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很容易動怒(1 / 1)
第二天就是考試的時間。
別看只是個村學校,但來報名的人還真不少。
除了本村的,大隊其他生產隊也有人過來報名。
總共加起來竟然有一百多個人。
其中本村就有快五十名。
家裡就佔了三個名額,還有瀟國強家的三個孩子,瀟國民家的兩個孩子。
“這麼多人,之前的村學也安排不下,你看要安排在哪比較合適?”瀟國強給自己幾個孩子捏了把汗。
沒想到連編制都沒有,工資也不知道多少的工作,也這麼多人搶。
“今天太陽不大,安排在曬穀場吧,八點開始考。”洛可兒看了眼時間,這會兒七點半了,她剛洗漱完,還沒吃早飯。
瀟國強得到準話,趕緊去安排。
“可兒,今天煮了米粥,饅頭,還有些鹹菜,你看是現在給你端過來嗎?”唐秀剛從村口那邊忙完回來。
這些日子,她也忙得腳不沾地。
還好有兩個妯娌幫忙,不然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以後也是,不用特意趕回來做給我吃。”洛可兒自己來到廚房裡,裝了碗粥,把饅頭跟幾碟小菜端到院子裡的桌子上,才不慌不忙的吃起來。
鄭銀妹一早就下地幹活。
大寶也去放豬,放雞,順便打豬草。
瀟出傑幾個還捧著書在看。
洛可兒咬了口饅頭,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又低下頭繼續吃。
再抬頭,發現幾人全看著她,不由挑了挑眉問。
“我臉上長花了?”
“二嫂,你是怎麼做到,吃的這麼文雅的?”
“是啊,看著動作很慢,但沒一會桌子上的東西都快沒了。”
這才是讓他們覺得神奇的地方。
洛可兒笑了笑,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吃多了你們就會了。”誰天生就會的?
還不是被逼的。
活了幾百年,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她都不好意思活著。
“八點要考試,你們再不去,可就來不及了。”洛可兒把桌子收拾好,又說,“我不會因為你們是自己家人,就網開一面,不管誰哪怕遲到一分鐘,都直接出局!”
“二嫂,我們馬上就去。”瀟出傑幾個人也不敢再耽擱,放下書本,拿起昨天晚上準備好的筆跟橡皮擦往打穀場跑去。
正好碰到過來串門的許大娘。
她笑眯眯的說,“一家人,通融一下也沒事,大家都能理解的。”
“許大娘,過來有什麼事?”洛可兒沒接她那話,因為她自己定下的規矩,哪怕老天爺來了,也得遵守。
看她不也是,接了校長這個擔子後,也嚴格執行嗎?
“沒啥事,就是想問問,你之前說學校要搞食堂,到時候還跟大娘要豆芽不?”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做豆芽,賺的可多了。
洛可兒這人真沒話說,一分錢也沒少她的。
給錢很痛快。
家裡大豆用完,她又跑回孃家買。
順便讓孃家的人幫忙收一下。
要是洛可兒還繼續跟她買,她得讓兒媳婦也回孃家那邊想想辦法。
“要啊,怎麼不要?只要學校一天沒蓋好,豆芽都不能斷,以後學校食堂那邊,就沒法天天要了,七天要兩次吧,到時候我會再跟你說的。”
“行嘞,你這會肯定是要趕去打穀場是不是?那大娘就不打擾你啦,你快去忙你的。”得到準話,許大娘眼睛都樂眯。
也不再逗留,得趕緊回家去泡大豆做豆芽。
完了還得去村口幫忙幹活呢。
這一天天的,比農忙的時候還要忙。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忙有錢收,農忙雙搶得到年底才有糧食收,這就是區別。
洛可兒用布袋裝了袋瓜子,花生,又提了壺茶,慢悠悠的朝打穀場走去。
一路上沒看到幾個人,就像個空村一樣。
只有村口那裡傳來熱火朝天的說笑聲。
到打穀場的時候,這裡也圍滿了不少人。
“洛校長,你可算來了,你看是現在給大家髮捲子嗎?”
洛可兒看著打穀場那一張張大飯桌,嘴角抽了抽。
是她沒考慮周全。
這麼大一張飯桌,得幾個人坐著考。
到時候一起偷看?
“把這些大飯桌搬走,去隔壁生產隊的學校借些桌子回來。”
“啊這……”瀟國強傻眼,看了眼手錶,“這會時間也不夠了呀~”
“這裡我來安排,你帶人安排去。”洛可兒說完,不再理他。
而是看向那些來參加考試的同志們。
“把你們手上的牌子拿出來,過來登記一下。”洛可兒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同時搬了張桌子過來。
把手上的小本本放上去,拿出筆準備做登記。
不是說報了名就算,還分了個牌子,上面有號數。
對上了才能髮捲子參加考試,不然有人請人幫忙代考怎麼辦?
她是絕對杜絕這種事情發生的。
每登記一個,她都會看一眼,把人記住。
這樣管他是來幫人考的,還是自己考的,選上了就只能他本人來學校教學。
“1-30號去坐下,準備考試。”洛可兒給人登記完了後,也才過了十五分鐘。
大家被她辦事效率驚呆。
別小看只是登記這種小事,要換了別人來,一百多人怎麼也得一個多小時。
因為要對各種身份資訊,要對號碼,然後她還要把名字寫上去。
這都是要時間的。
“不是說要推遲考試嗎?怎麼現在就開始了?”有人問。
洛可兒很精準的把視線放在這個人身上,“怎麼?你有意見?要不你來當這個校長?”
“不不不,不是,我只是問問。”這人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
早就聽說洛可兒脾氣不好,但沒想到她可以在這麼多人中,一眼就知道是她問的話,還來反問她,一點也沒給她留面子。
要不是她高中畢業,又在城裡找不到活。
更不想下地幹農活,她才不想過來考什麼試呢。
一個小村學而已,得意什麼勁!
“在我的地盤,我說了算,不服就滾蛋,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再發生第二遍,不然誰來都不好使!”她說完,不耐煩的捏了捏眉心。
最近很容易怒啊~
這是為啥?
再抬頭看過去,發現打穀場還沒搬走的桌子前已經坐滿了人。
她又捏了捏眉心。
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讓大家都提起心來。
他們算是發現,只要她一皺眉,或者捏眉心,就是她心情不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