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蘇旎丫頭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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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勳後悔極了。

後悔自己生日那天喝太多的酒,後悔喝了酒衝宋肆禮說太多的話。

韓高陽把那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了他聽,林茂勳後悔的直用手扇自己的嘴:

讓你提蘇旎!讓你提蘇旎!現在蘇旎在宋肆禮那裡就是個雷,你不知道嗎?真是作死啊!

此時此刻,宋肆禮剛洗完澡回來,脫掉了訓練服,換上了日常穿的軍裝,整個人散發著清清爽爽的氣息,但那張俊逸不凡的臉依舊冷若冰霜,像是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不對,他這段時間的心情一直都不好。

林茂勳用力地吞嚥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氣湊近到宋肆禮的身邊:

“班長,上次我過生日的時候,我酒真的喝多了,腦子不清楚的情況下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胡話,你可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呀!”

宋肆禮手上整理內務的動作一頓,斜瞥了林茂勳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說什麼了?”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笑容,這樣的語氣……

林茂勳只覺得自己後腦勺一麻,不自覺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求生欲很強地表示:

“我……我什麼都沒說,你什麼都沒有聽到!”

韓高陽走過來打圓場:“行了,大勳是真心跟你道歉的,你就別生他的氣了。”

宋肆禮已經收回了目光,恢復了原先的表情,繼續整理著自己的內務,用一種意味不清的語氣說道:“我沒生他的氣。”

他確實沒有生林茂勳的氣,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生誰的氣,在氣什麼,只覺得胸口的位置憋堵的難受。

整理好內務,宋肆禮起身離開了宿舍,去外面透透氣。

秋天總是短暫的,空氣中已經凝滿了進入冬日的味道,就連月光灑下來也是清冷的,山楂樹上的山楂已經被摘光了,樹冠變得光禿禿,缺少了很多生機。

宋肆禮坐在臺階上,一條長腿彎曲著踩著其中一個臺階,一條長腿則隨性閒散地搭在地上,正叼著一支香菸無聊地抽著。

寒涼的夜風將煙霧吹散了,同時也將他的思緒吹遠了。

林茂勳生日那天,他也喝多了,好像還有點兒斷片,已經無法具體記清楚那天發生的事情了。

他好像又做了旖旎的春夢,與蘇旎有關,只是夢境發生的地點在宋家二樓的衛生間裡。

他強吻了蘇旎,還把她壓在衛生間的牆面上親了很久……

只不過這次的夢境太真實了,就好像在現實中真的發生了一樣。

宋肆禮深吸了一口嘴裡的香菸,剛把菸圈吐出來,就聽到有人喊他:

“肆禮!”

只見楊軍醫著急忙慌地朝他這邊奔了過來,好像找他有什麼急事。

宋肆禮不覺站起身來,朝著楊軍醫那邊迎了過去,問:“楊軍醫,您找我有事?”

楊軍醫一臉急色,顧不上喘勻氣息:“蘇旎……蘇旎丫頭出事了!”

聞聲,宋肆禮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黑沉到了極致。

……

時間回溯到周利民強行把蘇旎往黑暗處拖拽的時候。

蘇旎知道周利民賊心不死,只是沒有想到他的膽子竟然這麼大,居然在大街上攔截她,綁架她,甚至還意圖玷汙她……

周利民一口一個“賤人”的辱罵著蘇旎,他橫了心想把蘇旎佔為己有,責怪蘇旎搶了他進入文工團的機會,只不過是一個讓他趁機做壞事的藉口罷了。

不過,蘇旎也不是任人刀俎的魚肉,無論上輩子還是這一世,她都吃過這方面的虧,所以她長了記性,主動找宋家的幾個哥哥學了點兒防身術。

除了大哥二哥三哥之外,宋肆禮也教過她幾招,甚至連宋正誠都親自指導過她,所以蘇旎在周利民即將把她拖進黑暗的時候,猛地抬頭,磕中了對方的嘴巴,一下子就把周利民的嘴巴磕出了血。

趁著周利民吃痛之際,蘇旎先他一步,抬腳猛踹他的褲襠,將他踹進了黑暗之中。

周利民萬萬沒有想到蘇旎有這麼好的身手,結結實實捱了她兩下攻擊,不僅腦瓜子被磕得嗡嗡的,命根子的疼更是鑽心的疼,疼得他連連倒吸涼氣,還衝著蘇旎罵罵咧咧:

“臭婊子!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緩過勁兒來,老子一定弄死你,讓你變成破爛貨!”

周利民的囂張和對女性的不尊重徹底激怒了蘇旎。

像是要為被周利民迫害過的婦女討回公道,蘇旎紅著眼又對周利民展開了一系列的攻擊。

用腳踹他的大腿根兒,踹他的屁股,踹他的臉……蘇旎忘記了宋家哥哥們囑咐她的話:

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

看起來清清瘦瘦的小姑娘,打起人來一點兒都不手軟,衝著周利民猛招呼了一頓,周利民都快被揍成豬頭了,不僅囂張的氣焰被揍沒了,還哭爹喊娘地向蘇旎求饒。

他以後再也不敢打這個女同志的主意了!

要不是巡邏的警察同志路過,蘇旎的拳打腳踢還在不停地落在周利民身上,差點兒就把人真的打壞了。

警察同志阻止了蘇旎,把她和周利民一起帶回了派出所。

周利民惡人先告狀,說自己什麼都沒做,蘇旎就衝過來把他打了一頓。

蘇旎雖然沒有被對方佔了便宜,但還是被周利民試圖玷汙她的行為嚇到了,整個人有點兒懵,警察問了半天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說。

警察見她還是個學生,就要聯絡她的家裡人,蘇旎不想讓宋家人知道,就把楊月的聯絡方式給了警察同志。

卻不想,楊月留給她的聯絡方式,正是楊軍醫校醫室的電話,所以警察同志就聯絡上了楊軍醫。

楊軍醫則在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了宋肆禮。

宋肆禮趕到派出所的時候,蘇旎剛做完筆錄出來,她坐在大廳的一把椅子上,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腳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一個房間裡,周利民還在衝著警察同志控訴自己的冤屈:

“警察同志,我可是個好人,那個小丫頭片子在汙衊我!你們看她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哪點兒像是要被人玷汙的樣子?我根本沒有對她怎麼樣,是她自作多情,是她勾引我。”

“我沒上她的當,她就惱羞成怒了,跟個瘋子一樣對我動手動腳,把我打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尤其是我的臉……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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