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懲罰!狠狠凌虐她的唇(1 / 1)
“宋肆禮,你幹……”
“嗯……唔……”
蘇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來不及說完,壓在身上的男人就強勢吻住了她的唇,侵略性十足,不僅掠奪了她說話的權力,還把她周圍的氧氣都搶走了似的,親的她透不過氣來,差點兒窒息。
狠狠地將蘇旎柔軟的唇瓣凌虐了一番,宋肆禮垂眸看著身下的女人,眼底翻騰著嫉妒的火焰:“那個男人是誰?”
蘇旎被宋肆禮強勢的索吻,吻得有些大腦空白,反應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他問的人是誰。
她老老實實的回答:“陸輕舟。”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從蘇旎的嘴巴里說出來,宋肆禮只覺得她對陸輕舟念念不忘,心中的妒火燒得越來越旺,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權,他再次攫住了蘇旎的唇,吻得比剛才還要強勢霸道。
彷彿想將姑娘的心臟攪成一團亂麻,把“陸輕舟”這個名字,這個人,徹底從她的意識世界裡驅逐出去。
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橙色的光輝為周圍的白雲都鍍上了一層絢麗,彷彿出自大師之手的油畫作品,精美絕倫。
宋肆禮的吉普車就停在石油大學門口的馬路邊,學生們來來往往,很容易就會發現車內的情況。
但,宋肆禮卻顧不上那麼多,他像是一頭蟄伏的野獸,欺身壓在蘇旎的身上,一隻手掐著她的腰,一隻手緊握著她兩隻纖細的手腕,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舌頭就像是一條滑膩的魚,野蠻地鑽進她的口腔,侵略著她的私人領域,將她親的七葷八素,大腦空白,差點兒就喪失理智,配合著他一起在原始的慾念中沉淪。
嫉妒使人喪失理智。
宋肆禮那雙猩紅的眸子裡凝滿了水光,他的體溫明顯升高了好幾度,平時禁慾的一面徹底被撕成了碎片,他掐在蘇旎腰上的那隻手不自覺地上移,長指靈巧地解開了姑娘襯衫的一粒釦子。
正意亂情迷的蘇旎倏然清醒了幾分,她喝止住差點兒失去自控能力的男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瘋了嗎?!”
他不會想要在吉普車上把她怎麼樣吧?
想到這一點,蘇旎的臉頰瞬間跟熟透的蘋果一樣通紅。
她知道自己和宋肆禮早晚會突破那一步,但不是現在,更不能在停在大學門口的吉普車上。
現在可是七十年代,該遵守的規矩必須遵守!
更何況,她是一名剛剛考上石油大學的大學生,宋肆禮是一名根正苗紅的軍官。
所以在宋肆禮不清醒的時候,她必須清醒地保持理智。
被蘇旎一喝,宋肆禮的意識也清醒了幾分,他停止了親吻她,重新把自己解開的扣子扣好,但他凝向姑娘的眼神中依舊帶著濃烈的怨念:
“怎麼?見到陸輕舟之後,你後悔跟我在一起了?”
“什麼跟什麼呀?你簡直莫名其妙!”
蘇旎無語地皺了皺眉頭,完全不理解宋肆禮為什麼總是提到陸輕舟,之前他們兩個又沒有見過面,而且在原書劇情裡,他們也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因為作為她這個炮灰惡毒女配的青梅竹馬,宋肆禮在葉書語和陸輕舟的劇本里,也是個無足輕重的炮灰。
見蘇旎完全不懂自己在氣什麼,宋肆禮感覺她並不是那麼在意自己,長眉緊皺:
“我就想讓你知道,你是我宋肆禮的女人,心裡不許再惦記別人!”
他低醇磁性的嗓音透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又一次低頭咬住了蘇旎的唇,她這個人,她這顆心,她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他,不許別人惦記她,更不許她惦記別人!
時間已到飯點,更多的學生從學校裡走了出來,蘇旎又羞又急的阻止身上男人的動作:“宋肆禮,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顧不上那些。”
說話間,宋肆禮越來越灼熱的吻就落在了蘇旎的耳朵上。
一陣酥癢,姑娘嬌柔的身軀不由輕輕一顫,差點兒失控的嚶嚀出聲。
“你不怕,我怕!”
蘇旎清魅的眸子裡已經凝滿了水光,臉色更是紅得快滴出血來了,但她還是掙扎著從宋肆禮的禁錮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拼了命地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嚴肅警告:
“我要在這所大學裡讀好幾年書,我不想讓自己成為別人背後議論的物件,你要是想發瘋換個地方發瘋,不能在這裡!”
蘇旎想太太平平地讀完大學,拿到文憑,只有這樣她才能有更大的希望改變自己的人生,所以她絕對不能因為原始的慾望,讓自己成為別人的談資,讓別人戴著有色的眼鏡看待她。
宋肆禮明顯還沒有從剛才的激情中緩過神兒來,他喘著粗氣,黑眸中翻騰著壓不下去的慾念,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姑娘。
蘇旎紅著一張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秋水盈盈,粉潤的唇瓣變得又紅又腫,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親過,愈發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宋肆禮的喉結滾了滾,激將法似的開口:“好,那咱們換個地方,你敢嗎?”
“我……”
蘇旎正猶豫著,就驚愕的發現宋肆禮穿在大衣裡面的白襯衫被染紅了一大片,吉普車後座狹小的空間裡隱隱散發著一股血腥氣,
“你怎麼在流血?你的傷口裂開了!”
好像是蘇旎剛才拼命把宋肆禮從自己身邊推開的時候,不小心弄裂了他癒合沒多久的傷口。
擔心會嚇到蘇旎,宋肆禮忍著疼痛,雲淡風輕地說:“不礙事。”
蘇旎卻急得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怎麼不礙事?宋肆禮,你就這麼喜歡糟踐你自己的身體嗎?你自虐不要緊,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很多人為你擔心的!”
“包括你嗎?”
宋肆禮黑眸深邃地看著眼前的姑娘,期待著她的回答。
“廢話!”
蘇旎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擔憂心疼的眼淚終究不撐力地從眼眶中滴落出來:“我得趕緊找個地方幫你處理傷口!”
今天正好放假,讓連續特訓了好幾天的學生休息休息,校醫也趁著這個機會回家了,石油大學距離最近的醫院也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宋肆禮受著傷不宜開車,學校也不讓帶校外人員過夜,蘇旎想了想,只能把宋肆禮安頓在學校附近的小旅館裡。
雖然是小旅館,但審查很正規很嚴格,前臺女同志保持懷疑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女,問:
“你們是什麼關係?”
七十年代,不允許亂搞男女關係,小旅館一般只接納有結婚證的男女同開一間房。
蘇旎開口解釋:“我們是兄……”
妹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宋肆禮打斷了,他煞有其事地說:
“我是軍人,已經打了結婚報告,她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