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英雄救美(1 / 1)
海曼咖啡館地處柏城的市中心,窗外車水馬龍,高橋林立。
咖啡館的檔次很高,這會兒的客人極少,幾乎整個大廳只有鄭君浩和秦海棠兩人。
這場博弈,只有彼此見證。
秦海棠動用了關係去潼城查了俞敏,得知她患了白血病,又查到她的血型非常罕見。
天下的事,巧合的太少了,事情查到這裡,什麼都明朗了。
鄭君浩想讓秦海棠成為俞敏的供血機器。
熊貓血型非常罕見,而鄭君浩動用所有關係也都沒查出有這個血型的人,所以他才想到了秦海棠。
為了對付秦海棠,他可謂一步一個計謀。
先是用秦家命門逼秦家父母把女兒嫁給他,後這事被顧淮生化解,他短暫的消停了一段時間,可到俞敏受傷,差點出事時,他又一次堅定了要把秦海棠拿下的心思,可秦海棠查到了潼城,鄭君浩順勢而為,放出了她當年懷孕的醜事,秦家父母為保臉面,只能逼女兒嫁他。
秦海棠憤慨激昂說出那段話就要走,起身時,頭一陣暈:“你……”
那杯咖啡有讓人頭腦發脹的東西,再加上昨天淋雪有點發燒。
她目光兇狠盯著鄭君浩,眼裡的凌厲能噬人。
鄭君浩起身去拉她的手:“海棠,再一次坐實我們的關係,你就能順理成章嫁給我,而阿敏也有救了。”
秦海棠頭暈暈沉沉,狠狠推開鄭君浩:“你如果動我,我會殺了你。”
她只能用眼神冷冷警告。
鄭君浩跟沒有看到一樣,起身牽住她的手就往咖啡館外面走:“海棠,原諒我的自私,但為了阿敏,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阿敏!阿敏!
那個女人當真就那麼讓他留戀?
按照鄭君浩的地位、權勢,沒有了俞敏,隨便找一個不比俞敏香?
可有時候,感情就是這麼折磨人。
鄭君浩愛俞敏,勝過秦海棠千倍百倍,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和前程。
只要俞敏能痊癒,鄭君浩做什麼都可以。
鄭君浩牽著秦海棠的手一路向外,秦海棠一路掙扎,直到快到門口時,咖啡館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有客人來了。
是一個穿著一身休閒服的男人,秦海棠下意識瞥他,竟覺得有幾分眼熟,一時回憶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但她腦子轉得很快,身子往那男人倒去,鄭君浩心不在焉,一個沒留神,秦海棠就那麼直直的撲到了進門的那男人懷裡。
撞上的這個胸膛堅硬,秦海棠渾身軟綿綿的,她抬頭看那男人:“救我。”
她腦袋疼得快炸開,眼角都被高溫燙得蘊出了一片紅,精緻的妝容敷貼在臉上,此刻的她竟有幾分嬌弱,讓人看了心生憐惜。
江亦衡剛進門就被撲了個滿懷,心裡想著怎麼桃花債還欠到柏城了?
他常年在臨海市,就算有緋聞,可那些女孩也大多是臨海市的,兩個城市距離三千多公里,怎麼還有這樣的事?
垂眸時,看到一張熟悉的面龐,他頓時回憶起,是在沈清歡病房外和他爭執的那個女人。
回想前後,怎麼是兩個女人?
病房外,她咄咄逼人,此刻,她怎麼可憐兮兮的?
江亦衡思緒飛遠,卻忽感秦海棠被拽走了:“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撞到你了。”
鄭君浩頷首道歉,畢恭畢敬,很有誠意。
江亦衡伸手撣了撣身上並沒有存在的灰塵,他難得的穿了一身黑,痞氣被收斂了幾分,眼角上揚,回得不緊不慢:“不要緊。”
說罷,他就要往咖啡館裡走,誰知秦海棠伸腿過去,他被絆了一下,人差點摔倒。
火意一下子躥升:“我說這位小姐,你能不能有點禮貌?”
上一次在臨海市,他就沒能懟過這姑娘,這一次,他那該死的勝負欲有點犯了。
秦海棠眼眸混濁,她強迫自己鎮靜,目光盯著江亦衡:“救我。”
江亦衡愣了一下,視線挪向鄭君浩:“這位先生,你們……”
鄭君浩面不改色,牽著秦海棠的手攥得很緊:“這是我女朋友,跟我吵架了,先生,就不打擾你享受了。”
說罷,他就要彎腰去抱秦海棠,可剛俯身,肩膀就被江亦衡按住:“哥們,咱就是說,人家女孩子都向我求救了,你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啊?”
江亦衡這才開始打量秦海棠的臉,她的狀況,他一看就覺得不對勁,應該發燒了。
鄭君浩反手將江亦衡的手拍開,有些怒了:“先生,這是我跟女朋友的私事,請你別多管閒事。”
江亦衡笑得痞氣:“這閒事我還就真管了。”
他緋聞纏身,可對女人也是尊尊敬敬,就算有緋聞,也是對方樂意傳的,他也看不慣撿漏的行為。
鄭君浩生氣了,臉陰沉下來:“先生可聽過潼城鄭家?”
他想用家世背景來壓江亦衡,可後者聽了,唇角彎起:“那你有沒有聽過臨海市江家?”
鄭家是有些背景,但臨海市第一的位置,還不是他能撼動的。
一聽這名號,鄭君浩就懵了,沒想到這是遇到了大婉。
下一秒,鄭君浩就感覺一股強勢逼壓過來:“所以鄭先生還不放人嗎?”
鄭君浩心裡記掛著俞敏,怎麼可能錯過今晚的良機,只要今晚坐實了關係,再往網上一發,秦海棠不嫁也得嫁了。
“江先生,這是我和女朋友的私事,還請您不要……”鄭君浩禮禮貌貌的,但江亦衡卻不是個君子,也不按常理出牌,不等他話說完,一拳頭就砸在了他臉上。
“跟我就別裝了,你當我真看不出來你那點花花腸子?”江亦衡打了人,又瞅準時機將秦海棠拉到了自己身邊。
鄭君浩鼻子一澀,一股暖流溢位來,他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的血,他再看江亦衡時,眸中多了幾分崩潰:“江先生,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針對我?”
江亦衡冷嗤:“怎麼?我做好事還需要理由?”
鄭君浩上前要跟江亦衡搶人,但江亦衡是練家子,一腳踹過去,鄭君浩就倒在了地上,他還想掙扎,江亦衡就直接把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鄭先生,我想護著的人,任憑顧淮生來了我都得護,更何況是你。”江亦衡居高臨下,痞意收起來,隱匿在暗光下的眼睛森然又冷漠。
地上,鄭君浩試圖掙扎,可他不好用力,始終被江亦衡踩在腳下,那一刻,一股無力和崩潰讓他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秦海棠站在一旁,頭重腳輕的,人影在視線裡晃動,她的意識也快模糊了。
沈清歡說過,她意識不清的時候會變個人,變得尤其的會撩,會開車,但只要不是鄭君浩就好。
鄭君浩躺在地上,目光望著天花板,眼裡一片空靈死寂。
他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江亦衡抱起秦海棠,咖啡廳門開時,外面的冷風襲來吹在秦海棠的身上,她覺得好受了些,但又下意識的往江亦衡胸膛縮。
江亦衡不是沒面對過女人投懷送抱的狀況,可這是第一次面對一個理智不清的女人。
這個女人什麼情況?!為什麼我就是不想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