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孫杏花上門找茬(1 / 1)
很快,林霜撒下去的“餌”起了作用,幾個發展的下線去而復返,帶回了不少人。
林霜的攤子周圍,很快就圍滿了買雞蛋的人,不知情的人也過來湊熱鬧。
等到人群散開的時候,林霜空間裡的雞蛋消耗一空。
“這是給幾位大姐的辛苦費,多出來的幾位平分,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霜在幾人期待的目光中,從身後拿出了一個裝滿雞蛋的籃子,笑著說道。
幾人開心不已,很自覺的拿了屬於自己的雞蛋,隨後把剩下的雞蛋平分了,向林霜道謝後,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把人送走,林霜心裡鬆了一口今天來縣裡的任務都完成了,完美!
林霜收拾好揹簍,正準備離開黑市,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她心頭一凜,抬頭一看,發現幾個穿制-服的人正朝這邊走來。
林霜知道這是黑市的管理人員來了,她趕緊背起揹簍,便往巷子口跑。
黑市裡的人見狀,也紛紛收拾東西,四散逃開。
林霜跟著人群跑出了巷子,在一個偏僻的視覺死角閃身回了空間。
空間中,林霜拍著胸口,一陣後怕。
自己來黑市很多次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心中不由得唏噓,果然錢難賺屎難吃!
林霜卸下偽裝,吃了頓不健康的速食,聽著外面沒了動靜,便閃身出了空間。
確定周圍安全後,便快步離開了巷子,向汽車站走去。
住在老宅的孫杏花母女倆,吃過早飯後,便一大早就敲響了林福海家的門。
林父林母送走孩子們後,見時間尚早,就回炕上睡了個回籠覺,孫杏花母女來的時候,兩人才剛剛起床。
聽到敲門聲,林母心下好奇,攏了攏髮絲,就去開門。
“誰啊!”
“我是你大嫂,這大白天的關什麼門?
弟妹不是我說你,你們家這日子過得也太懶散了,這都幾點了,還關著門睡覺呢?”
孫杏花站在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和責備。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大嫂和珠丫頭啊,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聽著孫杏花陰陽怪氣的語調讓人心生不喜,林母心中不悅,強忍著沒有發作,她開啟門,看著門外的孫杏花和林珠,自然沒了好臉色。
“弟妹,你們家這日子過得可真清閒啊!我們這一大早跟爹孃都吃完飯了,你家的煙囪還沒冒煙呢!
這是昨晚的宵夜吃多了,這會兒還撐著呢?”
孫杏花站在門口,向院子裡張望,看到院子裡多出來的房間,眼裡閃過嫉妒之色,想到昨晚上聞到的香味兒,孫杏花陰陽怪氣起來。
吃宵夜……
聽著孫杏花夾槍帶棒的話,錢桂英立刻了然,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大嫂管的還真多,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我正頭婆婆呢!如今分了家,我吃什麼是我的自由,不服氣,你也得給我忍著。“
“你……你……老二家的,幾個月不見,你倒是長本事了,居然敢給我臉色了。”
孫杏花立刻炸了,她叉著腰,指著錢桂英,冷著臉一副不依不饒的潑婦樣。
“我長不長本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孫杏花別給你臉不要臉,一大早的就來我家找晦氣,你找打是不是?”
錢桂英原本念著妯娌的情誼,對著孫杏花諸多忍讓,自從林老大一家弄出替嫁的事情後。
錢桂英對林老大一家人都恨之入骨,如今孫杏花自己送上門,錢桂英能放過她才怪。
錢桂英話音剛落,放在門邊的門栓便被錢桂英拿在了手中,五六斤重的門栓,掄起來帶著破空的勁風,聽的人心頭一顫。
站在孫杏花身後的林珠,看著情況不好,急忙後退,當然後退時,沒忘拉孫杏花一把。
“死妮子,你拽我幹嘛?”
孫杏花被拽得一個踉蹌,回頭狠狠的瞪了林珠一眼,再看向錢桂英時,臉上的懼色一閃而逝,她仗著身份,認為錢桂英不敢打她,對著錢桂英陰陽怪氣繼續。
“咋地,被我說中了,想殺我滅口?
就沒見過像你們這樣不孝順的,為了甩開爹孃,自己吃香的喝辣的,還住上了獨門獨院兒,真是不要臉。”
孫杏花越說越來勁,聲音也提高了不少,引得周圍的鄰居紛紛探頭張望。
但看清林福海家門口站著的孫杏花和林珠時,都面露驚訝之色。
這陣子,大家都忙得準備過冬的柴禾,昨天兩人回來時,沒幾個人瞧見,如今乍一看到孫杏花母女倆一早上在林老二家門口撒潑,能不意外麼!
“孫杏花,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們家蓋院子是爹孃同意的,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不孝順了?你要是再敢在這兒胡攪蠻纏,別怪我不客氣!”
錢桂英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她冷笑一聲,手裡的門栓握得更緊了,看向孫杏花的眼神越來越冷。
“喲,你還想打我?來啊,你打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動手!
都說長嫂如母,我是你大嫂,就是你半個長輩,你要是打我,你就是不孝!”
孫杏花見錢桂英真的動了怒,心裡也有些發虛,但嘴上還是不饒人,說出的話非但沒救得了她,反而更加激起了錢桂英的怒火。
周圍人聽著孫杏花不要臉的話,都瞠目結舌。
真是活久見,上門給人當孫子的他們見過,這上門給人當孃的,還是頭一次見!
這孫杏花腦子裡裝的是屎吧?
她進城生活了這麼久,到底學到了啥?
錢桂英聽了,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她舉起門栓,作勢向孫杏花抽去。
孫杏花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逝,剩下的全是怨毒。
“錢桂英,你……你個惡毒婦,居然……居然敢謀殺親嫂子?也不怕吃槍子。”
孫杏花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卻依舊嘴賤的亂噴。
周圍人聽了紛紛搖頭,看向孫杏花的目光是赤-裸-裸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