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早餐(1 / 1)
23.早餐
慕容飛雪就沒有那麼好了,一回到家被他的奶奶堵截,逼他講和安雅為什麼整晚不見還留宿女生家。他哇的叫,抗辯:“奶奶,說的雪兒好像是個不良少年,奶奶是天晚了,雪兒怕她害怕所以警衛而已。”
“哦,警衛?很好,我的雪兒有女孩可以警衛了,說說吧,整晚有些什麼故事?”
“奶奶,我去沐浴,身子太粘了,不舒服,沐浴出來再跟您細講,好不好?”
“好,奶奶就在外面守著,防你溜。”
“奶奶,你就不心痛雪兒,雪兒還要上課,沒幾個小時就天亮。”
“我不管,不講奶奶是不放過你的,睡覺?你課堂睡我也不管。”
他的倆個哥哥笑過來解圍,飛雲笑拉老人坐下:“奶奶讓雪兒沐浴睡覺,他和小姑娘的故事我們哥倆講你聽,一定讓你歡喜。”
“哦,是嗎?他講你們聽了,快,快,快講奶奶聽聽,我的晚禮服沒有送出去,倒是便宜了夏蝶,老二你要賠我。”
“奶奶,人家不要你倒想著塞給人家,想要的你又吝嗇鬼似的不給。”
“你好貪心啊,老二,別墅奶奶也給你了,一套晚禮服你也惦記,饒是小三不跟計較。”
“他才不在乎,他有小姑娘在心理,甜蜜的賽過活神仙。”慕容飛雨詭詭地笑說:“奶奶,你知道嗎?如果知道了你就該心痛你的小三了。”
“哦,怎麼了,他有受傷嗎?”
“昨晚在牧場倆個乞丐藝人兄妹你還記得?”
“當然,很不錯,無論琴技還是唱功都是受過專業培訓的,他們這樣應該是命運不濟,或者他們乾脆選擇的就是這樣流浪式的生活。”
“奶奶,你真了不起,果然系出名門。”飛雨促狹地大笑:“您的雪兒被人強行勒令扮乞丐求可憐博同情。”
“你到底想說什麼,小二。”老人瞪眼孫子問。
“小二說小三被小姑娘打扮成乞丐混進牧場玩我們呢。”老大扶祖母沙發裡坐下俏皮地笑說:“你乖乖孫兒如今也學會調皮搞笑了,你滿意嗎?”
“什麼?”老人張大嘴,瞪大眼久久呆住,等到慕容飛雪沐浴出來,她不敢相信的非親自聽他承認才肯信。慕容飛雪微笑說:“希望奶奶不要生氣,是,雪兒有些過分,但是她喜歡……”
“哦,奶奶沒有生氣,奶奶很高興,我的雪兒還是懂奶奶和你爸爸媽媽的,你明知那樣裝束是進不了慕容家的,所以就用我們喜歡的曲子和歌博好感求同情留下來,啊,奶奶,老懵懂了,竟然沒有辨別出來也沒有在意。”
“奶奶,現在您知道了,可以安心睡覺了。”慕容飛雪扶老人起身送入臥室。
“早安,雪兒,奶奶很開心,你睡好,還要接小姑娘上學。”
慕容飛雪吻老人臉頰,退出,再看他倆個哥哥正兩眼看他笑。
他聳聳肩,微笑。
三兄弟並肩走向自己的臥室。他們臥室在三樓右梯。
慕容飛雪一夜未曾好好睡,這刻實在累了,所以一落枕就睡著了。
擁有愛情的少男也許就是這樣甜蜜的吧。
他睡的香卻沒有睡過頭,他的生物鐘在自然時間醒來,金伯利大管家早準備好早餐等候主人家,慕容飛雪三公子,洗漱穿戴好,一面坐下吃早餐一面吩咐打包便當給安雅帶去。
大管家親自做交到慕容飛雪餐檯邊。
慕容飛雪頷首,大管家仍站立慕容飛雪後面等待他吩咐。
他望眼他說:“幫我把車從車庫裡開出來。”
“好的,三少。”大管家接到鑰匙轉身離開餐廳。
大管家出去一會他吃完,帶上便當。
院門口,大管家停好車請慕容飛雪上車。
慕容飛雪彎身鑽入車啟動車,他的奶奶來了,笑咪咪的:“小三加油哦,奶奶一天二十四小時支援你。”
他無語,溫和的笑,伸出頭拿起老人的手吻下:“謝謝奶奶,你有空還是找姨婆舅公喝喝茶聊聊天。”
“哦,我們約好了,一會見。”老人如沐春風,心情特別暢亮。
“妹妹,飛雪上學去嗎?”屋裡出來一位貴婦。
“是啊,姐姐,他有戀愛了,澤兒家丫頭,我真是要謝謝他,不僅讓我兄妹合好如初還送來了一個這樣標緻的丫頭,我真是喜歡。”老人答。
“前晚她沒有出現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貴婦原來是慕容老夫人的姐姐謝老夫人。
“他們有啊,姐姐,你知道嗎?那對乞丐藝人兄妹就是雪兒和小姑娘扮來逗我們樂的,你不是一直誇小夥彈的好,唱的也好嗎?是我的雪兒,當然就彈的好唱的好了。”慕容老夫人在姐姐面前無不歡喜樂上面容。
謝老夫人聽竟是微笑了:“原來戀愛中的孩子都是這樣的?我發兒和蓉兒戀愛時竟也是像回到坊間小巷那些窮孩子模樣,消除了我們母子間仇怨。”
“是啊,姐姐,我是有聽說發兒的,是澤兒再三才讓他接受了蓉兒,又談了好長時間,經歷了好多好多故事。”
謝老夫人溫馨而滿意的微笑說:“是啊,蓉兒是個很有心計的孩子,她沒有先跟發兒談,而是不顧他來看我,為了好好的事,發兒恨我鬧到母子決裂,那時我真的後悔了,你知道我有多愛他,我可以沒有丈夫沒有所有權勢地位但不可以沒有兒子,他是我唯一活下的精神支柱,他一向順從聽話,他應該是很愛很愛好好。”
謝老夫人說著竟是長嘆:“是我一手摧毀了他的幸福,不是我被仇恨矇住心胸,他們倆個孩子應該是會很快樂的,好好,我知道她也愛他,但是好好和寶文已有婚約,她不想做個負心人。”她說著回看妹妹一眼,握起她雙手:“是我不好,妹妹,因為我讓你陷入兄妹不能相認的痛苦中,近三十年和大哥卻是四十年,我們彼此仇恨彼此深痛。”
她說著落下淚,一個曾經那樣驕傲不把天下放在心上的女人。
“媽媽?你老姐妹倆為什麼一早站在院子說話,晨風涼。”謝潤髮從大廳走出來,他是放下所有事務專程陪母親與姨娘相認還要陪她玩上幾天。
“發兒,我們老姐妹倆說話呢,姨娘說雪兒和澤兒家的小丫頭戀愛,牧場的藝人兄妹是他們扮來哄我們玩的。”謝老夫人看眼兒子笑,溫馨的充滿憧憬:“說起他們我多想再回到少年時光,原來我們兄妹也是再淘氣不過的。”她說著竟又流下淚。
“媽媽,您真是老了,最近總是想過去。”
“是啊,發兒,媽媽要回新加坡去要去曾祖墳上謝罪,是媽媽不好。”謝老夫人十分激動。
“媽媽,你還是沒有放下過去,舅舅不是什麼都原諒了,他也後悔當初只想著對不起陸叔沒有顧忌到兄妹親情嗎?”
“不關他的事,你不知道的。”老人抹淚:“是媽媽太驕傲了,不能承受失去,姨娘一再勸我,勸了十年要我放棄,可是我不聽還和她斷絕情義。”她說不下,已是哽咽。
“姐姐,看你,說雪兒的你又想自己了。”慕容老夫人反抓緊姐姐的手寬慰:“什麼都過去了,我們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真是呢。”老人又笑了,緊緊握住妹妹說:“我只謝沁梅妹妹教出好兒子,讓我們兄妹三重聚,今天我作東在漢華大酒店,我們先去學院轉轉,看看小丫頭。”
“好,好,好,”慕容老夫人笑:“我還沒有看過小丫頭真身呢。”
“我看過幾回,漂亮標緻,沒個女孩可比,還淘氣多才,彈的一手好古箏,你小時也是喜歡彈的啊?”
“到這邊來就沒彈過了,他喜歡鋼琴,我就轉鋼琴呢。”慕容老夫人笑說。
“哦,是嗎?我們女人啊,總是男人大過天。”
“是因為深愛,媽媽,您愛爸爸愛到失去自己,發兒現在明白您的感受。”
“發兒。”
“不說了,媽媽,回屋吧,姨娘您也不用總站這望雪兒。”
慕容老夫人笑:“就他像他爺爺,好帥的小夥子。”
“您不怕飛雲飛雨吃醋嗎?”謝潤髮玩笑,一面扶倆位老人迴轉屋。
慕容華迎出來笑母親問她又在攔雪兒是不是。慕容老夫人佯裝責備兒子,你天天忙,沒時間看兒子我幫看,你還說我。
“我沒說您,是霧濃,您和姨娘不適合總在霧裡頭,回吃早餐吧,蘇府來電話還問我們幾時去學院呢。”慕容華陪笑。
“是啊,不要反把正經事忘了。”老姐妹把手進屋。
餐廳兩米長的長形餐桌前坐滿了慕容飛家的親眷。
辛家,辛顏美老夫妻及一雙兒女夫婦及三個孫兒三個外孫一個外孫女,好好為寶文生了四個兒女,分別八歲六歲一對龍鳳胎四歲,完成了陸寶文的願望,陸錢森老夫妻守著四個孫兒喜得每天都是笑逐顏開的。
謝潤髮有兩子一女,老詹姆斯夫婦當他們掌上明珠,謝潤髮讓大兒子姓詹姆斯七歲,小兒三歲半跟他姓名謝嘉林,女兒五歲名謝林蓉。
辛顏美應當是坐中最開心的,安林青為好家生了一胎三胞臺,九歲,好像從好家一個模具裡刻出來一般,這又跟謝潤髮一雙兒撞模樣了,因為好家和謝潤髮十分肖像,幸虧比他們不同齡,否則真要天下大亂,隨便一個都亂了你的眼睛。
慕容飛雲初眼看他們五個小子站在一起都有些傻眼目眩,讓他們排排站讓他看個清。謝潤髮和好家就笑站到面前說,要不要連我們一起稽覈?他哦聲笑:“兩位表叔,我,我,我,真的很佩服你們倆個,他們是怎麼長出來的?”
“我們優良的基因強勢上陣,你呢?”
“我,啊哈,慚愧。您們認識的美女多介紹一些來過過眼目?”他玩笑。
“NO。”表兄弟齊聲拒絕。
“就知你們小氣,你們想留著做備用秘書嗎!”
“誰想留著做備用秘書?”安林青和林香蓉笑盈盈走出來,兩大美女拋媚眼慕容飛雲:“飛雲侄兒……”
“二位美女嬸嬸你們千萬別在人前這樣叫,您看看您們?”
“我們漂亮嗎?”
“漂亮,那個……”他瞅眼他兩位表叔,腹語天啊,我閃吧,魔鬼女人,別出漏。他嘿嘿笑抹身跑,還沒忘牽上五個小孩子:“跟哥哥別處玩。”
今天一早五個孩子一起鑽進他的房,鑽進他的被窩吵醒他,他把他們摟進懷求他們不要吵他睡,那哪成啊?一個動這一個動那,鬧的他笑的喘氣,他不得不起床。
他帶著他們在餐桌前坐好,等待其他人入坐,一面等時他一面做遊戲他們看,陸寶文兩雙兒女來了也擠在他身邊。
他就像童子軍的領班,寶文的女孩,名顏湄,眉清目秀,長大了也是個美人胎。她爬上慕容飛雲膝頭抱著他脖子叫:“飛雲哥哥,你會折千紙鶴嗎,我要千紙鶴掛在這裡,像我們家一樣,媽媽折的一簾一簾好漂亮。”
“一隻可以,做一簾,飛雲哥哥沒有時間。”
“不嗎,不嗎,飛雲哥哥,我要,我要。”小陸顏湄撒嬌,一個勁搖晃他脖子,都快把他腔子搖落下來,他怕了,舉手投降,哄她,答應她做,她才歡喜眉開。
人一時齊了,他想把顏湄放下,誰想她不肯,她要站在他身上。陸寶文見愛女笑對飛雲說:“剛好實習體驗生活,到自己不手忙腳亂。”
“您饒了我吧,避之唯恐不及還往上湊?自找刑受嗎?”
“飛雲哥哥,我不饒你,我要給你罪受,你不做千紙鶴我不答應。”顏湄舉著刀叉,噘著粉嘟嘟的嘴高聲叫。
“救命啊,小姑姑。”慕容飛雲可憐兮兮向好好呼救。顏湄卻是在他額上印上一口,一手撫他臉頰:“沒事,沒事,飛雲哥哥,我不吵你了。”她滑下他懷爬進父親懷裡,揚眉笑說:“爹爹,飛雲哥哥也怕我了,哦,吔!”她得意的做V字勝利手勢。
慕容飛雲直向她擠眉弄眼,她看著笑的格格停不下來,復又爬上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