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驚天飛宇情(1 / 1)
此時的他只覺得這件事越來越奇怪,因為就在昨天晚上,當他被這把劍帶上半空的時候,突然之間有一縷光芒神奇地射進他的眼睛。
而這縷光芒雖然看似光芒,但在他心中更想是一種意念,從而如飛逝一般刺進他的腦海裡。
江陽平就這樣輕撫著腦袋,並儘可能的控制住自己的意念,使得讓他能夠漫遊在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不時之間,他的腦袋便有些腫脹起來,不過這般腫脹是由內而外的擴散,讓他漸漸明悟些許。
“帝國……魁梧男子……劍……這是什麼?”江陽平對自己的意念產生了疑惑。
當他再次拿起這把劍的時候,便穩穩地提住雙目,非常聚精會神一般凝視向這劍柄上的‘飛宇’二字。
“機靈!”
透過這一聲傳響,便又有一股意念刺進他的腦袋中。
而此時劍柄上的‘飛宇’二字,竟然如鬼神一般,變化作天地間數萬的生靈,向著江陽平的靈魂深處飛去。
不一會這萬物生靈便一股腦地衝了進去,徘徊在他的體內,久久不欲離開。
江陽平心神一過,面對這種感覺好似驚奇,於是便凝神聚氣,似乎要與他們相交流。
“那是……”片刻間緊閉雙眼的江陽平眼珠來回地翻轉,想必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原來此時在他的腦海中所呈現的是一幅非常令人震驚的畫面,而這種畫面雖然模糊不清,卻也不難懂。
只見畫面中的場景似乎不是當前這個時代,因為這裡的高山綠水異常遼闊,又充滿著古色古香,令人陶醉不堪。
雖然說風景很是美麗迷人,不過此時在江陽平眼中所呈現的卻是令一幅畫。
山河崩塌、狼煙四起、萬物哀嚎遍野,這才是現在他眼中所看到的景象。
突然之間,這畫面又飛速地轉移到一座高山上,而山上此時站立一個人,是一個男子,其體態異常魁梧,這種魁梧與常人不同,因為他更像是一股雄風一般,傲立在這片山崖頂峰之處。
不過話說回來,與其說他是站立,還不如說是問鼎天下,如上古天神一樣,凝視著風寂中的飄飄灑灑。
同時他的手裡緊握著一把劍,沒錯!這劍與此時江陽平懷裡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在當時男子手中的時候,劍上的光芒更加耀輝萬丈,其勢可與天地爭二。
些許後,男子收容了一刻,對著這把劍笑道:“你我如今緣分已盡,是時候讓你迴歸舊土了。”
劍卻不動於衷。
男子隨後又嚴肅道:“當你再遇到兩次‘馬蛇之血’的時候,你便再也看不見這美麗的大好河山了……”遂即又抬頭凝視了眼前的群山之觀。
劍依然不動於衷。
男子轉換了面容,對著劍悲憫道:“我雖不是你主,可與你的感情卻勝過你主,今我便將這一生的功力傳於此劍心之中,讓我的力量和你的力量融為一體,隨那歷史的長河慢慢遠去……”
劍只能不動於衷。
只見此時的男子,將劍對準自己的眉心,同時兩眼聚氣凝神,一股堪比天神的力量刺進這劍心之中。
對於這等力量的雄厚之強,此時腳下的山體都崩動了一刻,可也僅僅只是一刻。
“撲通!”
男子渾身沾滿了汗水,同時兩側的發須漸漸便白,因一時無力便就此跪在地上,可那股雄厚的氣場卻依然不曾減弱。
“對不起,飛宇兄……從今以後我不再是你,你也不再是我……我雖見不到這天下,可你卻還會見到,保重!”說著,男子便揮動全身能用的力氣將這把劍向著山崖外扔去。
劍動了,它不再不動於衷。
只見它從劍心處向外發出渾厚無比的力量,使得劍身停留在半空中,不會向下墜落。
男子猛然一抬頭,皺著眉頭,露出悲情的面容,泣聲道:“我命已盡,可你還會新生,我希望你能帶著我的意願回奔天涯,共赴我們之間沒有完成的約定……可以嗎?”
劍似乎聽懂了他的聲音,瞬時便由自身向外射出耀眼的萬丈光芒,刺進男子的眼簾中。
見這等光芒已入自己的心中,男子隨即微微一笑,想必是已經明白了所有。
就在此時,劍不曾停息,全盡翻動起力量,猛然下落,其速度之快,便連那飛逝的極光也遜色三分。
只聽“噗!”的一聲,這劍便直接穿進了一條湖水之中,頓時便掀起一陣數十米高的大浪,並狠狠地刺在深水之下的一塊巨石上。
說來也奇怪,只見就在這水下,突然有一條剛出生沒多久的小水蛇遊了過來,來到這劍的旁處,徘徊了片刻。
當它貼近這劍身的時候,緊隨著有一股力量傳入它的體內,使得它的身體異常向外擴散,場面異常可怕。
小蛇對此張開大嘴,驚叫了許久,不一會又停息下來,像是沒有什麼異常。
只是此時的它與之前已經有了質的飛躍,不僅身體猛長到兩丈長度,便是功力也竟然加深了三百年。
於是小蛇便盤旋在這劍的周圍,久久不得離去,任憑是何物敢靠近其數丈內,它便一口將其生吞。
與此同時,在數千米高的山峰上,男子好像平靜了些許,隨後緩緩地扶起身來,看了看天空中的金陽,不時又輕笑了一下。
“嬴小子,不是你勝了,而是我不願玩了,因為這天下間早已經沒有什麼人可以殺的了我,你也不行!”
同時男子緊接著又閉上了眼睛,悲笑道:“遙想當年,本生於魯州大地,而如今卻又消於這裡,真是命運難料,戲弄人生罷了!罷了……”
不時之間,天漸漸的雲開霧散,好像一隻雄鷹,飛翔在九天之外,異常的瀟灑,直至遠去……
“呼嚕嚕!呼嚕嚕!”
“撲通!”
只見此時的江陽平竟然坐著睡著了,又因為一不留意,便跌倒在地,場面十分尷尬。
江陽平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道:“害,我怎麼能睡著呢,真是有意思……”
隨即又在心中細想了片刻,倒也明白了些許:“想必是這股意念的強大,迫使我不得不昏睡過去。”
“沒想到此劍還會有這樣一段情緣,真是令人心嘆啊……”江陽平握著‘飛宇’劍尋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