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到底是誰搶了誰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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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架在火上炙烤,滋滋冒油,格外的香。

林老婆子和林老爹這會兒已經不請自來了,帶著小馬紮坐在了火堆對面。

林霜自顧自的烤著,仿若沒有看到兩人一般,林老爹臉上閃過些許不悅。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

“霜丫頭,爺知道你還在為梁家的親事與我們置氣,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地道,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不過話說回來,女子總是要嫁人的,你翻年就十六歲了,該相看人家了。

這十里八村的,就沒有比梁誠那個後生更優秀的孩子了,那孩子的腿傷恢復的很好,聽說以後也不影響走路。

你嫁進梁家不虧,況且梁家早早就分了家,嫁過去不用跟公婆一起住,沒有那麼多摩擦。

兩外你公婆都是講理的人,不會苛待你。

你嫁了個好人家,你大哥也跟著受益。

不僅有個城裡的工作,吃上了商品糧,說不定以後跟你堂哥一樣,能娶個城裡媳婦!

你爹孃也能跟著去城裡享福,當個城裡人呢!”

林老爹耐著性子給林霜扒開皮兒說餡兒,也算是推心置腹了。

林霜不動聲色的聽著,心中衡量了一番,覺得還真如林老爹說的那樣,是難得的好親事。

只不過嫁給了堂姐不要的男人,這個名頭,對於林霜來說是個隱患。

雖然她可以不在乎,如果將來誰看她不順眼,藉此事情抹黑她,也膈應人不是!

林霜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林家人對她虧欠,這件事自然要林家人想辦法擺平。

於是林霜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不情願的說道。

“要是讓村裡人知道我嫁給了堂姐夫,我以後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即便是嫁過去享福,在人前也矮一截,背後還會被人戳脊梁骨。”

林霜的話音剛落,一旁盯著烤野兔之咽口水的林老婆子不樂意了,她蹭的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

“啥?什麼嫁給堂姐夫?根本就是沒影兒的事兒,原來梁家相看的就是你,因為你上學不在家,家裡人怕錯過了這樁好親事,才讓林珠跟梁家定的親。”

“你……”

林老爹想要出聲阻攔為時晚也,林老婆子已經抖了個底朝天,他看了眼院子外不知道何時聚集的吃瓜群眾,嘆了口氣。

林霜眨巴眨巴眼睛,臉上滿是驚訝之色,心中直呼“我”(一種植物)!

她不過是想要讓林家人想辦法為她正名,沒想到揭開了個驚天大瓜。

真相原來是堂姐意欲霸佔堂妹夫,自己這個“兜底的”,原來才是真正的“苦主”。

林霜如今只想“呵呵”。

不是說村裡沒有秘密能夠隔夜麼?

怎麼林家與梁家親事的真相,居然瞞了這麼久?

看來這世界上還真有不透風的牆!

林老婆子的神來之筆,幫助林霜正了名不說,還給村裡的八卦貢獻了談資,真是大大的好人啊!

林霜聽著外面低聲的議論,低頭時,嘴角忍不住上翹。

林老婆子這麼給力,定然要獎勵啊!

林霜大方的砍了兔腿遞給了林老婆子。

“奶,這個兔腿算是孫女孝敬的,給你們二老添個菜。”

林霜說的好聽,做的也大方,就連林老爹都很滿意。

野生的兔子就那麼大,林霜連同後腿一大-片肉一起切下來了,足足佔了野兔的三分之一呢,剩下的部位骨頭比肉多。

林霜如此會來事兒,林家二老自然滿意,原本因為林霜使性子,鬧的不愉快就此翻片兒了。

林家二房三口回來的時候,院外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烤兔肉雖然香,卻只能看不能吃!

但剛剛林老婆子爆出來的“大瓜”足夠新鮮,可以和好姐妹坐下慢慢“吃”啊!

晚上林家四口索性就在院子裡露-天吃飯,院門關緊,一家人吃吃喝喝好不自在。

尤其是林父一口小酒一口肉,快活似神仙!

林霜瞧著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就把林老婆子抖出來的內情,當玩笑講了出來。

頓時大家手中的烤兔肉也不香了。

“啪~~!”

“林福海,這件事是怎麼不告訴我?”

錢桂英把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拍,蹭的站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林父,坐茶壺狀,對著林父怒目而視。

林父慌亂的別開頭,不敢跟林母對視,臉上滿是心虛之色。

“那個……那個……當時也是臨時起意,為了兩個孩子的名聲著想,所以……”

林父弱弱的說道。

“行!就算是為了你侄女的名聲著想,那後來呢?後來讓我閨女替嫁,你怎麼也不說?

怎麼你侄女的名聲就比我閨的名聲重要是吧?

寧可讓我閨女背上搶人堂姐夫的壞名聲,也不願意說出真相!“

錢桂英是真怒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大,連屋子裡的林家二老都聽見了。

兩人對視一眼,自知理虧,默默的低頭吃肉。

“媳婦,你聽我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時間太長了,我給忘了。“

林父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在林母飛刀子殺人目光中,頭低的都要貼桌子上了。

林國棟一言難盡的看向自己老爹,嘴角抽了又抽,這種事情也能忘?

說他心大呢!還是說他不重視閨女?

林國棟覺得自家老爹這頓罵不冤!

他原本勸說的話收了回去,低頭繼續啃兔子,同時還不忘給林霜夾一筷子烤肉。

林霜這個當事人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覺得老實聽話的林父有點兒不靠譜。

她端起碗默默吃起了碗裡的肉,耳朵卻支稜起來,聽林母教訓林父。

一張飯桌上,冰-火兩重天,林國棟和林霜吃的沒心沒肺,林父被訓得像個孫子一樣,不敢反駁。

林母藉此機會把心中的鬱氣一股腦兒的都發洩了出來,心頭一鬆,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當晚,林父被攆去跟林國棟一起睡,林國棟叫苦不迭,林父的鼾聲震天響。

這是懲罰林父呢!還是懲罰他呀!

只能說林國棟烏鴉站在豬身上——看不到自己黑。

他那呼嚕聲與林父不相上下,林霜就是受不了兩人的二重奏才躲進空間裡睡的。

其是在這個家裡,最苦的人是林母!

奈何林母樂在其中,從小到大都是聽著鼾聲長大的,沒有鼾聲助眠,她還睡得不香呢!

林母拉著林霜說體己話,一說就說到了半夜,林霜困得直打哈欠,林母見狀才放過了她。

林霜躺在被窩裡,聽著林母均勻的呼吸聲,確定她睡著了,立刻回了空間,躺在鬆軟的大床上,安心的睡了過去。

果然聽自己不喜歡的話題,便是熬夜達人也熬不住啊!

天亮後,吃完早飯林家人就上工去了,林母離開前給了林霜一大疊的錢票。

讓她自己去鎮上置辦嫁妝。

說是置辦嫁妝,也不過是買件兒結婚穿的新衣服,買些糖、糕點之類的。

林霜來這麼久了,一直剛去鎮上好好逛逛呢!

如今“奉旨辦事”她多逛一會兒也合情合理。

林霜把家裡收拾好,就穿上了原身最好的衣服出了門。

一條藍白格子的布拉吉,白色尼龍襪子,腳上一雙藍色的塑膠涼鞋,頭髮被她高高的束起,梳了個高馬尾。

村裡的知青都是這樣打扮,因此林霜這一身並不突兀。

唯一與眾不同的就是林霜那好看的眉眼。

因為這幾天伙食好長肉的原因,即便林霜皮膚依舊塗著暗色的粉底,但是大眼睛、高鼻樑、櫻桃小嘴,顯得她明媚嬌俏。

路上遇到的人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直呼女大十八變。一種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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