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去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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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住在宗祁的半山別墅,當然不能把鄭乾帶過去。

剛才還錢用的是借宗祁的那五千萬,彩票兌獎的四千萬還趴在云溪的賬戶裡。

給鄭乾在酒店開了房,云溪讓他晚上有心情的話看一看喜歡的房子,她去買下來當作兄妹三人新的開始。

鄭乾興致不高,云溪安慰幾句後就離開,讓他一個人靜靜。

只是剛出酒店,就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

頓時,云溪心中咯噔一下,整個人都忐忑起來。

剛才在宴會上,見雲買下大溪地十一塊地皮的事情替云溪解了燃眉之急,眾人都以為她跟宗祁關係匪淺,是宗祁眼光獨到發現了這個機遇,順便帶著她一起發財。

但只有她和宗祁明白,見雲買下那十一塊地完全是為了給她兜底,賺錢實屬無心之舉。

“乖乖。”

果不其然,云溪的屁股剛坐進車裡,宗祁的質問就撲面而來。

“說說吧,大溪地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宗祁的語氣平靜冷淡,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有點好。

但云溪嚴陣以待,不敢疏忽大意。

“我做了個夢…”

“恰巧夢到大溪地的地皮上會拔地而起一個新特區?”宗祁的聲音變得冷漠。

“乖乖,我不是傻子。”

隨著他話音落下,云溪的心臟高高提起,渾身僵硬。

“不然我還有什麼渠道知道?”反客為主,云溪主動出擊:“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可能知道嗎?”

她垂下頭,聲音放低:“在玻璃房子住的那晚,我做了一個夢,不止夢見大溪地的地皮會被規劃吸收,還夢見…”

云溪特意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變得顫抖:“我夢見耀祖的飯裡被人下了藥,你為了救它用盡一切辦法,但還是無能為力,那種慢性藥已經在耀祖體記憶體在太久,它沒能活下來。”

提起耀祖,宗祁原本敲打膝蓋的手指頓住。

不等他提問,云溪繼續道:“我不知道是誰給它下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藥,但是宗祁,我清楚的記得,就在三天後,耀祖會第一次吃下那種慢性藥。”

云溪悽然抬頭,只從宗祁眼中看到了猜忌和冷漠。

他多疑,云溪清楚。

她的話更像天方夜譚,云溪也清楚。

但好就好在,除了耀祖會被人下藥這件事以外,宗祁再無其他辦法去印證她話裡的真假。

宗祁如果連一個夢都不相信的話,更加不會異想天開的覺得她是重生,或者被人奪舍。

而一旦宗祁去關注三天後耀祖被下藥這件事,不管他想不想相信,都必須相信云溪確實做了預兆夢。

以宗祁對耀祖的在乎程度,不管他信不信,都會去注意這件事。

所以這是一個閉環,云溪在說出來之前就知道宗祁最後一定會信。

“你還夢到了什麼?”

指節敲打膝蓋的聲音再次響起,宗祁的語氣也變得更加平靜。

想起大溪地之後的情況,云溪不敢怠慢,急忙說起來。

當她口乾舌燥的說完大溪地接下來的命運,等著宗祁做決斷的時候卻發現他微微眯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是她說的不夠清楚嗎?

云溪剛想再詳細的說一說,就聽見宗祁嫌棄的問道:“你沒有夢到過我?”

“……”

嚴格來說,上輩子這段時間她剛死,沒有跟在宗祁身邊,跟他不熟。

而且多說多錯,宗祁這麼敏感的神經,不知道哪句話又會引起他的懷疑。

云溪搖頭,真誠道:“沒有。”

“嘁!”

宗祁冷嗤一聲,扭過頭去不說話。

這副樣子…怎麼跟個死戀愛腦一樣?

云溪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敢輕舉妄動激怒他,一路安靜的回到了半山別墅。

看到他們從車上下來,耀祖大老遠就搖著尾巴跑過來。

“你說它會死。”宗祁的聲音被風吹的有些飄渺。

云溪咬了咬唇,道:“三天後見分曉。”

兩人的心情都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影響。

宗祁對耀祖的疼愛自然不用多說,上輩子耀祖死後,他才真正完成了從人到機器的轉變。

這段時間一直在一起,云溪對這隻聰明的小狗也十分喜愛。

就算沒有宗祁,她也不允許耀祖像上輩子一樣早早離世。

這天晚上耀祖睡在床上,睡在他們中間。

小狗很滿意這個搭配,一會和云溪碰頭,一會又去舔宗祁的臉,興奮的不停的打滾。

被宗祁揪著耳朵罵了一頓,才終於乖乖睡去。

“它不會死的。”云溪伸長胳膊環抱住小狗,還有餘力在宗祁肩膀上拍一拍。

“你和我都在,它不會死的。”

——————

第二天云溪和兩個哥哥結伴來公司,來到大廳就看見李雲坐在前臺的椅子上,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正和麵前的男人說著什麼。

“你瞧,她多敬業。”對於李雲這個前臺,鄭義二人其實並不滿意。

尤其是在公司投資第一筆就大獲全勝的情況下。

“我們應該僱傭更加專業的職員,而不是一個被辭退的,沒有素質的,勢利眼。”鄭義擰眉。

云溪直接否決了這個提議。

投資公司只是一時,她知道的那些賺錢的投資專案不能成為她後半輩子的傍身之本。

‘做夢’‘運氣’這種說辭也不足以騙過所有人。

知曉她投資過程的人越少越好。

“我覺得她挺好的。”說著,云溪上前幾步,想要和李雲打個招呼,順便看看她在接待誰。

李雲說話的聲音小,云溪走近了才聽見——

“你真是小母牛帶胸罩,一套又一套,宗氏的員工怎麼了?你進門的時候沒看見見雲兩個大字嗎?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

“見雲是宗祁的公司,我們宗總是宗祁的父親,你說我能不能來…”

“你能不能來關我屁事?我們公司叫花開富貴投資有限公司,跟見雲有什麼關係?”

“唉你這人!你剛才還說這裡是見雲…”

“你就說是不是吧!”

“是…”

隔著兩米的距離,云溪都能聽出來者的憋屈。

她衝身側的鄭義眨呀,鄭義嘴角抽了抽,預設了李雲的前臺身份。

你說她沒素質吧,她還知道小聲說話。

你說她有素質吧,開口能把人氣死。

“我覺得她跟我挺像的,只不過我沒那麼勢利眼罷了。”

今天一整天,云溪都在處理大溪地的相關問題。

但她畢竟沒有學過,處理起來很艱難,需要陳易和鄭乾在一旁教。

一天下來,她收穫良多。

下班時間,李雲上來彙報工作,二話不說開啟一個資料夾,給云溪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今天有很多人想要拜訪,按照您的要求我都攔下來了,您標註的需要重點關照的物件我都罵了個狗血淋頭,其他的都是好聲好氣的拒絕。”

“做的好。”云溪在名單上看到了鄭景和林清的名字,李雲標了紅線,意思是重中之重。

“如果鄭景明天還來的話,就放他上去。”云溪給出了新的指示。

“為什麼要跟他見面。”

上了車,鄭義才開口表示反對,因為那晚的事情,現在他提起鄭耀和鄭景就十分緊繃。

比起性格軟弱的鄭乾,鄭義這些年在鄭家一直有些‘叛逆’,他比鄭乾更加清楚鄭耀的控制慾和絕情,所以也更好接受昨晚的一切。

他認為云溪不應該再和鄭家人有所接觸。

云溪淡淡道:“新政策剛下來,新特區的改造如火如荼,現在大溪地的地皮是最受歡迎的時候。”

但並不一直都是。

和大多數人想象的不同,大溪地的地皮很快就會由私人轉為公有,而賠償金少的可憐。

個人的利益無法跨越人民的利益,到時候她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但好在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現在所有人都在盯著大溪地的地皮,價格也被炒到了天上去。

即使是鄭景那幾塊最外圍的廢物地皮,也被人出了高價,不過聽說鄭景沒有鬆口。

得想辦法高位變現,而這個幸運兒…云溪到底是心善,不忍心坑害別人。

所以這個坑,就由鄭景來跳好了。

不過這一切雲溪都不需要參與,昨晚跟宗祁說完之後,他表示會擺平一切。

半路,云溪接到了宗煬的電話。

“你都在幹什麼!你答應我的!會把盛科國際搞垮!會讓雲潔一無所有!”

電話一接通,就是宗煬怒氣滿滿的質問。

云溪擰眉:“距離我們達成合作剛剛過去一天,我是神仙嗎?一天之內就能讓一家企業破產!”

“我不管!最晚明天!明天我就要看到結果!”

“…打擾一下,宗煬,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按照你的指示去做?別忘了,你覺得我很守信用是嗎?”

云溪突然的疑問讓宗煬的話全數堵在了嘴邊。

“你什麼意思?你耍我?”

“對啊。”云溪對此毫不否認:“我就是在耍你呀。”

宗煬還是那麼蠢,知道他這麼蠢,云溪就放心了。

掛掉電話,云溪和兩個哥哥去看了房,當場敲定了一個小別墅。

大溪地的地皮還沒有變現,云溪手裡的現金不算多,買什麼都得考慮價效比。

這一次鄭乾和鄭義沒有再要強,默默接受了這套房子。

云溪不會在乎他們給她多少錢,他們也不該斤斤計較云溪給了他們多少幫助,這才是兄妹應該有的樣子。

第二天,鄭景竟然真的再次上門,要求和云溪見面。

這次李雲沒有攔他,只是在送他上樓的時候冷嘲熱諷了一路。

鄭景氣的青筋暴起:“云溪沒有素質,僱傭的員工也這麼沒素質!”

“啊對對對,就跟鄭總您一樣,爹不要臉,生出來的大兒子一樣不要臉。”李雲當場就還了回去。

這裡是見雲,鄭景再氣,也不能拿她如何,只能硬生生忍下來。

來到辦公室,看見云溪的第一眼,鄭景就無法控制怒火:

“家庭分崩離析,名聲一落千丈,事業處處受阻,云溪,看到這樣的結果,你開心了嗎?”

“開心,但是不夠開心。”云溪坐在寬大的老闆椅裡,隔空示意鄭景坐下:“什麼時候你們灰溜溜的夾著尾巴滾出瀚陽,我才是真的開心。”

“你!”

鄭景深吸一口氣,開口時說的竟然是宋薇的事情。

“那晚的宴會對薇薇打擊很大,你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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