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不會原諒(1 / 1)
云溪不明所以的走過去,腿剛碰到床邊,就被宗祁一把拉過,直接拽進被子裡。
“唔!”
滾燙的胸膛將她淹沒,心跳也在耳邊炸開。
云溪掙扎未果,悶悶問道:“二爺,你做什麼?”
“你覺得呢?”宗祁將她從懷裡撈出來,他躺著,將她扶正,讓她坐在自己腰腹上。
云溪從未這樣居高臨下的看過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宗祁。”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撫摸他的眼睛:“你的眼睛在發光。”
她知道那是燈光對映所致,但仍忍不住誇讚一聲漂亮。
宗祁在她的痴迷中勾起唇角,突然眉頭一皺,不舒服的動了動,云溪後知後覺,想起他腹部的傷還沒好。
急忙想要下去,卻被他用力扣住腰:“坐一會兒而已,死不了。”
他牽起云溪的手,放在唇邊廝磨,眼神慵懶而柔和:“喜歡嗎?”
“什麼?”喜歡什麼?
現在的姿勢?
曖昧的氛圍?
還是他那雙帶著繾綣情意的眼睛?
云溪覺得自己被蠱惑了,不受控制的想要彎腰,想要親一親他勾起的唇角。
“不行。”宗祁手指按在她唇上,另一隻手揪著脖頸迫使她重新坐好:“三點了乖乖,你饒了我。”
什麼意思?
云溪身子一僵,臉頰肉眼可見變得緋紅。
“我沒有!”她紅著臉為自己辯解:“我只是看嘴角有東西,想給你拿下去!”
“狗屁。”
他悶悶笑了一聲,一句髒話說的百轉千回。
腰身翻轉,云溪也跟著倒下來,墜進他的懷裡。
“睡覺。”他拍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整個人窩在他懷裡,云溪恍然回神,一股久違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二爺,你覺不覺得我們這樣有些不好?”
孤男寡女,之前是她有婚約在身,現在是宗祁有婚約在身。
於情於理,他們現在這樣都不合適。
如果不是怕惹惱宗祁,她早就義正詞嚴的拒絕了。
但宗祁似乎並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只是給她扯了扯被子。
“我不是說被子沒蓋好…”
“那是什麼?”宗祁睜開眼,倦怠的眼神中帶了幾分猜疑。
“萬一被別人發現怎麼辦?”云溪其實想直接問他到底為什麼一直纏著她。
但是不敢。
聽到這個問題,宗祁重重舒出一口氣,伸手將她眼睛蒙上,無奈道:“明天我早早翻窗戶離開,行了吧?”
云溪無話可說。
——
云溪早上被小狗舔醒,嘴巴溼漉漉的。
“耀祖,別鬧。”她揮舞手臂想要讓耀祖安靜一會兒。
卻摸到了屬於人的肌膚和溫度。
頓時一僵,不敢睜眼急忙裝睡。
但被汙衊的人不會放過她。
“云溪。”陰惻惻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你覺得是耀祖在舔你?”
“不是…”云溪仍緊緊閉著眼:“我剛才叫耀祖了嗎?可能做夢了吧,二爺,你是知道我的,我很愛做夢。”
“嘁!”
宗祁明顯有些不悅,一把掀開她的被子,毫不留情的打在她屁股上。
清脆的響聲讓云溪的羞恥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起來,你不是還要跟雲潔回雲家嗎?”他伸出兩根手指強行讓她睜眼。
云溪尷尬的不敢看他,灰溜溜的爬起來,去衛生間洗漱回來,他已經不見了。
真是從窗戶爬出去的?
云溪來到窗邊檢視,沒發現踩踏的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她就說嘛,宗祁怎麼會這麼慣著她呢。
等她下樓才發現,已經日上三竿,宗家人都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宗祁更是坐著一家之主的位置,慢條斯理的剝著雞蛋。
林清和宗華這對原本的主人,反倒鵪鶉一樣縮在餐桌兩側。
云溪看了幾眼,驚訝的發現他們臉上竟然多多少少都掛了彩。
看來昨晚她和宗祁呼呼大睡的時候,這兩位之間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戰爭。
云溪沒忍住笑了一聲,剛張開嘴,就被突如其來的雞蛋塞了滿嘴。
“唔!”她怒視宗祁,艱難的嚼碎嚥下去,質問:“你做什麼!”
宗祁頭也沒抬:“少說點話,沒看見長輩都不開心了嗎?”
他還會管長輩開不開心?
最讓長輩不開心的就是他了吧!
藉口,都是藉口!
他這是在報復她把他認成耀祖!
吃完飯,宗祁要去公司,本來想把耀祖留給云溪,聽說云溪立刻就要回雲家後,又收了回去。
“不行,那個地方太晦氣了。”
聞言,雲潔面容一陣抽搐。
而宗祁還在抱怨:“尤其那個靈堂,白花花的,一點都不喜慶。”
雲家的靈堂供奉著祖先牌位,云溪的母親去世後,骨灰也被放進靈堂。
但不是桌上,而是桌下。
這群畜生,是想祖祖輩輩踩在她母親身上呢!
想起這事兒云溪就惱怒的厲害,上車後對雲潔更是沒有好臉色。
倒是雲潔,毀容的臉不斷扭曲,好半晌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妹妹,你現在什麼都有了,身世背景,金錢權勢,甚至靠山都有不止一個,你的未來一片光明…”
“你到底想說什麼?”云溪冷冷打斷她。
雲潔咬牙切齒道:“我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不可能。”如果雲潔早一年說這句話,云溪都能蒙著眼將之前過往都淡忘。
但云潔是在謀害她失敗之後,為了不受到更多傷害,才說出這句話。
她如何原諒?
“云溪!我已經毀容,還嫁給了宗煬這個殘廢!爸媽就我這一個女兒,我的未來一灘爛泥,他們的希望已經沒有了,你何必再去磋磨他們!”
“只是沒有希望而已,不是還有絕望嗎?”
云溪朝她淡然一笑:“你們必須絕望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你憑什麼這麼恨我們!”
“因為之前一旦走錯一步,現在絕望的就會是我。”
望著前方逐漸清晰的紅磚別墅,云溪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可是我走對了,所以只能由你們來吃苦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