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意願(1 / 1)
而一旁已經站立多時的秀鵑聽聞後,說道:“回老太爺,那我們……”
不等她將話說完,關老太爺便打斷她,道:“你倆在這裡等我們就好了,很快就回來。”
“那公子我們走吧?”
江陽平微微點頭表示認可,和二人相繼告辭後,便與關老太爺走了出去,片刻間兩人一同走出了這威嚴久立的庭院外。
過不多時,天漸漸淡去斜陽,斷斷續續的碎雲飄散在高空中,任由風的肆虐,向天際邊游去。
而下面的兩人,如今也來到了山的另一頭,這是一片莊嚴有序的房間,那高深的院牆,也將它們包圍在裡面,更加添重了幾分嚴肅。
不一會,二人來至青石路的中央,向前走去望見一處非常高闊的房子,走近一瞧,牌匾上卻寫著‘歸塵’二字。
當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只見門口的兩名護衛接連半跪並同聲道:“拜見七老太爺!”
“起來吧,沒你們的事了。”
“江公子,我們走。”關老太爺拖手示意其進去。
“老太爺請。”江陽平也同時拖手,並與他一起走了進去。
過後二人來到大堂,發現四處無人,江陽平不由得有些疑惑,可還是沒有道出。
關老太爺繼續示意其道:“公子裡面請,關掌門在裡房中。”
“哦,也好。”
隨後順著他的指引,江陽平便走進了一間很是安靜的房間中。
當他進來的時候,感覺這裡環境不一般,有很多藥香的味道,但卻十分的雜,以至於讓他都有些作嘔。
“奴婢拜見七老太爺。”
聞聲而來,卻是一名柔柔弱弱的女子。
“嗯,你下去吧,這裡我來照顧。”關老太爺吩咐道。
隨後女子走了出去,同時關上了門。
“江公子,這邊。”
江陽平走了兩步,隨意一瞥眼,卻看見他面前有一張寬大的檀木床,床邊立一座藥爐,而後緩緩地從爐口冒出團團的氣體,飄向床簾的裡面。
“那是?”
與此同時,床簾裡面隱隱傳來微微地咳喘聲,江陽平再仔細一聽,卻是來源於一個男子。
“外面……外面是七叔嗎……”
也許是男子及其虛弱,所以江陽平聽來甚是虛喘,不知其又是如何病態。
“嗯,七叔來看你了。”關老太爺走到床邊,隨手拉開床簾。
順著他這一拉,江陽平看見了男子的面容,而這男子也正是當今歸塵派的掌門人,關寧慈。
只是此時關寧慈臉上不見紅光,好像一具死屍,白皮團縮在骨頭縫隙裡,面部能存在的肌肉幾乎都縮了水,無一絲生機。
這對江陽平看來也十分詭異,沒想到幾個月前還好好的人,甚至與那少林達摩院首座慧劫還相鬥過,可是現在卻成了一個病秧子,這讓他不敢相信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七叔……這位是……”關寧慈躺在床上喘息道。
關老太爺坐下來摸了摸他的肩膀,道:“這位是江公子,他救過鳳兒。”
“在下江陽平,有幸見過關掌門。”江陽平拱手道。
關寧慈想要罷手,卻連力氣都抬不起來,同時猛咳嗦兩聲,道:“鄙人如今……如今身患惡疾,恕不能起身……起身相禮了……”
“哪裡哪裡,關掌門還需多多養病,他日恢復心神才是正道。”江陽平回應道。
一聽此話,關寧慈則是抿了抿眼睛,而後緩緩低下頭,顯然沒有任何回答。
關老太爺也是如此,低頭悶聲在椅子上,面容十分灰色,唯一能形容他的,只有‘愁眉苦臉’四個字。
當然,身為外人的江陽平肯定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但眼睛卻不瞎,怎麼都能看清他們都是沒有頭緒。
“難道,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難言之隱?”江陽平疑惑道。
關老太爺看了看關寧慈的眼睛,不時,竟然鬆了鬆眉頭。
“不瞞江公子,關掌門他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疾病,早在一個月前就癱瘓在床上,終日動彈不得。”關老太爺顫抖著嘴唇,話語十分斷續。
“那為何不看病呢?”
“看了,前前後後請了不下三十多個大夫,就連京城最有名的花陀神醫也來了,只是都不知道這是什麼病,也沒有任何醫治的辦法。”
一聽此話,江陽平心中細想了片刻,他認為既然別人都沒有辦法,那為什麼會找自己過來,莫非這裡面有什麼古怪。
“敢問關老太爺找在下不知是何事?”江陽平問道。
關老太爺看向江陽平,口中不知是出是進,來回徘徊不定,過不一會,似乎下定了注意,道:“這一切都要歸緣於那隻金羽耀頭鷹。”
“哦?金羽耀頭鷹?”江陽平低下眉頭,若有所思一般看著關老太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