄清道:

“怎麼可能?他只是服從趙阿姨的命令,把我送到了學校,我下車的時候忘了拿水杯,他是過來給我送水杯的,順便收拾了一下溫俊良。”

說話間,蘇旎特意把宋肆禮送過來的水杯拿給楊月看。

她的理智已經回籠,她冷靜分析,得出結論:

“因為那小子害我發高燒,導致宋伯伯和趙阿姨他們為我操心不已,宋肆禮只是心疼宋伯伯和趙阿姨,所以才遷怒了罪魁禍首溫俊良。”

沒錯,就是這樣的!

不然沒辦法解釋宋肆禮為什麼要為她撐腰,反正絕對不會是因為他喜歡她。

這一點,蘇旎還是非常肯定的。

楊月卻連連搖頭,堅持自己的觀點:“我覺得不是,我覺得他就是偷偷喜歡你,不信咱們打賭!”

蘇旎無奈地長嘆一口氣:“楊月,你真的想多了,宋肆禮怎麼可能喜歡我?”

楊月反問:“怎麼不可能?他那麼理智的一個人,目前只會因為你做出一些失了分寸的事情,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

“也有可能是因為的出現,給他的生活造成了困擾吧。”

蘇旎那雙清魅的眸子明顯黯淡了幾分,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下定決心地說道:

“所以我現在必須刻苦學習,爭取一次性就考上自己理想中的大學,到時候就可以搬到宿舍去住,不用再寄住在宋家,跟他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楊月非常看不慣蘇旎這種妄自菲薄的樣子,她不由在蘇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鼓勵般開口:

“蘇旎,你太不自信了,你這樣的美貌和身材,我如果是宋肆禮,我肯定會對你展開瘋狂地追求!”

話音剛落,就聽到蔣丹卿的聲音幽幽在耳邊響起:

“楊月,你又不是宋肆禮,你少在這裡代入他,替他做什麼決定。”

楊月的眸底迅速閃過一抹厭惡之色,她轉首看向站在她她書桌旁的蔣丹卿,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喲!丹卿姐,你怎麼還偷聽我們說話呢?”

蔣丹卿的眸光閃了閃,義正嚴詞道:“我沒有偷聽,我只是從你們身邊路過,無意間聽見了而已。”

聞聲,楊月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估計刺激蔣丹卿:“丹卿姐,你剛才看到肆禮哥為蘇旎撐腰,替她教訓溫俊良的場面了嗎?肆禮哥英雄救美的樣子可真帥啊!”

“我沒看見!”

蔣丹卿憤憤否認,但她卻用充滿嫉恨的眼神睨向蘇旎。

她怎麼沒有看見?她全都看見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宋肆禮那樣失去理性的出手教訓一個人,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因為他是一個軍人,他絕對不會對普通老百姓動手。

但他卻為了蘇旎抓住了溫俊良,並且任由蘇旎把粉筆頭塞進溫俊良的嘴巴里,甚至還對溫俊良說出了“欺負蘇旎就等於欺負他”的狠話。

他從未為她做過這樣的事情,卻為蘇旎做了。

這一刻,蔣丹卿再也掩飾不住自己對蘇旎的嫉恨之意了。

但她還是朝著蘇旎警告道:“肆禮一向是一個正義的人,他只是路見不平而已,才不是特意為誰撐腰,某人不要太自作多情!”

蘇旎知道這句話是說給她聽呢!但她現在懶得為了一個男人跟蔣丹卿搞雌競,因為上輩子她就輸在了搞雌競上,所以她不會再重蹈覆轍。

但,楊月卻看不慣蔣丹卿這副正宮娘娘一樣的架勢,繼續氣她:

“是嗎?那肆禮哥又為什麼把他的榮譽獎盃送給蘇旎當水杯用呢?”

說話間,楊月故意端起蘇旎的水杯在蔣丹卿眼前晃悠了幾下,陰陽怪氣地追問:

“丹卿姐,你跟肆禮哥的關係那麼好,他有把這樣的杯子送給你用嗎?”

蔣丹卿的目光落在那個杯子上,確實是宋肆禮獲得榮譽時獎勵的杯子。

他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杯子送給了蘇旎當水杯用。

頓時,蔣丹卿又氣又急又嫉妒,眼睛都紅了,她用手指指著楊月:

“你……”

楊月打斷她,唇角上揚,笑得那叫一個幸災樂禍:“丹卿姐,你不要說了,你心裡那種酸酸的感覺,我能體諒。”

“哼!”

蔣丹卿明顯是說不過楊月,卻還是故作傲嬌地拂袖而去。

楊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捂著肚子嘎嘎狂笑,蘇旎真擔心她會笑抽過去:

“行了,你別笑了,我都能看見你的後槽牙了。”

楊月抬手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你不知道我看見蔣丹卿吃癟的樣子,心裡有多痛快!”

蘇旎無奈:“你這樣氣她,只會加深我跟她之間的矛盾。”

楊月卻擺手道:“就算我不這樣氣她,你和她之間的矛盾也調和不了,我太瞭解她了,任何跟宋肆禮走得近的女同志,都會被她視為仇敵,更何況你還住在宋家,所以該氣她就得氣她,先讓自己心裡爽快了再說。”

這話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

蘇旎只勸楊月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就開始低頭刷題了。

蔣丹卿卻完全沒有學習的心思,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卻一瞬不瞬地落在蘇旎的身上。

近水樓臺先得月!她住在宋家,終究是個禍害,得想個辦法讓她從宋家離開才行。

不然,她跟宋肆禮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憑她那副狐媚樣子,難保不會勾引的宋肆禮動心。

想到這裡,蔣丹卿不覺握緊了手裡的筆,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宋肆禮,只能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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