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小說(一)(1 / 1)
安雅連夜寫小說取樂,她用了兩個晚上寫完,她給小說定名《無冕帝后》,一寫完急著放上qq,還自得其樂的叫來笑棠看,笑棠把頭湊在電腦前讀《無冕帝后》:(這是蘇家的家史,在此留一筆)
一.記得故人否
終南靈山腳下的蘇村官道上,急速飛奔來一輛馬車。
趕馬車的是鎮南將軍,李蕭靜,十八歲,小夥俊逸清偉挑高。
村口石牌坊下候著一女主,倆垂髫兒童,三僕從,一丫環。
在女主左側立著一位中年的先生管家。
鎮南將軍遠見,快馬加鞭驅速向前跳下馬車向女主大禮參拜,女主輕啟朱唇,蘭花指微翹:“將軍免禮,人可安全?”
“八重大師仍醉酒中未醒,是否喚醒?”鎮南將軍抱拳回話。
女主與書生管家模樣的人相視微笑:“龍將軍酒力也不勝醉呢。”女主微笑示意年輕人趕馬車回村。
村子百十戶人家,散落在一座有二三十幾間的宅院周圍。大宅院遠望,面前橫亙一條江河,河面寬闊,碧波盪漾。
女主微笑問年輕人,聖上還好吧。
年輕人立即想起什麼,抱歉的請女主原諒:“聖上有封書信與您,說只是平常家信,還有一封與八重大師的一起交您給大師。”
“是嗎?”女主再次微笑。
村子數十株楓樹已猩紅如血,野菊叢生,女主不自然望眼背後的靈山,還有一月該有雪落了,梅花將開滿山,他也該來了。
“您在想聖上嗎?楚後?”中年書生模樣的管家笑問。
“母后當然想父皇了,師父,你看楓葉這般紅了,下雪的日子就不長了,與父皇相約賞梅的日子就近了。”一垂髫兒童搶嘴笑,嘴角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眸子閃亮。另一個則說:“是母后生日啊,父皇不約也是會來的?”
“還有桐兒和哥哥蘇梧的生日剛好在母后後一天呢?”
“饞嘴了,桐兒,是想父皇好吃的吧,想跟父皇回宮嗎?”女主笑問。
“才不要離開母后,皇宮豈可與母后比?”
“王子可真會說。”管家笑。
女主笑:“軍師以後還是把稱謂改了吧,依芷楚說,如從前般,稱聖上蘇老爺,你,劉管家,我,也依鄉野稱呼,一些虛的東西實在沒什麼。”
“是,遵夫人示下。”劉管家抱拳正聲,鎮南將軍亦抱拳跟說。眼看到宅院前,蘇梧爬上馬車看車上人,車上一個中年大和尚,眼睛在漫漫瞭開。孩子轉口很快,大聲叫:“媽媽,和尚要醒了,啊,他看我了。”
大和尚使勁拍了一下自己腦袋瓜,自問自己身在何處,為何眼前有個小孩子看自己,難道閻羅殿路上還有孩子迎接禮儀?聽說是彼岸花啊,應該是鮮紅兩路?這小孩子為什麼這樣看我?他的眼神,他的模樣為什麼這樣眼熟?好像聖上啊?想到聖上他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小孩子笑嘻嘻的問:“您是八重和尚嗎?”
“正是,小孩,你是閻羅派來押送我的嗎?為什麼不是黑白無常,為什麼空間這樣狹小,倒是像馬車似的。”
“本來就是馬車啊,你這和尚好笑的緊。”小孩笑對他:“媽媽的酒真是把你醉的不輕啊,現在四十八時辰都過去了,你還在做夢。”他說著退出身子對母親笑:“媽媽,你的酒越發厲害了,父親說他是少有能喝的,也敵不過你的桃花相思釀。”
“就你多嘴多事。”
李蕭靜趕快揭簾看馬車內的人,果然是醒來了,但卻是在發愣發傻。他笑笑:“八重大師,您的旅程的終點站到了,末將的任務也完成了。”
“蕭靜?你是黑白無常?”他不可思議的瞪大眼叫。
“我不是黑白無常,您也不曾死,只不過醉了一場酒。”
“醉酒?”
“對,龍池將軍,你不過醉了一場酒。”又張熟悉的面孔出現他面前。
“軍師?”他愕然的幾乎合不上嘴。
“快下車吧,還有更叫你驚的。”軍師笑微微的拈拈山羊鬍。
原來閻羅王的殿下全是熟人倒也不寂寞,最悽慘是他們到底和自己一樣受害了,軍師也竟是沒有逃脫,枉自他能捏指算天下,竟是算不到自己的命運前程。橫豎是死了,哪裡都一樣,他想著倒是坦然下車,還摸把新近剃的光頭,只以為退一步海闊開空,天空卻是沒闊,闊掉一條命。
“看,她是誰?”軍師指引。
“芷——芷——楚?”他搜尋著記憶,彼時年少,她不過半大丫頭,人未成熟,模樣未定型,眼前女子眸似雙星,眼底似清潭碧波輕盈,一身緋紅俏顏如玉。
芷楚微微臻首示意:“大和尚安好,記得故人否?”
一語記得故人否擊碎了他所有夢境,前身今世洶洶湧湧逼他而來。
二.彼時年少
站在面前的芷楚已是一位風姿卓傑的少婦。
滔滔江河面前,她跟他訴說了一切。且交信一封與他,他一目十行,看完信,他啞然無語。
彼時年少,他真是少不更事,魯鈍不敏,與帝比,輸是早定了。
芷楚,原姓趙,名芷楚,前朝趙氏後裔,父,趙無名,雖說名叫無名卻是大名鼎鼎,名貫江湖。芷楚是他唯一的女兒,自幼嬌寵,與江湖人士結交,以至一身豪氣,她時常搶佔人家的山頭打家劫舍玩,龍池和重八就是她一生最了不得的傑作。
龍池將門後,自幼習得孔孟之道,實有些愚腐。重八不一樣,自小無父無母,行走天地,眼尖耳銳。他從山寨父親的角色中瞅著一些端膩,再芷楚哭腫的眼,她衣服掉的一滴辣椒水,他假意不捨她趨近聞了一下她身上的香味兒,這香味兒非富即貴才用得起的,他在皇覺寺沒少聞那些顯貴夫人小姐的香味,很能從香味兒分辨人群。他證實了自己的判斷很是高興,回到皇覺寺,他左右不自在,他便是要找那扮父親的人詢問一些事情。
沒隔幾天,他找到一個開溜的時間,誘那父親到市集灌醉了他,他從醉人嘴中知道他名福伯,是趙家的大管家,他的主人趙無名。套到話他即歡喜又莫名煩惱,帝王后——趙芷楚,她顯貴的身份藏在山寨大王裡,好笑,真的好笑,這個丫頭片子,小辣椒。
三.他在故事裡
她要的不是女兒國的冠冕,是他的思念。
他無意間雄心壯志滿滿,做帝王?憑他一個小和尚?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做皇帝?簡直是痴人說夢。她遙指月亮的的小手,稚氣的語氣,小辣椒的樣子他想的撓心癢肺的,他沒有辦法再給自己耽擱的理由,她怕她說他笨,嫌他魯鈍,他不要她無期的遙遙等待,他要給他的帝國的月亮於她,天下太平,平靜的遙望美麗。
四.出走皇覺寺
他依著假父親的話,他最終辭別皇覺寺,開始他行動目標之旅。
他首先拜會了隱跡終南的趙無名,他沒有別的晉見理由,只向小廝說了芷楚二字,趙無名就接見了他,彼時他並沒有說什麼雄心壯志,只說芷楚的可愛,說他是她綁架的肉票,她玩膩了放了她要他來給父親捎個話說她平字,不用惦記。做父親的聽了,只是唉唉的長嘆,這世道不知道要亂到什麼時候,他的丫頭什麼時候能不瘋。最後嘆可惜膝下無子,否則定不能讓她胡為。
他笑:“趙老爺又何必為個女孩煩惱?男人自是要縱女孩的,尤其是父親,她是父親前世的情人。”
趙無名笑了,為他這張會說的嘴,他想起問他是什麼人,他順勢說是個迷茫的人,不知道身處亂世如何選擇方向。趙無名聽出他的與眾不同,指點他如今局勢正是亂世出英雄的大好契機,要他不要錯過,介紹他去天下第一大教——明教,那有他拜把子的兄弟,一定會給他機會。
臨去他沒有忘記在黑風寨的小河邊的小石洞裡留下他的話。