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收為弟子(1 / 1)

加入書籤

當顧子卿拿著鑄造好的短刀回來的時候,展霆和陸君離兩個人正躺在藤椅上瞧著天上的星星發呆。

展霆身側的酒壺已經空了,顧子卿裹緊了外面的披風,一臉狐疑地走上前,也不曉得這兩人在弄什麼名堂!

不知道是因為兩人想事想的太入神,還是因為顧子卿的腳步太輕,直到她踢翻了腳下的酒罈,陸君離和展霆才察覺到有人進了院子。

“回來了?”

率先回過神來的是陸君離,接過顧子卿手中的木匣,陸君離順帶理了理顧子卿被風吹亂的長髮,在藤椅上坐下,給顧子卿讓出了一個位置。

“又不是夏天,怎麼把這兩把藤椅搬了出來?還躺在上面,也不嫌涼!”

顧子卿坐了下來,藤椅上還殘留著陸君離的體溫,雖是冬天,但似乎也沒想象中的那麼冷。

“你不也常常躺在房頂上嗎,怎麼也不見你說冷!”展霆翻身,打了個哈欠,面朝著顧子卿,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挑了挑眉問道:“拜託你的事,已經做完了?”

顧子卿淡淡地看了眼展霆,將木匣遞了過去。那匣子裡鋪著一層鹿皮,鹿皮上放著一把短刀,點點星光彷彿給這銀灰色的刀身鍍上了一層金光。

刀鞘上是鏤空的雕花,刀柄的一側暗藏幾枚尚未淬過毒的鋼針,另一側則刻著“笙若”二字。

展霆認真的看著匣子裡的短刀,輕輕摩挲著那兩個字,眼底露出一絲輕快的笑意。

這是一把極好的刀。

這把刀叫“笙若”。

這是為了她而鑄造的刀。

這是顧子卿第一次不留下自己的標識而鑄造出來的兵器。

“你決定了?”陸君離沒有看向展霆,而是抬頭看著夜空,今夜無月亦無風,可是他心湖中的漣漪卻無法平息。

“嗯”

展霆輕輕點了點頭,又對著顧子卿道了聲謝,拿起裝著短刀的木匣就出了門。

想起展霆方才那般真誠的道謝,和他拿著刀時那般小心翼翼的笑,顧子卿莫名地揪心。這樣的展霆讓人心疼。

已經過了戌時,燈罩內的燭火發出“噼啪”的聲響,洛笙屈膝靠在床邊,烏黑的長髮垂到床邊,不知在想些什麼。

自從那日從陸府回來,展霆就再也沒來找過她,十二天,一點訊息都沒有。而洛笙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為什麼,十二天,一步都不敢離開過客棧。

她怕他找不到自己,怕自己和他錯過。

當洛笙在門外看到展霆時,有那麼一瞬的驚訝,緊接著便是一陣狂喜!

“你這些天怎麼都沒來找我?”

話剛出口洛笙就後悔了,這不就等於變相告訴展霆自己很希望他來找自己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麼這麼久沒來找我!”

“不不不!”

就在洛笙臉頰通紅,絞著手指糾結著該如何把話圓回來時展霆突然笑了起來。

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輕輕搖了搖白玉扇,挑了挑眉,一副輕佻的模樣:

“你就這麼想我啊!”

“才沒有!”洛笙背過身,不去理會展霆,半晌方才緩緩說道:“我還以為……還以為……”

“還以為什麼?”

“我還以為你是知道了我的仇人是、是珹玥閣閣主……所以……”

“所以怕了?”

展霆笑的輕狂,坐在床塌上將木匣放在一旁,看著洛笙一臉驚訝,突然問道:“你真的一定要殺珹玥閣閣主麼?”

“我一定會殺了他!”

燭火的映襯下,洛笙的眼睛裡閃爍著無比堅定的光芒。展霆看著洛笙的眼睛,良久,頹然地垂下了頭。他輕輕笑了起來,笑聲中還摻雜著些許的悲哀。

“你笑什麼?”洛笙不解的問道。

“我笑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殺珹玥閣的閣主!”展霆臉上依舊是欠揍的表情,洛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我還會進步的!”

“噗嗤!”洛笙話音未落,展霆就一口茶噴在地上,絲毫不加掩飾大笑了起來:“就憑你自己?在過個一百年你都未必能趕得上人家!”

說著,展霆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看著滿臉失落的洛笙,心有不忍。

“我雖然不能幫你殺了他,但是我可以教你武功,你學成之後,能不能殺了他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你說真的?!”

展霆點了點頭,斜著眼睛看了看洛笙,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我的功夫可是不外傳的,你要是想學武功,就要拜我為師!

不過,就憑你的資質……即便是有我教你,沒個三五年,我估計你也學不成!”

洛笙半信半疑地看著展霆:“你會這麼好心什麼都不要就教我武功?”

“當然不會!”展霆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洛笙面前,一臉壞笑:

“我可是很貴的!不過鑑於你也沒什麼錢,不如這樣,作為你拜師的費用,以後你在我身邊學藝這幾年,要負責我的生活起居上的所有事情。”

聞言,洛笙躊躇半天,深深吐了口氣,就好像下了無比大的決心一樣。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這個就當作是你拜師的禮物吧!”

展霆將裝著短刀的木匣推到洛笙面前後笑著離開了客棧。夜幕下紫衣公子遠去的背影依舊是那樣的風流瀟灑,展霆看著前方無盡的道路,長長舒了口氣。

他沒有辦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但至少,他可以掌控現在;不管將來結果如何,他都想再賭一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