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婚後第一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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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從睡夢中醒來,到了第二天早上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麼昏睡過去的。

貌似是在沙發裡,她被那男人伺候得太舒服了。

回想起昨晚昏睡前的一幕,姜幼忍不住蜷縮起腳趾。

那不要臉的男人真是什麼地方都舔。

前半夜他醉酒,跟個神經病一樣,趴在她身上一直說好喜歡她,又親又啃,好像她是一坨香甜的蛋糕一樣。

後半夜他酒醒了,跟失憶了一樣,說前面的都不算,從現在開始他會溫柔一點……

姜幼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警告他注意孩子,便隨他折騰去。

此時她在男人懷裡醒過來,抬頭看見他還在睡,抬起酸脹的手臂,往他臉上招呼了一巴掌。

不輕不重,正好把他打醒了。

池妄睜開眼,眼神惺忪,只是眸子一如既往的漆黑。

“別睡了,都幾點鐘了?”

池妄還是茫然的模樣,姜幼推了他一下,“我餓了。”

他動了動,低眸看著她,“還沒餵飽你?”

姜幼臉一紅,手指一把擰他胸口,“我說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胸口那一點的疼痛,立刻讓睡懵的男人提神醒腦。

“嘶,別擰了,我給你叫餐。”

姜幼這才罷休。

池妄叫酒店服務員送早餐上來,他還想倒頭睡,姜幼將他拖了起來。

“小小,現在才八點,我只睡了一個小時。”

“這是你的事,你自己活該,我昨晚讓你別弄了別弄了,你聽了嗎,跟磕了藥一樣亢奮。”

池妄吃癟地撇嘴,心想他新婚當天好好放縱一下,這不是應該的嗎?

他不敢跟他的新婚小妻子頂嘴,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洗漱。

宿醉一夜加縱慾過度,電視劇還能容光煥發都是騙人的,事實上,池妄一副要死的相,眼裡還有嚇人的血絲。

他覺得自己應該好好鍛鍊身體了。

陽春三月的天氣,窗外陽光溫柔的籠罩進來。

姜幼邊吃早餐邊玩手機,點開微信一片祝福的訊息。

她往下翻到一條,目光頓了頓。

李寒星:姜幼,我看到你發朋友圈了,祝福你。

姜幼回了他一個“謝謝”。

沒想到對方秒回,約她見面,說是想跟她解釋當年的真相。

當年什麼真相?

難道李寒星出事另有隱情?

姜幼在想要不要去,池妄餘光瞥見了聊天對話方塊,見她糾結的模樣,淡聲道,“反正吃完早餐沒什麼事,去喝杯咖啡也行。”

姜幼詫異地看向對面的男人,“你幫我做好決定了?”

他慢條斯理給她切三明治,“你不是想去嗎?”

姜幼抿唇,“我以為你不會同意我去。”

“你已經是我老婆了,我有什麼不同意的,他還能把你拐走不成?”

池妄說得雲淡風輕,毫不介意的樣子。

但出了酒店的門,他說要送她。

把她送到咖啡廳後,又很順暢自如地下車,摟著她的腰,跟她一起進去了。

李寒星已經到了,看到姜幼旁邊的池妄,原本輕鬆溫和的臉,立刻警惕繃緊起來。

姜幼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來之前說得毫不介意,還如此通情達理。

原來……是宣示主權來了。

池妄彷彿沒看到李寒星戒備的目光,摟著姜幼走到李寒星對面,溫柔體貼地幫姜幼拉來椅子,扶著她坐下。

再從善如流地坐在姜幼身邊,還特地挪著椅子往姜幼身邊靠了靠。

看得李寒星都不自在了,憋紅了一張臉,“姜幼,有些話……我只想說給你聽。”

“哦?什麼話我聽不得,要單獨說給我老婆聽?”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在說他當著人家老公的面,想勾搭他老婆嗎。

李寒星臉色尷尬又不好看,“是當年的事情。”

“當年的事,我不是當事人?”池妄身子往後靠了靠,手臂自然搭在姜幼的椅背上,“那我更要洗耳恭聽了。”

李寒星更加下不了臺,青澀的少年低著頭,因為窘迫臉憋紅到脖子根。

反觀池妄一臉從容淡定,坐姿沉穩悠閒,一瞬不瞬地盯著已經敗下陣來的少年,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一對比,差距就拉開了。

何況,池妄還是姜幼名正言順的老公,對面這位連姜幼的追求者都算不上吧?

姜幼見池妄在這裡,李寒星死活不肯說,轉頭對池妄輕輕道,“好啦,你先去車上等我,我跟他聊清楚就回家。”

她伸出小手,拉了拉池妄的手指,故意給他看見自己的無名指上的婚戒。

池妄輕哼,“行,我聽我老婆安排。”

他還是有些不爽的。

但這霸道男人能選擇讓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姜幼一臉嬌羞地看著他,“回去給你獎勵。”

這一眼神看過來,池妄心都化了,拉起她的小手旁若無人地吻了吻,聲音都不覺柔和幾分,“還是心肝懂我,別說車上,讓我去車底下躺著我都願意。”

說完,縱容地揉了揉姜幼的腦袋,“我去給你買奶油布丁。”

“唔,少放糖。”

“好。”

臨走之前,池妄吩咐兩名保鏢坐在隔壁桌。

一旦發現不法分子企圖靠近姜幼,特別是有肢體接觸,立刻就地正法。

嘴上說是為了保護姜幼和孩子的安全,針對意思格外明顯了。

李寒星簡直要無地自容。

“你別介意啊,自從我懷孕後,他就比較注重我的安全問題。”

懷孕之前,池妄也不允許她跟別的男人接觸,她只不過安慰一下李寒星,想讓他放輕鬆一點。

李寒星點點頭,“他把你護的很好。”

這話多半也是打個圓場。

姜幼笑笑,快速切入正題,“你說當年的真相,是什麼?”

李寒星猶豫了很久,“姜幼,其實當年,我心臟病發作,不全是因為池妄。”

姜幼愕然一愣。

李寒星吞吞吐吐地跟她解釋。

當年李寒星從校長家離開後,被池妄叫人拖上了車。

那保鏢威脅嚇唬了他一番,讓他不要靠近姜幼。

保鏢沒想動手打他,是他拼命在掙扎,踹了他兩腳,但這些傷都不重。

後來,他被從車上放下去,被一群小混混盯上了。

那條路非常偏,是條巷子,小混混看他是從一輛豪車上下來的,以為他很有錢,便把他堵在巷子裡,敲詐勒索。

他拿不出錢,一群小混混對他拳打腳踢,他心臟病恰好在這時候發作了。

小混混看他躺在地上抽搐,嚇得趕緊跑了。

當晚十二點,巷子裡沒人經過,等到他被發現的時候,送去醫院已經晚了。

“所以你身上的傷,不全是池妄的人打的,是後來那群小混混導致你心臟病發作的?”

李寒星點點頭。

“可你的藥,不是掉在了池妄的車上嗎?”

“其實就算藥不掉在他車上,當時心臟病急性發作,我也來不及吃藥。”

只是恰好掉在池妄車上,他可以把罪名,推到池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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