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手術(1 / 1)
見喬笙不說話,謝霆寒還以為對方是不信自己,當即正色道:“笙笙,這次真是的只是一個意外。”
看到喬笙這麼關心自己,謝霆寒心中沒來由的湧出了一股暖意。
喬笙見謝霆寒眼神熱切,便知道他是誤會了,有心解釋,卻又擔心對方覺得自己是欲蓋彌彰,便沒有多說什麼。
見謝霆寒沒什麼事了,喬笙便打算去工作,可沒等她站起來呢,謝霆寒又開口了:“對了笙笙,你和弟妹之間到底有什麼事?為什麼她要這麼陷害你?”
喬笙想了想,道:“大概是眼紅我有才華吧。”
顧悅婉這個人本來就和她關係不是很好麼,之前因為一直有謝母在前面頂著,所以不顯得什麼,如今她過來了,戰鬥力高了,謝母吃力了,顧悅婉淪為受氣包,她自然得親自下場,如此一來,倒顯得她和對方關係不好了。
謝霆寒雖然覺得喬笙這話有點離譜,但仔細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顧悅婉可號稱是書香門第,從嫁決定嫁進來的那一刻,母親和弟弟就預設了顧悅婉的地位比喬笙高。
這樣的日子過了六七年,突然間,那個她們誰都看不起的人不但成了衛生所裡的大夫,還立了功,要說顧悅婉不嫉妒,謝霆寒是不信的。
這麼想著,謝霆寒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你以後要小心點顧悅婉,她讀過書,讀書人心眼多。”
喬笙聽了謝霆寒的叮囑,先是一愣,隨後笑出了聲:“這話說的,這世上也不是所有的讀書人都心眼小。”
對上喬笙亮晶晶的眸子,謝霆寒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妻子也是讀書人,他這麼說,豈不是把喬笙也帶進去了!
“我不是說你,總之,你和別人不一樣。”看著謝霆寒窘迫的模樣,喬笙突然意識到這個已經有了三個孩子的男人居然還是個純愛戰士。
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她不喜歡聽的話而已,居然就成了這個模樣。
也不知道這傢伙在軍營裡是什麼樣子。
“我知道你的意思。”喬笙笑了笑,囑咐謝霆寒好好休息,隨後便出去工作了。
謝霆寒的身體素質很好,不到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在醫院裡住的最後一晚,喬笙突然想到搬家的事還沒給謝霆寒說,於是便去了病房,把這件事告訴了謝霆寒。
謝霆寒先是一愣,隨後一臉錯愕地看向眼前人:“搬家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
喬笙還以為謝霆寒時生氣了,正要解釋時,對方神情嚴肅地說道:“我可以去部隊借車幫忙,這樣你也用那麼辛苦。”
聽了謝霆寒的話,喬笙不由鬆了口氣:“幫忙就不用了,這些天,我和孩子們螞蟻搬家似的就把東西挪完了,也沒有驚動婆婆,到現在婆婆都以為我和孩子們沒有回家是住在醫院了。”
說到這裡,喬笙面色變得有些凝重,如今謝霆寒出院,那她們搬家的事也就瞞不住了。
謝霆寒看在眼裡,伸手按住了喬笙的肩膀,安慰道:“笙笙,沒關係的,搬家是我們之前就定好了的,萬事有我,你只管帶著孩子們回新家就好。”
喬笙看著面前這個深情溫柔的男人,沒來由的想到了原主。
要是原主還活著的時候,謝霆寒能多給她一些底氣,事不是原主就不會死?
意識到這裡,喬笙突然覺得有些奇怪,這個男人似乎比記憶中的模樣更加主動了。
難道說謝霆寒察覺到芯子換人了?
“你怎麼了?”謝霆寒見喬笙突然走神,還以為她還在為搬家的事發愁,當即安慰道:“笙笙,你不用擔心這些,放心吧。”
“謝霆寒,你有點不對勁。”喬笙看向謝霆寒,神情嚴肅。
謝霆寒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我哪裡有什麼不對勁?”
“你以前不會說這樣的話,謝霆寒,你最近怎麼了?”喬笙反問。
謝霆寒聞言,有些尷尬地笑道:“沒什麼,是書記,他和我說了一些話,我覺得他說的挺對的。”
“什麼話?”喬笙問。
“書記說要對自己的女人好一點。”謝霆寒本來不想說,但喬笙追問的緊,他只得梗著脖子說了。
喬笙一聽這話,瞬間就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問了,這下好了,輪到她尷尬了。
“這……這樣啊!那什麼,手續我都辦好了,你出院以後先回趟家,把衣服一換,然後再回婆婆那邊。”喬笙說著,從兜裡摸出了給謝霆寒準備好的鑰匙,塞到了他手裡,然後轉身跑了出。
謝霆寒捏著還殘留著喬笙體溫的鑰匙,眼底掠過一抹笑。
回到辦公室,喬笙抱起自己的水壺喝了一口水,然後趴在桌上,聽著自己胸腔裡心臟跳動的聲音。
她奇怪了,為什麼她聽到謝霆寒說“自己的女人”時會覺得羞恥呢?
明明謝霆寒說的是原主不是她啊!
再說了,她和謝霆寒莫說是夫妻了,她們甚至到現在還分房睡,她為什麼要不好意思啊!
喬笙有點煩,她弄不清楚這是感覺,畢竟她上輩子親密接觸的男人都在手術檯上。
就在喬笙兀自苦惱的時候,周護士從外面跑了進來:“喬醫生,來病人了!”
喬笙一聽這話,當即起身,神情也變得凌厲了起來:“走,過去看看!”
檢查過病人的情況後,喬笙立刻給出了判斷,患者肺部感染,需要立刻進行手術。
這個手術相當複雜,她給出了手術方案後,看向李修文,正色道:“這個手術你來主刀,我給你做副手。”
“我?”李修文有些意外:“喬醫生,我……”
“李醫生,你很厲害,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你要放棄嗎?”喬笙看向李修文,神情堅定。
四目相對,李修文重重地點了點頭,正色道:“好,我一定可以的。”
說完,李修文便招呼護士將病人推進了手術室,手術室房門關閉,外面的正在手術的燈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身著戎裝的男人從外面急匆匆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