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對別的男人有感覺嗎(1 / 1)
孫哲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溫瑤的模樣。
他嗤笑一聲,說:“她哪有你這麼知情識趣兒啊。”
意思就是他根本就沒有給溫瑤買過這些東西。
但他確實也沒有說錯。
從交往到現在,孫哲除了去溫瑤家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買了一點高檔的禮物,其他什麼東西也沒有給她單獨送過。
想到這裡,孫哲的眼神暗了暗。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到了櫃檯上的一個手鍊上面。
那個手鍊是一個小行星樣式的,那顆行星是藍寶石做的,十分的透徹漂亮。
然後孫哲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溫瑤戴著這個手鍊的模樣。
應該是很好看的。
因為溫瑤本來就很白,戴上這種藍透的寶石,只會顯得更白。
想著想著孫哲出了神,直到他身邊的女人撒嬌的晃著他的胳膊。
“哲哥哥,我喜歡那個耳釘,給我也買了,好不好?等會兒我們再下去買個包包。”
孫哲心不在焉的點頭答應了。
女人歡呼了一聲。
孫哲又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他說帶溫瑤去買點東西時,溫瑤搖頭拒絕的模樣。
當時溫瑤堅持說,他們兩個還沒有訂婚,她絕對不能花孫哲的錢。
當時孫哲因為郭秀萍的原因,只覺得溫瑤是在欲擒故縱,心中還有些不屑。
只是根據這幾次接觸來看,溫瑤確實是一個樸素溫柔的人。
想到這裡孫哲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那邊不是還有項鍊嗎?你再去挑一條吧。”
就像是故意支走了女人一樣,等到女人離開。他衝著櫃姐點了點剛才看上的那個手鍊。
“這個手鍊包起來單獨給我。”
像這種奢侈品牌的店員什麼情況都見過了,他們絕對不會多問什麼也不會多嘴,立刻就按照孫哲的要求去做了。
然後溫瑤和裴恕早就悄悄的挪開轉移陣地了。
裴恕一直垂眸觀察著溫瑤的表情,她看上去似乎有點惆悵,但並不難過。
看到溫瑤這個反應,裴恕的嘴角勾了勾,但他還是以人之常情的方式安慰了她。
“你也別太難過。”
沒想到,溫瑤立刻搖了搖頭:“我不是難過,只是我有些好奇,既然他有喜歡的人,或者他現在並不想結婚,那為什麼又要答應我們倆的婚事呢?”
裴恕思考了片刻之後,居然很認真的跟溫瑤解釋了原因。
“外面的那些女人都是衝著他錢來的,他自己的心裡也很清楚。”
“他提供了金錢和物質,那些女人自然要給他提供情緒和一些其他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是不能從自己妻子身上去獲得的。”
“所以有很多男人即便再愛自己的妻子,他們也會在外面偷吃,因為在很多男人的眼裡已經給了愛,又為什麼要計較身體上的純潔?”
聽到裴恕的這個話,溫瑤先是一愣。
她的心中閃過了一抹自嘲的笑。
隨後她又愣愣的看著裴恕。
裴恕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範圍實在有些太寬廣了,至少他忘了把自己給摘出去了。
他單手握拳抵在自己的唇邊,輕咳了一聲,語氣中居然染上一抹慌亂的解釋。
“也不是每個男人都這樣,畢竟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能夠控制自己的一些生理本能。”
對此溫瑤倒是很贊同。
畢竟在她的記憶中,父親因為需要應酬,時不時身邊就有鶯鶯燕燕出現。
但是父親每一次都十分果斷的拒絕了,而且拒絕的理由非常直接。
他已經結婚,有老婆,有孩子,不應該做出那種對不起老婆孩子的事情。
因為有父親這樣的存在,所以溫瑤也相信裴恕說的話。
看到溫瑤點頭,裴恕鬆了一口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孫哲所在的方向。
此刻孫哲正從櫃姐的手裡接過了一個盒子。
就給溫瑤挑了一套合適的首飾之後,裴恕遞給了溫瑤一個燙金的邀請函。
“我當天肯定會非常忙,你拿著邀請函直接進來,然後到二樓的主臥找我就行。”
溫瑤聽到裴恕這麼說,不由得有些緊張。
只在電視上看過這些有錢人家的家庭聚會,想必他們的房子應該很大。
到時候還會有各種各樣有權有勢的人到場。
溫瑤生怕自己做錯什麼事情,然後給裴恕丟臉。
看著溫瑤眼裡的不安,裴恕輕笑了一聲。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你放心吧,我在家裡說一不二,作為我的女伴也絕對不會有人敢找你的麻煩。”
裴恕的語氣中略帶著些許的寵溺,讓溫瑤忍不住的紅了耳根。
見此,裴恕故意伸出手,捏住溫瑤紅透了的耳垂。
一股熱氣透過冰涼的耳垂直達溫瑤的全身。
她忍不住的渾身顫了顫。
裴恕感受到溫瑤的戰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他柔聲說:“最近有沒有和別的男人試過?有沒有試過對其他人會不會過敏?”
聞言,溫瑤的大腦一片清明。
她紅著臉搖了搖頭。
和裴恕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畢竟裴恕是醫生。
她還可以解釋自己是治病。
若是和別的人也試過,那她成什麼了?
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嗎?
想到這裡。溫瑤咬了咬嘴唇。
裴恕見此就知道,溫瑤又是想多了。
已經對溫瑤性格有所瞭解的裴恕笑了笑。
“治療總是要看療效,然後再改進方案的。”
說著,裴恕就湊到溫瑤的身邊,在她的耳垂處吹了口風。
溫瑤頓時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差點忘了。
裴恕滿意的笑了,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溫瑤的鼻尖。
“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
開車回去的路上,裴恕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只是看了一眼來電人,便皺眉掛掉了。
可對方不依不饒的又打了好幾個。
溫瑤有些好奇的問:“這是誰打的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說完之後,溫瑤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裴恕不接電話,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兩人不過是醫患最多算得上是朋友,朋友之間哪會管這些閒事?
“一個瘋子罷了,不用管她。”
裴恕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名稱,蹙起了眉頭,乾脆將手機直接調到了靜音,不再理會。
溫瑤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怪異,但也不好再多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