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1 / 1)
索林不可置否的一笑,起身跟上父親:“跟上我!”
艾青跟上兩人上了別墅電梯,只見老索林對著按鈕面板掃描瞳孔,面板上才出現了樓層數字。
老索林按下了地下三層的按鈕,電梯快速下行。
地下三層是個密封的空間,就像銀行的藏金庫一樣,足足開了三道門才進入裡面。
索林則不厭其煩的說著每道門內含有多少炸藥,若是密碼或者虹膜對不上,立刻就會爆炸,並且每一道門都有配套的自動檢查裝置。與其說是解說,不如說是震懾。
艾青面色如常,畢竟他的任務只是將那些殘圖拍回去,他也緊張自己帶著的的攝像裝置會被發現,好在一路走來,並未出現異常。
安瀾這邊在每次經過一重門,裝置掃過的時候都會有短暫的訊號斷連,但進入之後,影象再次穩定,果然如阿夜所言,技術上確實比目前M國更為領先些。
艾青見老索林開啟其中一個保險櫃,取出一疊的殘頁,一共十張,其中一張安瀾他們已經有了:“這個藏寶圖倒底又多少張啊?你們有沒有試過拼接看看?”
“或許你可以試試拼接。”老索林說道,他們嘗試拼接過,但是因為不清楚山河走向,拼出了好幾個圖,大小不同,所差的最多才到一半,最小的還差兩三張。
艾青聽了伸手一張張地將殘頁拿到手中檢視,看著山河名字,微微皺眉:“這些河流山名我都沒有聽過,要麼是小地方,要麼就是歷史上的。或許可以問問這方面的專家。”
老索林將艾青的那張殘頁放了進去:“不急,等我把在安瀾手裡的三分弄到手了,在招人拼也不遲。”
“安瀾?薄氏集團的少夫人?這次回國取殘頁的時候,我在銀行聽到一點傳聞,好像說是海外公司牽連到國內的母公司,現在資金運轉不開,好幾個銀行貸款都沒有批下來。而且有傳言薄冷夜都放下臉,去劉家求助了。”艾青故意將薄氏面臨資金鍊斷裂的訊息說了出來。
索林父子互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點金光,老索林還是說道:“薄氏存在了好幾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還未受狙,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艾青點到為止沒有在多言,殘頁看過了,準備告辭。
薄冷夜在將所有殘頁錄完之後,自動切斷了和艾青那邊的訊號連線,起身將電腦讓給阿令:“你來把這些圖都復刻出來,電子檔也傳送一份給我。”
安瀾將所有的資料記錄好之後,收起自己的筆記本,起身:“阿夜,我們今晚得回去了。”
“嗯,你上樓去收拾一下,我等阿令這邊的殘圖出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薄冷夜看著阿令操作電腦,一張張的殘頁出現。
安瀾轉身上樓,快速收拾了兩人的筆記本挎背在身上,快步往樓下走,中途給蘇青打了個電話:“蘇青,公司那邊,最近可能你還得忙一段時間,我這邊的事處理好了,給你放一個月長假。前兩天去徐夫人慈善晚會的結果如何?”
“這兩天我分別聯絡過他們了,送了點禮,並約了幾天後私下一聚,這藥這次聚餐能留下好印象,後期就是經常維繫就可以。”蘇青嘆了口氣,倒也是任勞任怨,從劉大同的案子開審,她就知道安瀾會忙得分不開身:“讓羅秘書早點回來,我一個人,顧及不周全。”
“這兩天她就會回來了。”安瀾大概算了一下,這些天那幾家公司應該都敲定了,“我這邊給她打個電話。”
“行。”蘇青揉了揉眉心,在家裡喝了杯咖啡,繼續看送來的策劃案。
安瀾結束通話電話,有個劉方打過去:“哥,你這邊沒問題了,就趕緊回來,羅秘書也要儘快會公司,我這邊有點事需要處理,沒法管理兩家公司。”
“今天最後一個公司敲定,我馬上看票,儘快趕回來。”劉方聽將安瀾聲音嚴肅,也沒有多說,直接讓羅秘書訂票。
安瀾掛了電話,才走到負一樓的監控室。
薄冷夜拿著九張自己這邊沒有的殘頁,交給安瀾放入包中,兩人相攜離開。
回到家後,薄冷夜登上電腦,收了阿令刪除了當初英國已經制作過的殘圖後發來的九張殘頁,下載,倒入,點開自己做的小程式,很快殘頁動了起來,排序出好幾組可連結的地圖,唯有一張是拼接完整的。
薄冷夜用實物比對著拼接,確實和完成的那份一模一樣,列印了兩份出來。
安瀾看著電腦上的地圖,上面標註的山名,地名和河名都已經找不到,“恐怕只能透過衛星地圖進行比對。若是這樣都找不到,那肯定就機會渺茫了。”
“這個地名雖然我們不知道,但是擅長《地方風物誌》的釗主編能給我提供更為精確的位置,再用衛星地圖比對。”薄冷夜說著,將標註了藏寶地附近的幾座山名傳送給釗主編。
釗主編很快回了訊息,國內東南江浙一帶。
薄冷夜道謝後,順手轉了幾萬塊給釗主編。
安瀾一看是國內,思來想去,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阿夜,我覺得我們可以讓索林的人先到挖掘,政府和軍部的人後到,屆時配合我們安保隊,直接當盜墓者處理,打死了問題也不大。”
“你是想……”薄冷夜抬眼看著安瀾,眼中有些不贊同,太冒險了。
“對,既然要利用,那就利用得徹底些。藉此將索林父子擊斃,免得M國來撈人,畢竟索林表面上還是M國的資本大鱷,多少人靠著他提供工作機會,M國肯定會撈人,回了M國,根本不可能被制裁。”安瀾直接說道,“他害了那麼多人,總該拿命來還的。”
薄冷夜緊抿著嘴,顯然不贊同,畢竟在國內,他們這麼算計,也不可能瞞過上面的那些老油條,到時候真影響到兩國邦交,未必能保住自己和安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