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回被燒當晚(1 / 1)
曖昧昏黃的燈光下,兩具軀體火熱交纏。
難耐的喘息聲在男人嘴邊溢位。
“云溪。”
云溪惶惶睜眼,這聲‘云溪’將她的心臟死死壓緊。
但是很快,羞恥又被迷茫取代。
這世上只有一個人這樣繾綣的喚她,那就是她未婚夫同父異母的弟弟,她的小叔子,宗祁。
她和宗祁的一夜亂情發生在她和宗煬的訂婚宴,自那以後,她和宗祁再沒有過瓜葛。
可是…可是她已經死了呀!
死在訂婚宴後一年!
恍惚中,云溪想清了一切,她…重生了?
現在是她和宗煬訂婚那一晚?
是宗煬和她的堂姐雲潔媾和,害她被大火毀容,失去雙臂,變成殘廢的那一晚?!
變成殘廢後,宗煬辭退所有傭人,切斷所有通訊,每天給她煮一鍋豬食讓她苟活著!
甚至在拿走可以認親豪門世族的玉佩後,連那豬一樣的吃食都不再提供,任她活活餓死在破屋裡!
”嫂嫂。“
聽到這個稱呼,云溪呼吸急促,猛地起身,扭頭怔怔望向身側的男人。
“你…為什麼……”
“云溪。”
宗祁性子強硬,此時說話語氣卻軟,撓癢癢一般落在云溪心絃上。
“宗煬是個蠢的,你不如跟了我。”
云溪想起上輩子他在她墳前說過的話,不由得怔然。
‘你他媽當初要是跟了我,至於混成這鬼樣子嗎?嫂嫂。’
她撿起地上繁重的禮服,哆嗦著手一件件往身上套。
上一世死之後她並沒有立刻消散,而是化作靈魂遊蕩,她不願看宗煬和雲潔小人得志的嘴臉,看的最多的便是宗祁。
十幾年裡,除去在墳前的那一句話,宗祁再未提起過她半句,如果她因此覺得宗祁對她別有心思,那就太蠢了。
剛出狼窩,怎麼能又入虎穴?
禮服繁瑣,背後的拉鍊努力了幾次都拉不上,云溪索性作罷,一屁股坐在床上,讓宗祁替她拉上。
漂亮的蝴蝶骨隨著她的呼吸細微起伏,戰慄,讓宗祁的眼神逐漸幽深。
“穿衣服做什麼?吃幹抹淨就想跑嗎?”
云溪輕輕嘆了口氣:“不跑留在這裡被捉姦嗎?小叔,我要嫁,你要娶,今日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對你我都好。”
她看了宗祁十幾年,只覺得他這人陰晴不定,兇殘的厲害,對他的恐懼甚至比對宗煬的恨意還要深。
他為人強硬到了極致,被逐出宗家之後,靠著三萬塊錢東山再起,不求名利權勢,只求將宗家一網打盡。
生剝,活溺,焚燒。
落在他手上的宗家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真真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修羅!
這樣的人,即使重活一世,她也不敢招惹!
但她明顯低估了宗祁的陰晴不定。
看云溪一副著急要走的模樣,宗祁非但沒有給她拉上拉鍊,反倒扯住裙子用力一拽,將她整個人都扯進了懷裡。
“那我祝嫂嫂和他百年好合?”
這句祝福一出口,云溪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做人要講禮貌,小叔,不要隨隨便便詛咒人。”
宗祁兀的笑了,沉悶的笑聲在房間裡散開。
“祝你和他百年好合是詛咒你?那怎麼才算祝福?”
云溪不敢再和他獨處,起身倉皇走向門口,走到一半,就聽見他也下了床。
宗祁截住云溪腰肢的時候,她已經將門開啟一道門縫。
帶著笑意的嗓音鑽進她耳朵裡:“我還是先祝你平安吧。”
什麼意思?
云溪還在怔愣,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門外站了一個人,正呆滯的望著她們。
準確來說,是在看宗祁放在她腰間的手。
看見男人的長相後,云溪呆住了。
他不是…他怎麼會……
“咳!”男人的咳嗽打破尷尬:“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呵。”宗祁又笑了一聲,幸災樂禍的意味很足。
云溪拿開他的手,瞪他一眼後急忙追上了去,走得太急,還不小心碰到了一個人。
這人走來了宗祁跟前。
“祖宗,那不是你嫂子嗎?怎麼這麼驚慌?”張光宗撓著頭很是疑惑:“今天是她的訂婚禮,她怎麼追著別的男人走了?”
宗祁勾著嘴角,沒有解釋,只含糊一句:“什麼我嫂子,以後就是你的嫂子了。”
張光宗沒聽清,他忙,把該彙報的彙報了之後就要走,順便問宗祁:“我的哥,你走嗎?”
看見宗祁搖頭,張光宗更驚訝了:“你不是覺得云溪嫁你大哥是一朵鮮花插在稀屎上嗎?竟然有耐心看他們訂婚。”
宗祁笑的揶揄:“鮮花當然要在我手裡才會漂亮。”
“啊?”張光宗不懂,被宗祁一腳踹走了。
不大會兒,云溪也氣喘吁吁的回來。
“我看見你給了他東西,給了什麼?”宗祁開口詢問。
云溪垂著頭,語氣波瀾不驚:“沒什麼,一點錢買他閉嘴。”
“真的?”
簡單一句反問,卻讓云溪心臟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
她硬撐著回答:“當然是真的,不給他錢讓他閉嘴,還能給他傳家寶讓他救我一命嗎?”
宗祁深深看她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拉著她的手向後院走去:“帶你看個好東西。”
去後院的路上,云溪偷偷鬆了一口氣。
她萬萬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碰見那個男人。
給那個男人的也不是錢,而是真的能救她一命,讓她徹底翻盤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