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情斷離別泣蒼鷹(1 / 1)
“以毒攻毒?”秀鵑對此疑惑不解道。
“不錯,這紅楹花的毒性可謂是歸塵山中最為強烈之一,若沒有剋制它的解藥,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毒藥的本身當中了。”老者回應道。
“可以毒攻毒的原體是什麼呀?”小女孩好奇道。
對於她的問題,老者隱隱做出皺眉抿嘴的表情,顯然很是無奈。
而後道:“沒辦法了,誰讓他是我孫女的救命恩人吶,你倆在這等著,我一會便回來。”
小女孩見自己的爺爺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心中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好上前輕輕拉扯秀鵑姐姐的衣衫,道:“鵑兒姐姐,我爺爺他去幹嘛了呀?”
可此時的秀鵑當然也不知道具體緣由,便雙手輕挽著她那紅撲撲的小手,細柔道:“姐姐愚鈍,也猜不出是什麼,也許是老太爺他想到了什麼辦法……”
隨即,兩人又看向江陽平的位置,眼中帶盡了慚愧之意。
過後不久,只見房門緩緩地迎來一股風,可此時進來的不是人,而是飛進來的一隻金頭鷹。
兩人下意識地瞥眼瞧了瞧,發現這金頭鷹除了頭頂有一縷金色的毛髮之外,其它地方與飛禽走獸沒有兩異。
這金頭鷹當然也不會老實本分,剛一進屋就滿房間地亂飛,兩人一不留神,便看見它已經落在房樑上,雕琢著它那自以為很是高貴的羽毛。
正當二人為此感到好奇的時候,那老者終於走了進來,同時左右挪首尋望了一時。
“哎?我的小金子呢?”老者疑惑道。
秀鵑想了想,也明白了小金子應該是指剛剛那隻金頭鷹,便禮貌性回道:“老太爺指的是那隻金頭鷹吧?”
順著秀鵑手勢的指引,老者抬頭看了看,發現一隻金色的老鷹雙爪鉤立在房樑上,形態很是悠閒。
於是老者無奈地笑了笑:“還不快下來?”同時輕快地伸出右手,將手心朝向上面。
而這隻金頭鷹聽見此語後,像是振奮的樣子,隨即鳴叫了一聲,順勢一飛而下,精準地落在老者的手心中,很是安穩。
老者向前挪動了兩步,笑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麼鷹嗎?”
對此小女孩搶先回答道:“是老鷹!鳳兒見過的!”
“害……我的傻孫女,這確實是老鷹,不過我是問它是什麼品種?”老者攬了一把鬍子,無奈地笑道。
小女孩皺了皺眉頭,同時用手輕輕釦著嘴低聲道:“可爺爺剛剛只是說它是什麼鷹啊,沒有說是什麼品種啊?”
老者隨即撫摸了她的腦袋安慰道:“行,怪爺爺,那我現在問也不遲吧?”
可是她也只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世面的小孩子,又怎麼會知道它是什麼品種呢,所以只能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老者又扭頭望向秀鵑的位置,面容很是仁慈。
秀鵑對此低頭回應道:“回老太爺的話,秀鵑只是一屆女流,能有幸學得幾個字詞就算是盡力了,又怎麼會知道這等淵博的知識。”
“好吧,我也不打啞迷了。”隨後又看向這金頭鷹,道:“此鷹名為金羽耀頭鷹,這頭頂上的一縷金色毛髮,便是它的來名之源,而這鷹本生活在地處西方的一片高峰雪山之中,當地民眾更是以神物來看待供奉,我也是在小的時候,隨同我父親他們而捕獲的。”
“爺爺你們就捉到一隻嗎?”小女孩問道。
老者對此抿了抿嘴,面容漸帶慚愧,道:“此鷹本就稀少,當年我們也只是抓到三隻,可一隻在回來的途中死了,而第二隻也在我父親病故那年就一同嚥氣了,如今只剩下這第三隻,現在也要……”
聽見此話,秀鵑終於意識到什麼,而後回道:“請問老太爺,這鷹又跟治公子的毒有什麼關係?”
老者揚了揚眉頭,道:“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快!要來不及了!”說著便走到江陽平的身旁。
“秀鵑你去找一把刀來,還有,將我那渾靈珠帶來!”
“秀鵑明白。”而後她便走了出去。
小女孩見秀鵑出去了,一時也跟著著急,激動道:“爺爺爺爺,那鳳兒幹什麼呀?”
此時老者正幫忙將江陽平的衣袖解開,見小女孩也在找事情做,一時呆了呆神,道:“鳳兒去將那蠟燭拿來就可以了。”
“嗯!”小女孩就此提起腳步走了過去。
不一會,秀鵑便行了進來,同時走到老者身旁,問道:“回老太爺,刀和渾靈珠都帶來了。”
老者隨意地嗯了一聲,只是手上的工作依然不曾停止。
而秀鵑和小女孩也只能站立在一旁,靜靜地觀摩著他的動作。
只見此時老者先是將那把刀取來,同時放在蠟燭上燒燙,使其正反兩面都散發著熱氣,紅光向外膨脹。
片刻後,老者一把抓下肩膀上的金羽耀頭鷹,口中憐憫道:“對不起了小金子,你是我的朋友,可他是我孫女的恩人,我只能以你的血救他的命了……”
“嗷!”
聽此一叫,卻是老者用刀將它的脖子劃破,金頭鷹猛叫一聲,欲要飛出魔爪之外。
老者怎能讓它如意,收起內力便將它死死地抓在手中,同時利刀再次割開它的胸膛。
漸隨著最後一聲慘烈的嚎叫,金頭鷹卻是已經吞嚥了喉嚨中那團流不出去的氣體,而後跌下腦袋,顯然沒了生命。
見此情況,老者不得不流下幾滴眼淚,滑落在金頭鷹的羽毛上,隱隱中隨著血液而淡去。
“是我對不起你,希望下輩子你別託生在鷹的世界裡……”老者殘喘著身體,虛脫道。
“爺爺(老太爺)!血!血……”
就在這時,秀鵑和小女孩的眼睛猛然留意,卻發現此時這金頭鷹的血液滴淌在江陽平的衣衫上,並擴散至別處。
老者聽此聲後,頓時震驚了一刻,而後本能地收回已死的金頭鷹,看向江陽平的衣衫附近。
只見此時江陽平的衣衫胸口已經被染成了鮮紅,而金頭鷹身上的鮮血也一直都在‘嘩啦啦’地流淌。
“糟了!可不能讓血沒了啊!”
而後,老者發力將金頭鷹脖子上的刀口用手緊緊捂住,心想勢必不能再讓它流淌,否則將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