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3-24章 策畫(上)(1 / 1)
“早安,媽媽。”已是凌晨二點多。兄弟倆吻過母親各自回房。
慕容躺床上兩眼發直,他想不清自己該怎麼辦,安雅在他心理就像只小兔撓他心,靈山蘇鎮種種無法排除腦外,幾小時前倆人逛攝政街更是讓他只想叫時間停止,她不時拉著他,這家店望眼那家店瞅瞅,沒有做作的儀態,歡樂的笑容漾開整晚,可是她有兩次把他叫成逸飛哥,他心就象針刺似的,她應該是習慣於叫逸飛哥,他該是總陪伴在身邊,有空就逛街,他知道她需要什麼,他從不逼她做她不喜歡的事,甚至於於愛情他依然是隨她,他只要看到她幸福,他自己,他從來沒有在乎過,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愛呢?夏花開?如果她懂愛情她不會這樣逼迫逸飛,他是不是有必要找她?找到她又能怎麼樣?她是那樣固執己見的女人?他憑什麼說服她?他閉起雙目,黑暗中是安雅明媚秋水的眼睛,注視著他,信任著他,夢中她呼叫他,要他帶她走,她承受不起逸飛面臨的痛苦,她寧可放棄他。
愛,原來是為了彼此,寧願犧牲自己,只求對方歲月安然。
他朦朧的睡去,夢中不說也知全是安雅,他懷著美好的夢醒來時是下午三點,他的母親和奶奶含笑注視他。他睜開眼望見她們驚,張大眼盯了她們有一分鐘,問:“奶奶,媽媽你們為什麼這樣看我?”
辛老夫人微笑:“聽我的雪兒叫安雅囉,你還不快去接她來。”
“不是吧,奶奶,您怎麼可以這樣偷聽雪兒的心思?”他臊紅臉。
“對奶奶還有秘密,奶奶聽了不是更好,奶奶就有主意,怎麼讓丫頭出場啊。”
“奶奶,您千萬不要亂來,只是孫兒一廂情願。”
“那又怎樣?我孫兒看中了就是看中了,她逃不了,奶奶出馬。”
“不行,”他急的跳:“雪兒事雪兒自己處理。”
“奶奶逗你玩呢,奶奶只是想你了,去大陸一去就是近一月,奶奶想知道有什麼事是可以拘留我雪兒這麼時間在外的,還要動用私家飛機。”
“雪兒交了好朋友,是雪兒一輩子都會用心對待的好朋友。”
“不只是小丫頭?”
“嗯。”他點頭:“你若肯,雪兒願帶你回去看看那,看看雪兒的朋友。”
“我雪兒認定的定是好的,奶奶相信,你不像倆個哥哥,總是讓我們操心。”
“他們現在不是很乖了嗎?二哥找的女朋友不是很稱心嗎?”
“嗯,這個算不錯,奶奶和你媽媽都還滿意,所以把海濱別墅賞給他,你沒意見吧?”
“當然沒有了,您這樣做很好,鼓勵二哥,他自己也有信心,他會更用心做事。”
“總是你懂事,雪兒。”老人微笑:“奶奶也不會虧待你的,放心。”
“奶奶,你不要為我操心,雪兒有自己的打算。”他承歡老人。
“隨你,總之你需要什麼告訴奶奶,奶奶一定會滿足你。”老人笑:“起來快去接那丫頭過來,大陸那邊的朋友來的差不多了,在牧場。”
婆媳出去,慕容飛雪發了一陣呆,想剛才奶奶說他一直叫安雅的名字,夢境零亂,模糊,記得的除了安雅的面容就是他的熱情,他被她點燃,為她燃燒。
他想的出神,手機響,他二哥打來提醒他去接安雅。他應,掛線,摁安雅手機號,安雅醒來多時,她在整理居室,將開學要的東西準備好。她接到慕容老三的電話說他可以過來了。
他放下手機,洗漱,吃了一點東西,接安雅。
路上稍有堵塞,但不算太過分,半小時抵達。
他精神狀態極佳,安雅一眼看出來,開他玩笑,他溫和微笑,為她開門。安雅上車,又看他一眼問:“什麼事讓你喜歡成這樣?”
“奶奶和媽媽把海濱別墅給了二哥,算是獎勵他認真工作和戀愛。”
“哦,是嗎?”她歡笑。
他看眼她:“奶奶很喜歡你,想早點看到你,一定是謝叔在面前說了什麼。”
“謝叔也八卦了嗎?”
“他們久別重新認回,自是要說些事,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反正遲早也是要認識的啊,她老人家早點對我印象不是更好,我不是又多一個寵愛,又可以多得到一分禮物?”她無所謂,坦然歡笑。
“謝謝。”
“你幾時變得這樣客氣生疏了,我不喜歡。”
“對不起。”
她斜眼他:“不如你現在拜我做師傅,管你一天內不知道啥叫對不起,只會說安雅饒命,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他失笑,一張酷臉如墨洇開,溫和恬淡。
“笑了,是不是?”她笑:“做人要輕鬆自如,否則就太沒意思了。”
“知道,師傅。”他總是那麼溫和恬淡。
“孺子可教。”她笑,隔會她問:“為什麼今年的集會要在你們家牧場,需要那麼大空間嗎?往年都是在沈伯伯家。”
“今年與往年不同,姨婆和奶奶舅公兄弟姊妹棄前嫌重敘舊好,笑離和蘇家也認親了,加上我們新開學,謝叔就想著大大熱鬧一番。”
“原來有這麼多周章,看樣子是很熱鬧很熱鬧的那種。”她笑,說著想起什麼:“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太隨便呢?”
她只是一身普通裝束,象平時無二。
“奶奶已為你準備好了晚禮服。”
“老人家知道我媽媽不在身邊不懂這個就極早想到了,謝謝。要不我就要出醜了。”
“你就這樣一樣好看,沒女孩可以比過。”
“真的?你騙我吧。”她戲謔的笑:“不過,我還是信你,我覺得我爸爸是舉世無雙的美男,我深得他的遺傳基因,縱是叫化子的衣穿在我身上也應該是美豔動人的,對吧?”她說著眼珠幾轉,有了主意說:“不如我們玩點逗樂的好不?”
“什麼?”
“扮乞丐混進牧場,看會不會趕出去啊,或者他們會怎麼打發我們走?”
“這樣不好吧。”他遲疑地注視她,實在為她的想法匪夷所思。
“你不要想那麼多了,就這麼決定。”她打定注意指揮他去那些常有乞丐出沒的街道弄來兩套乞丐衣服和兩把破吉它再回公寓進行易容術,來催他們的電話來了十幾個,她只是漫不經心化裝。
等她把慕容飛雪易容後拿鏡他看,他無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一臉醜陋,慘不忍睹,她自己呢?明豔全無,面色暗淡,雙眸抑鬱,一頭蓬亂的毫無光澤的黃髮,好可憐樣。他們再穿上剛消毒過的絕世乞丐裝,他根本不敢正視鏡中的自己,她卻是得意萬分叫搞定。
“怎麼去?這樣開著車去嗎?”
“當然。不開車怎麼去?”她笑:“到了附近,你停下車,藏好,我們再進去。”她笑:“我們裝賣藝乞丐,說給他們彈曲,要點吃的或者是英鎊什麼的,看他們會不會……”她設想他們在那樣豪華陣容面前他們儘可能有的卑微,說:“你受的了嗎?如果愛不了就算了,我一個玩,如果逸飛哥在,他肯定不會掃我的興。”
“我也不會,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他被逸飛哥三個字刺的心隱隱作痛,生性高傲的他將心一橫,傲然蔑視一切的說:“現在我們就去,你會看到慕容飛雪絕非等閒。”
可憐豪富公子只為在一小姑娘面前表現,再顧不得體面二字,放下王子一樣的身段任她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