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真香定律(1 / 1)
“趕緊阻止她!”
巨龍人大吼,這傢伙完全就是不要命的節奏。
“再你媽的見!”
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不知什麼時候風之守護者已經桃之夭夭,離開了這裡。
“吼吼……氣死爸爸了,這該死的大魔導師,吾一定會回來的!”
炎之守護心中有點不甘,好不容易看到聖源就在眼前,可是沒想到突然蹦出來一個不要命的傻蘿莉。
說完之後,手指持著劍急忙的的逃離了這裡,生怕晚離開一秒,就會死在這裡,而此時的那頭盜墓賊野豬頭嚇得畏畏縮縮,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大……大姐,咱們悠著點,珍愛生命,遠離危險!”
剛才還一副牛批奸詐的小人模樣,現在卻已經慫的不要不要的,這都是什麼人啊,自己只不過剛才墳地中醒來沒多久,還沒牛逼起來呢,怎麼就遇見這一群變態了。
突然有那麼一瞬間,盜墓者感覺自己跟不上時代了。
“遠離你妹呀,姑奶奶這就送你上西天!”小蘿莉艾妮拖著手中那顆無比巨大的火團隕石,微微顫動了一下,虛空頓時四分五裂,扭曲不堪,就連天上的烏雲都被被蒸發了。
“啊……不要!”
盜墓者大驚,嚇的直接尖叫了起來,身上的豬毛都軟了,隨後化為一道黑霧,快速的逃離了這裡,看到後的小艾妮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直接拖起大火團疾奔而去,緊跟在身後。
大火球劃過之處,虛空奔潰不堪,隨後扭曲,逐漸的融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慧琳見後大驚,欲要向前追去,誰知王小楓突然大喝了一聲,慧琳騎著戰馬快速的來到了他的面前:“我們趕緊走,若是艾妮真的和對方打起來,別的我倒是不怕,我就是擔心以艾妮的智商,她會被設計!”
“你站在這裡保護我的家人,我去把小艾妮給抓回來!”王小楓說道,巨龍人聽後點了點頭。
坐上戰馬後,慧琳女聖騎士帶著王小楓瞬間離開了這裡,化為一道就光快速消失在了這裡。
許久之後……
“嘿嘿……想不到吧,我又回來了!”
在上空之上,一道狡黠的聲音突然傳來,隱約有一絲的猥瑣,只見風之守護出現在那裡,目光落在路上的行人上,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該死的人類,竟然偷我的棺材板……”
斬出一道綠光,從路上幾個大漢的身體穿過,瞬間將其斬殺,巨龍人感到一絲殺意後,急忙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發現這風之守護竟然沒有離開。
伸出手來化為龍爪,一步登天而去,趁對方一個不注意直接將其頭顱狠狠的從身軀上摘了下來,一臉踢在身軀將其踢飛而去。
“怎麼回事……你是誰?”
風之守護大驚,本以為勇士都跑光了,可是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一個更狠的。
“我是你爸爸……”
巨龍人吼道,一絲龍吟散發而出,震得他頭皮發麻。
“可惡,你不是人……”
從聲音中可以聽出對方不是人,風之守護大驚,今天算是遇見狠人了。
咣嘰!
直接一個大嘴巴子,巨龍人出手就是麻利,上去就是一頓暴打,最後不過癮,乾脆直接拿起旁邊的搬磚,直接開始招呼了起來。
“兄弟,有話好好說,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美麗的誤會!”風之守護人頭被人家竄在手中,不斷的用板磚伺候著。
“誤會,可以我問你,你們老大波羅丁在哪裡?”
“無可奉告!”
騎士突然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堅決模樣。
“我是一名騎士,你可以羞辱我的肉體,但是你卻羞辱不了我對王上的忠心……波羅丁王萬歲,永垂不朽!”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巨龍人也是一個暴脾氣,聽到這傢伙不說後,踮起腦袋在地上又摔又踩的,怎麼羞辱怎麼弄。
直至不超過十秒後……
“我的王上還沒有甦醒……他就埋葬在仙子山上的靈脈上等待著復活……”
風之守護者很是憋屈的說道,一臉的狗屎,這個傢伙太變態了,不知道在哪裡弄的狗屁,本以為是嚇唬自己的,誰知道這傢伙竟然用這種辦法羞辱自己,真是太過分了。
“那你們是怎麼甦醒的??”
按照阿拉德古史所傳言,關於奧丁.波羅丁乃為歷史上傳奇人物,只不過後來被推到了政治和權利,直至最後就連生命都被叛兵所謀殺,後來為了紀念,人們便把他和守護者給埋葬了起來。
關於這麼多年,歷史更換,歲月轉換,多少人物被埋在風雪之中,一將功成萬骨枯,醒來之後也就是一場空。
“原本我們在仙子山中沉睡,是人類驚擾了我們,他們要刨我王的大墳,所以驚醒了我們!”風之守護說道:“那些該死的人類,妄想脫下我的鎧甲,只可惜,我一生氣,就把他們全部給殺了,哈哈!”
風之守護猙獰的狂笑了起來,就像一頭瘋子般。
咣嘰!
猛的一下狠狠的將腦袋摔在了地上,轟的一聲,路面都崩裂了。
“那你好牛逼啊……”
巨龍人有點不爽,在自己面前還這麼裝逼,還真當自己無敵了不成。
“兄弟,都是阿拉德大陸的,能不能給點面子!”
風之守護很是生氣,自己好歹也是王下的騎士,身負王命,在當年的帝國時代,又有誰人敢於自己爭鋒,如今在這沉睡了數百年之久,實力還沒有回覆,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會抓住自己。
“哼,虧你還記得阿拉德大陸,竟然跑到我房東的世界來作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巨龍人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該死,我身為一代騎士,竟然落在一個龍族的雜碎手中,這是我作為守護者的恥辱,士可殺不可辱,你殺了我吧!”風之守護很是堅決的說道,自己作為一代騎士,如今卻遭受這般的虐待,這不是在羞辱自己,而是在踐踏王上的尊嚴。
相對於王上的尊嚴,甚比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